“打住。”
沈砚一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冻得一激灵,差点以为自己踩在服务大厅那办公人员冷漠的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云纹的寝衣,料子好得能在博物馆里当镇馆之宝。
“太子云瑾,府上一堆幕僚,朝堂上恨不得一半官员都是支持他的人,连我那父皇都天天夸他‘仁厚贤明’。
二皇子云骁,**是贵妃,手里还握着京畿卫戍军的兵权,更是去过西北领过兵打过仗,随便挥挥手就能调来几百号人。
我呢?
我一个没**孩子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 —— 找死(屎)吗?”
他这话要是被原主听见,怕是得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但沈砚有自己的生存哲学 —— 在现代卷了这么多年,从 996 卷到 007,好不容易换个剧本,还不赶紧躺平摸鱼?
“可是殿下,” 苏文急得首搓手,“您上个月还说要去偷二皇子的兵符呢!”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职场 PUA 看多了吧。”
沈砚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窗外种着几株玉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鸣,衬得这座皇城格外肃穆。
“从今天起,我云珩正式进入躺平模式,首接摆烂。
太子和二皇子爱斗斗去,最好斗个两败俱伤,我就负责在旁边嗑瓜子看戏。”
苏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伺候三皇子多年,深知这位主子脾气执拗,可今天醒来后,言行举止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 明明是同样的脸,眼神里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反倒多了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用现代的话说,像个…… 像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老头,还是刚从互联网大厂退休的那种。
而一旁的小丫鬟却说了句:“殿下,何为躺平模式?
又何为摆烂?”。
苏文也跟着附和了一声。
“额,就是养老。
以后咱们不争不抢,悠然自得。”
云珩一激动也是忘记了这是云逸帝国,不再是原来那个繁华的世界了。
沈砚,哦不,现在该叫云珩了,靠着雕花窗沿深吸了口带着玉兰香的晨气,试图压下穿越带来的荒诞感。
脚边冰凉的地砖还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
没有 996 的打卡闹钟,没有甲方的夺命需求,却多了两个随时可能让他 “领盒饭” 的皇子兄弟,以及一个满脑子 “夺嫡大业” 的老幕僚。
“不争不抢,嗑瓜子看戏?”
苏文的山羊胡都快拧成麻花了,青布襕衫的袖子被他搓得发皱。
“殿下!
您忘了二皇子上个月还在围猎时故意惊了您的马?
太子更是在皇上面前说您‘耽于享乐,难当大任’!
您不反击,他们只会得寸进尺啊!”
云珩揉了揉额角的膏药,疼得龇牙咧嘴:“反击?
怎么反击?
我现在连二皇子的门都摸不清,去偷兵符怕不是刚摸到就被当成刺客砍了?
再说了,当个闲散皇子不香吗?
后续当了王爷,有封地有俸禄,天天喝喝茶看看戏,不比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抢皇位强?”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小丫鬟 “哇” 地一声就哭了,手里的铜盆差点砸在地上:“殿下!
您怎么能这么想啊!
奴婢跟着您八年了,还等着您当上皇帝,给奴婢指个好人家呢!
您要是躺平了,奴婢以后可怎么办啊!”
云珩看着小丫鬟哭红的兔子眼,有点头疼。
这小丫鬟叫砚心,年龄和自己一样大、长得倒是挺清秀漂亮,是原主母妃留下的人,忠心是真忠心,就是脑子跟苏文一样,全被 “夺嫡” 给塞满了。
得,收回刚才的话,现在有两个满脑子 “夺嫡大业” 的人了。
他叹了口气,从旁边拿起那面青铜镜 。
“砚心啊,” 云珩把镜子递给她,“你看这镜子,多值钱?
以后我要是当了闲散王爷,给你打一套金首饰都没问题。
要是我非得去争皇位,万一哪天脑袋没了,别说金首饰,你连小命都保不住,划算吗?”
砚心捧着镜子,抽抽搭搭地没说话,显然是被说动了。
苏文却还不死心,凑过来压低声音:“殿下,臣知道您是摔怕了,但咱们还有后手啊!
您忘了,上个月您让臣去联络的那位江湖郎中?
他手里有能让人‘偶感风寒’的药,要是能给太子……打住打住!”
云珩赶紧捂住他的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苏先生,您这是想让我首接从‘活不过三集’变成‘活不过一集’啊!
下毒?
这要是**出来,抄家**都够了!
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是皇子,皇帝总不能灭掉自己吧。
他可不想刚穿越就体验被砍头的剧情,太刺激了,承受不起!
苏文被他捂得闷哼一声,掰开他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殿下,您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想当年您……想当年我年轻气盛,不懂事!”
云珩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从今天起,‘夺嫡’这俩字咱就别提了。
他摊开自己的手,白皙修长,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富贵手,跟他现代敲键盘敲出薄茧的手完全不一样:“我母妃早逝,宫里没人帮衬,身边就你一个幕僚,就这配置,还想争大统?
纯属不知天高地厚吗?”
“苏先生,您要是想继续跟着我,就帮我想想怎么才能在父皇面前装出‘愚钝无害’的样子,怎么才能远离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要是您实在想搞事业,我也不拦着您,您可以去投奔太子或者二皇子,我绝不怪您。”
这话一出,苏文愣了,砚心也不哭了,俩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活像被老师没收了玩具的孩子。
感觉眼前的殿下跟摔下来前完全是两个人 ,以前的殿下开口闭口都是 “权谋夺嫡”。
现在呢,首接提都不让提了。
云珩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他也知道这俩人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但他很清楚,以原主那点 “作死” 的本事,再掺和夺嫡,迟早得把自己玩死。
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倒了杯凉茶一口闷了 —— 虽然没有冰镇可乐,但这茶的口感还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温和点的语气:“不是说不干事,是换个活法。
你想啊,太子和二皇子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我凑上去干嘛?
当炮灰吗?
不如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早上睡个**,中午吃点好的,下午去逛逛,晚上再看看星星,这不比天天琢磨怎么偷兵符、找罪证强?”
“行了,别愣着了。”
他放下茶杯,拍了拍手,“砚心,给我找身舒服点的衣服,别太花哨,越普通越好。
这衣服穿着总觉得像炫富。”
“苏先生,您帮我打打听,我从假山摔下来这事儿父皇有没有表态,太子那又有何说法。”
砚心和苏文对视一眼,虽然还是觉得不对劲,但看着云珩坚决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砚心放下了青铜镜捧着铜盆往外走,嘴里还小声嘀咕:“普通的衣服…… 殿下以前最嫌弃普通衣服了……” 苏文则捋了捋山羊胡,随后也朝门外走去。
沈砚看着两人离去,满意的点了点头。
开始梳理起原主留下来的所有记忆。
此朝名为“云逸帝国”,当朝皇帝云景渊为云逸帝国的第三任皇帝,自**后改年号为“永安”。
膝下有七个儿子,五个公主......这不得不让云珩羡慕了好一会。
**官员机构与中国古代机构倒是类似,也有三公六部......而此时,窗外的玉兰树后,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那双眼睛里满是疑惑,似乎在琢磨:三皇子这摔了一跤,怎么性子全变了?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竹抵涧的《穿成反派后我靠摆烂当上了太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深夜!月黑风高!!青灰色屋顶!!!一黑衣男子蹑手蹑脚,轻轻拨开几片瓦片,“哗啦——”瓦片一声轻响。正想把瓦再掀开点,突然脚下一软——“咔嚓!”紧接着“噼啪!噼啪!”“哗啦啦——轰隆隆!”那一排瓦就跟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掉了下去。还没等“啊——”叫出口,“噗通!”一声重重砸进房里。“啊!!!”一阵刺耳的尖叫传来。黑衣男子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强忍着疼痛扭头看向屋里,只见一男一女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