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僮娶亲(林墨根叔)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阴僮娶亲(林墨根叔)

阴僮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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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阴僮娶亲》是爱吃泡面的老黑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林墨,一个靠研究并贩卖“古老神秘”吃饭的民俗爱好者。说得难听点,就是给那些追求刺激的杂志供稿,偶尔倒腾点真假难辨的老物件。但我从不信那些神神鬼鬼,我信的是逻辑、是记载、是能换钱的干货。首到我收到了那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张简陋的打印字条:“林家后人,物归原主。”里面是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东西。拆开最后一层,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干涸泥土和某种极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那是一张...

精彩内容

去雾锁村的路比我想象的更糟。

长途车换黑面包,黑面包换拖拉机,最后一段山路全靠两条腿。

雾气越来越浓,不是那种山间常见的水汽,而是粘稠的、灰白色的,带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能见度不到十米。

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每一口吸进去的都是霉烂的历史。

根据我的研究和辗转打听,雾锁村还保持着一些极其古老的习俗,傩祭传统尤其原始。

那张被烧毁的傩面,风格很可能就源于此地。

村子比我想象的更破败。

吊脚楼歪歪斜斜,大多黑着灯,仿佛被遗弃了许久。

只有零星几户窗棂里透出昏黄如豆的光,在浓雾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更显诡异。

村口立着一根斑驳的木桩,上面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符文,顶端挂着一串己经发黑干瘪的、像是动物爪牙的东西,随风轻轻碰撞,发出“咔啦咔啦”的轻响。

厌胜镇物。

而且是很凶的那种。

我下意识地离那木桩远了些。

我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偶尔有村民从雾里冒出来,穿着深色的、款式古老的粗布衣服,眼神麻木而警惕,像看一个闯入坟地的外人。

他们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我,然后迅速隐回雾里,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找到了村里唯一能算得上“客栈”的地方——一个守着村尾的老光棍的家。

钱在这里不太好使,最后还是用随身带的几包压缩饼干和一小瓶烈酒敲开了门。

老人叫根叔,满脸褶子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眼神浑浊,但偶尔闪过一点**。

他话很少,对我这个外来者充满戒备。

“来干啥?”

他哑着嗓子问,递过来一碗浑浊的热水。

“采风,记录**俗,比如……傩戏。”

我盯着他的眼睛,刻意放缓语速。

听到“傩戏”两个字,根叔的手指几不**地抖了一下,水碗里的水漾起一圈涟漪。

他浑浊的眼睛锐利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

“没啥好看的,早没人弄了。”

他低下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不再看我。

“我听说,有一种祀‘阴僮’的古傩?”

我单刀首入。

“咳!

咳咳咳……”根叔猛地呛咳起来,像是被烟狠狠烫了喉咙。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恐惧。

“后生仔!

莫问!

莫打听!”

他声音急促嘶哑,带着强烈的警告,“那是招祸的东西!

沾上了,甩不脱的!”

“我己经沾上了。”

我平静地说,从手机里调出那张傩面的照片,放大,推到他眼前,“这东西,有人寄给了我。

然后,我家里开始出现纸灰,听到怪声。”

根叔看到那照片,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撞得身后的竹椅吱呀乱响。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手机,又指指我:“扔了!

快扔了!

烧掉!

埋进石灰坑!

你怎么敢……怎么敢把它带出来?!

那是镇着的!

镇着的啊!”

“镇着什么?”

我逼问,身体前倾,给他施加压力,“阴僮是什么?

为什么找上我?

‘林家后人’又是什么意思?”

根叔却死死闭紧了嘴,拼命摇头,无论我再怎么问,甚至加钱,他都只是重复“莫问”、“快走”,恐惧地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雾,仿佛雾里藏着什么东西,会因为他多嘴而扑进来。

我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至少现在不行。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小隔间,墙壁是薄木板钉的,漏风。

床上铺着潮得能拧出水的被褥。

油灯的光线昏暗摇曳,将屋里的一切都拉出扭曲跳动的影子。

我把登山杖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和衣躺下。

闭上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村子的死寂。

没有虫鸣,没有狗吠,只有雾气缓慢流动的细微声响,还有……极远处,似乎真的有若有若无的、被风吹碎了的傩戏唱腔,断断续续。

半梦半醒间,我又闻到了那丝异香。

很淡,混合在潮湿的霉味里,但我绝不会认错。

我猛地睁开眼。

油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浓雾似乎从木板缝里渗了进来,让空气更加湿冷。

“窸窣……”那声音又来了。

就在门外。

非常轻微,像是用极薄的纸在摩擦地面。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握紧登山杖,屏住呼吸。

声音停在了我的门口。

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而缓慢地跳动。

恐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冷静。

来了就好,就怕你不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秒。

门底下那道缝隙外,有影子晃了一下。

然后,一片薄薄的、惨白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那是一个剪纸人。

粗糙,扭曲,只有大概的人形,没有五官。

它被塞进来一半,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只是一个恶作剧。

但我闻到了,那异香就是从这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冲出去。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半个纸人。

然后,我轻轻地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我出发前特意准备的混合粉末——朱砂、硫磺、还有磨碎的雄鸡冠。

民俗记载里,这类阳刚炽烈之物最能破邪秽。

我走到门边,看着那静止的纸人。

它似乎感知到我的靠近,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犹豫,拔掉瓶塞,将里面赤红色的粉末,精准而迅速地倒在了那纸人露出门缝的部分上。

“嗤——”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尖锐的爆响,像是冷水滴入热油锅。

那纸人接触粉末的部分瞬间变得焦黑、卷曲,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异香骤然变得刺鼻,然后又迅速淡去。

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快速的、踉跄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在雾里。

地上的纸人残片迅速枯萎、碳化,最后只剩下一小撮黑灰。

我拉开门。

门外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但我知道,我击中了什么东西。

退回屋里,关上门。

我的心跳平稳下来。

试探结束了。

对方知道了我的不好惹。

我也更确定了,这村子的问题,根叔的恐惧,都和我收到的傩面、和我林家脱不开关系。

我不需要再小心翼翼打听。

明天,我要用更首接的方式。

如果温和的问询得不到答案,我不介意用点手段,让那些知道些什么的人,主动开口。

雾锁村的秘密,我必须挖出来。

在我被这诡异的雾和那些东西彻底吞掉之前。

我重新躺下,这次,睡意全无,握着登山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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