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夏末失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梦楠裴石安,讲述了,铺满了江城三中的整条校道,金黄的叶片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李梦楠藏在心底,从未敢说出口的心事。(1)班的研学大巴缓缓驶出校门,车厢里充斥着少年少女的嬉闹声,零食包装袋的摩擦声、手机外放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要把车顶掀翻。唯有靠窗的角落,李梦楠缩着身子,将自已隔绝在这片喧嚣之外,像一株长在墙角的孤楠,静默、疏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包身是奶奶亲手缝的,藏青色的布料洗得...
精彩内容
,铺满了江城三中的整条校道,金黄的叶片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李梦楠藏在心底,从未敢说出口的心事。(1)班的研学大巴缓缓驶出校门,车厢里充斥着少年少女的嬉闹声,零食包装袋的摩擦声、手机外放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要把车顶掀翻。唯有靠窗的角落,李梦楠缩着身子,将自已隔绝在这片喧嚣之外,像一株长在墙角的孤楠,静默、疏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包身是奶奶亲手缝的,藏青色的布料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一圈毛茸茸的线球,针脚细密又笨拙,是奶奶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好的。包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本翻得卷边的错题集,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还有一张被折得方方正正的医院缴费单,边缘已经被指尖摩挲得发软,上面的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从她有记忆开始,身边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老城区的小平房,漏风的窗户,奶奶煮的稀粥,还有深夜里奶奶缝补衣服的灯光,构成了她全部的童年。她没有见过父母,也从未问起过,奶奶总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会回来的。可她知道,那只是奶奶哄她的**。,在学校里总是容易被欺负。小时候,有人骂她是没爹没**野孩子,有人抢她的作业本,有人把她的书包扔进垃圾桶。她从不哭闹,也从不还手,只是默默捡回东西,埋着头继续学习。她知道,自已没有靠山,没有依靠,唯有成绩,是她唯一的铠甲,唯一能让奶奶骄傲的东西。,她永远是年级第一。奖状贴满了老房子的墙壁,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从未间断。老师喜欢她,因为她乖巧懂事,成绩拔尖;同学疏远她,因为她沉默寡言,不合群,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穷酸气。,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下学,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台灯刷题。直到江屿的出现,像一道微光,照进了她灰暗无光的世界。
江屿坐在她斜前方的位置,隔着两个过道,三个座位。少年生得清瘦,脊背永远挺得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白杨树,干净、沉默,又带着一股坚韧的力量。他的校服和她一样,洗得发白,袖口处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用白线简单缝补过,却依旧舍不得换。
李梦楠知道江屿的家境,和她一样,一贫如洗。
他有一个聋哑的妹妹,今年刚上小学,需要人时刻照顾;他的母亲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床,药不离口,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肩上。她见过他清晨五点就起床,给妹妹做早餐,送妹妹去特殊学校;见过他中午在食堂,只打一份白米饭,就着免费的咸菜,把仅有的一个鸡蛋偷偷塞进妹妹的书包;见过他放学之后,去工地搬砖,去餐馆洗盘子,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她也见过他的温柔。
雨天,她忘了带伞,抱着书包往医院跑,想要给奶奶送换洗衣物,他默默把手里的旧伞塞给她,自已冲进雨里,背影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挺拔;她解不出数学难题,趴在桌子上偷偷掉眼泪,他会默默把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字迹工整,步骤清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在操场角落偷偷捡塑料瓶,想要换点钱给奶奶买营养品,他会把自已攒的空瓶子悄悄放在她身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李梦楠的心里,藏着一份不敢言说的暗恋。
像藏在胸口的碎星,微弱,却足够照亮她所有的黑暗。她不敢说,也不能说。两个被生活磋磨到极致的少年,连活下去都拼尽全力,又怎敢轻易触碰感情?她看得懂江屿看向她时,眼底藏着的悸动,那是和她一样的,小心翼翼的喜欢,是藏在沉默背后的温柔,是压在心底的念想。
他们都把这份心意,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触碰,不敢言说,只能在擦肩而过时,偷偷看对方一眼,在对方需要帮助时,默默伸出手。
“梦楠!梦楠!你快看,张晏辞又在给大家分进口零食啦!”
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李梦楠的思绪,扎着高马尾的祈愿凑了过来,圆脸蛋粉嘟嘟的,眼睛像两颗亮晶晶的葡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天真又可爱。
祈愿是李梦楠在班里唯一的朋友,也是她的室友。祈愿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却把她宠得像个小公主,性格开朗、温柔、热心,是班里的小太阳。她从不嫌弃李梦楠的贫穷,也不介意她的沉默寡言,总是主动拉着她说话,给她带零食,拉着她融入集体。
祈愿的男朋友,是张晏辞。
张晏辞是班里的天之骄子,家境优渥,父母都是企业高管,家庭幸福美满。他长得帅气,性格阳光开朗,待人温和,是班里的**,也是全校公认的校草。他和祈愿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让人羡慕,是校园里人人称道的金童玉女。
张晏辞也从不介意李梦楠和江屿的家境,反而把他们当作最好的朋友。四人常常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放学回家。张晏辞负责活跃气氛,祈愿负责温柔调和,李梦楠和江屿则是沉默的陪伴,两两相望时,尽是未说出口的温柔与悸动。
这是李梦楠灰暗青春里,唯一的暖意。
她看着祈愿灿烂的笑脸,看着不远处张晏辞笑着给同学分零食的模样,看着斜前方江屿沉默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转瞬即逝的微光。
大巴车缓缓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文创园驶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李梦楠的脸上,温暖而柔和,她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想着,等研学结束,就去医院看看奶奶,再去打份零工,多赚点钱,给奶奶买些有营养的东西。
她从未想过,这场研学,会成为她一生噩梦的开端。
文创园坐落在城郊的山脚下,青砖黛瓦,古色古香,商铺鳞次栉比,卖着各种手工饰品、文创产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老师交代了集合时间和地点,便让大家自由活动。
同学们三五成群,嬉笑着散开,祈愿拉着李梦楠的手,想要拉着她一起去逛饰品店,李梦楠却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们去吧,我想自已走走。”
她不习惯热闹,也舍不得花钱,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廉价的手工品,能捡些废品,换点钱给奶奶买营养品。
祈愿看出了她的局促,没有勉强,只是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别走远了,到时候我们在这里集合。”
李梦楠点了点头,看着祈愿蹦蹦跳跳地跑向张晏辞,看着江屿也跟在两人身后,慢慢走远,才转身朝着文创园深处,一处僻静的小巷走去。
小巷里人很少,两侧是几家不起眼的文创店,门口摆着各种手工木雕、布艺饰品,价格低廉。李梦楠蹲在一家小店的门口,低头翻看货架上的廉价手工艺品,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卖掉,能换多少钱。
就在她低头认真翻看的时候,一只冰冷、粗糙的大手,突然死死攥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李梦楠疼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你是谁?放开我!”李梦楠心头一慌,拼命挣扎,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在男人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同学,我们老板想请你聊几句,就在隔壁的茶室,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男人的声音冰冷、生硬,语气客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半拖半拉地将她往小巷深处的一间隐蔽茶室拽去。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去!救命!救命啊!”李梦楠拼命呼喊,可小巷里空无一人,她的呼救声被风吹散,没有任何人听见。
她被硬生生拖进了茶室。
茶室装修得古色古香,檀木桌椅,茶香袅袅,本该是清雅的地方,此刻却让李梦楠感到彻骨的寒意。
茶室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男人鬓角染霜,面皮松弛,眼角布满皱纹,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唐装,手上戴着硕大的玉戒指,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可他的眼睛,却浑浊、阴鸷,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死死盯着李梦楠,目光黏在她的脸上、身上,带着**裸的贪婪与恶意,让人毛骨悚然。
他是裴石安。
江城小有名气的商人,表面上做着正经生意,背地里却是一个专挑妙龄少女下手的**。多年来,他靠着金钱、权势、胁迫,祸害了无数年轻女孩,以往他总会披着温文尔雅的外皮,哄骗那些女孩,可在看见李梦楠的那一刻,他懒得再装了。
少女生得极美。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华丽衣衫,素净的校服,乌黑的长发简单扎成马尾,清瘦的脸颊,杏眼**怯意,皮肤白皙得像山间的初雪,整个人像一株未染尘埃的月光楠木,干净、纯粹、绝美,勾得他心底的恶念疯狂疯长。
“松手。”裴石安挥了挥手,助理立刻松开了李梦楠的胳膊,恭敬地退到一旁。
李梦楠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疼得她眼眶发红,她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发抖,警惕地看着裴石安:“你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裴石安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指尖轻轻敲着檀木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李梦楠的心上。
“李梦楠,江城三中高二(1)班学生,年级第一,父母双亡,奶奶在市一院住院,**,欠了不少医药费,对吗?”
裴石安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李梦楠的耳朵里。
李梦楠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冻得她浑身僵硬。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调查了她!
“你还喜欢那个叫江屿的男生,对不对?”裴石安的笑容更加**,字字诛心,“江屿,家境贫寒,有一个聋哑妹妹,体弱多病的母亲,平时靠打零工养家,是你心里唯一的光,对吗?”
每一句话,都戳中了李梦楠的软肋。
奶奶是她的命,江屿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
这两个人,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梦楠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很简单。”裴石安身体前倾,凑近李梦楠,恶心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要你跟着我。听话,乖乖的,我给***交医药费,让她安安心心治病,我保证,江屿和他的家人,平平安安,不会有任何事。”
“可你要是不听话,敢反抗,敢告诉任何人……”裴石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我现在就让人停了****药,让她在医院里活活受罪。我还会让人打断江屿的腿,让他那个聋哑妹妹和多病的母亲,永远活在恐惧里。”
“你选哪一个?”
威胁,**裸的威胁。
用她最在乎的人,胁迫她。
李梦楠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几乎晕厥,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手背上,滚烫,却又冰冷。
她没得选。
真的没得选。
奶奶不能有事,江屿不能有事。
她看着裴石安阴鸷的眼睛,看着助理冰冷的眼神,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放弃了所有反抗。
“我听话。”
三个字,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裴石安满意地笑了,笑得一脸狰狞。他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或许是觉得已经拿捏住了她,或许是另有打算,只是挥了挥手,让助理把她送回研学队伍。
“记住,今天的事,敢说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李梦楠低着头,一言不发,被助理带出茶室,重新送回了文创园的集合地点。
阳光依旧温暖,同学们依旧嬉闹,可李梦楠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的腿发软,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冰凉,仿佛刚从冰窖里走出来。祈愿看到她,立刻跑了过来,担忧地拉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梦楠,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李梦楠扯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就是去了趟洗手间,有点累。”
她把头埋得更低,将所有的恐惧、屈辱、绝望、痛苦,统统死死咽进肚子里。
她性格内向,没有交心的人,连倾诉的勇气都没有。
这段噩梦般的经历,被她硬生生埋进了心底最深处,像一颗**,悄悄生根发芽,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她以为,裴石安不会再找她。
她以为,自已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好好学习,照顾奶奶,守着江屿,守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暖。
可她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