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倒退半步,谁也不敢靠近。
姐姐听后,猛地踉跄两步,凄厉尖叫:
“定是阮枝的魂魄在作乱!是她!她要拉我下地狱做替死鬼!”
父亲和母亲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什么疯话!那孽障早就尸骨无存,还想回阳索命?莫要在宗亲面前丢人现眼!”
玄机子的嘴角扬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诸位若再遮掩不报,只会令那冤魂更添戾气。”
父亲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再敢妖言惑众,本官立时叫人烧了你那道观!”
静安侯谢钧站在一旁,抛出腰佩:
“此玉值千金,够不够买你一句真话?”
玄机子一改先前的谄媚,突然自腕上划破一道血口:
“要想彻底解决,需取亡者生辰与发肤,绘往生符,方可镇魂!”
“更要紧的是,我需要了解所有的真相!”
父亲看着一脸狰狞的姐姐,良久才点了点头:
“罢了,为了救晚衣,今日不惜颜面丢尽也得说了。”
他咬牙,双眼里满是耻辱:
“当年,阮枝那孽障的尸首是在湖底捞回的,旁边还有屠三疤那厮。”
“他们二人皆被泡的浮肿,面目全非,却还楼在了一起!”
“有人说看到他二人在湖边拉拉扯扯,一个不慎才掉下去的。”
“没想到当年高僧所批终为娼妓,不得善终竟然成真!
“谁知这**连死都不干净,才害得我阮家蒙羞!”
玄机子口中低低念着咒语,像是在与鬼神对话。
他的声音似洞穿云霄,仿佛不是凡人:
“不对,真相不止于此!”
“阮侍郎,你若真想护住你的女儿与侯府,就该将旧事一桩桩都说出来。”
父亲攥紧了双拳,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紫红:
“唉,我的确有所隐瞒,不过此事遮掩多年,实在丢人,我们都守口如瓶。”
“可是为保我儿和侯府的安稳,今日也不得不吐露真相了。”
“当初那孽障为和他人私通,经常让她的贴身婢女假扮她,可那一夜那婢女也不知为何一同掉入了湖中,真是作孽啊!”
父母说起此事,一丝羞愧混着痛恨爬满脸上。
“要是早知她在外乱作私事,那时我们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