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猛地一缩。
“不要!”
我大喊。
裴衍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还攥着那幅“祭”字白布,狠狠往地上一摔,白布落地时裹住了溅出的灯油,瞬间污了大半。
“沈清沅,你别给我装!”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冲着我厉声喝道,
“你再敢动一下阿云,我便连你爹的衣冠棺椁都给你掀了!”
02
我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一片血色。
手背上瞬间肿起来了好大一片。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额头还是手,哪个更疼。
那头便又传来了裴衍的催促。
“沈清沅,没听见我的话?”
裴衍顺路踢了我一脚,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阿云便向内室走去,声音里满是不耐。
“阿云病弱,你便将这正院让给她。”
“再快些把这些晦气东西清出去,阿云住不惯满是死人味的地方。”
灵堂里白幡散落一地,公爹的衣冠棺椁静静停在正中。
他生前亲手雕的那盏长明灯还在顽强燃着,灯芯爆出一点火星,映得棺木侧边刻着的“裴”字愈发刺目。
我呆呆的跪在灵堂,只觉得这一切都荒唐极了。
公爹怜他体弱,代他出征。
如今战死了,却连灵堂都要被他亲手毁去!
还有那晦气东西和死人味……
他怎么敢!
不管是我爹还是**,都不是他该这样肆意羞辱的!
我抬起头,含恨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裴衍的背影,大吼道:
“裴衍,这根本不是我爹的灵堂,这是你爹的灵堂!”
“你竟然毁了你亲爹的灵堂!”
裴衍的背影顿了顿,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随后只嗤笑一声。
“胡说八道什么。前几天我爹还传信回来给我,说他在边关,一切顺利。”
“沈清沅,你自己亲爹死了,我体谅你难过,不跟你计较。再胡说八道,诅咒我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绝望的摇了摇头,连声否认,
“不……不是的……”
“我这里有边关寄来的急报!”
我努力从怀里掏出那张血迹斑斑的战报,小跑着递到裴衍面前。
却不料他只是瞥了一眼,便丢在地上,还狠狠上脚踩了两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