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一红,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
她开始打感情牌。
如果是真的阮晴,我或许已经心软了。
可我刚刚才亲眼目睹了她的惨死。
我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东西,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和阮晴的关系,还能模仿她的声音和样貌。
它到底是什么?
“我饿了,江迟。”
她突然说,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还是从前的朋友。
我指了指储藏室的方向,“吃的在那里,自己去拿。”
她听话地转身。
就在她背对我的瞬间,我看到了。
她后颈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轻微地蠕动,像一条藏在皮肉里的细长虫子。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2.
我捏紧了手里的***,手心全是汗。
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
它进了储藏室,我立刻冲到主控台前,调出了储藏室的监控。
画面里,“阮晴”没有去翻找食物。
她站在一排排货架前,眼神充满了贪婪和好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的手指划过那些罐头、压缩饼干和纯净水,动作轻柔,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对食物没有兴趣。
她对我的避难所更有兴趣。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发现了我在看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立刻切断了储藏室的监控画面,一片漆黑。
这是在警告我。
恐慌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不能慌,这里是我的地盘。
避难所的每一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花光所有积蓄,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把它打造成了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
通电的围栏,红外线警报,全屋覆盖的监控,还有……位于各个关键位置的紫外线消毒灯。
当初安装紫外线灯是为了杀菌,也许现在,它能有别的用处。
储藏室的门开了,“阮晴”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