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万岁的《皇帝取我心头血为新欢续命,我直接换人做太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父兄皆为大将军,李云陌是不受宠的皇子。军营苦寒,李云陌冒死斩杀白狼王,亲手缝出一套帽围,只恐风雪吹冷我半分。敌方来袭,我替他挡箭,命悬一线。向来不信神佛,铮铮傲骨的他,一步一跪,磕长头血染满阶「弟子愿以血做引,用命换清汌一世平安。」后来,他成了皇帝,身边有了江南女娘,病西施样惹人怜。而今,李云陌要为他的娇娘,取我心头血。01李云陌带回的江南女,偏有几分神似李云陌早逝的娘亲。太医说那女子胎里弱,若...
精彩内容
我父兄皆为大将军,李云陌是不受宠的皇子。
军营苦寒,李云陌冒死斩杀白狼王,亲手缝出一套帽围,只恐风雪吹冷我半分。
敌方来袭,我替他挡箭,命悬一线。
向来不信**,铮铮傲骨的他,一步一跪,磕长头血染满阶
「弟子愿以血做引,用命换清汌一世平安。」
后来,他成了皇帝,身边有了江南女娘,病西施样惹人怜。
而今,李云陌要为他的娇娘,取我心头血。
01
李云陌带回的江南女,偏有几分神似李云陌早逝的娘亲。
太医说那女子胎里弱,若想长活,古书言,需每日三滴凤凰心头血做引。
凤凰神物,哪里寻得?
江南女每日以泪洗面,不惧早亡只恨不能常伴君王侧。
「又有何难?」李云陌挥手做定「皇后掌管凤印,统管六宫自是人间凤凰,为妻为臣都该为朕分忧,救朕的婠婠最合适不过。」
太医拿着三尺空针,承乾殿寻我取血。
当真可笑,我嫁给李云陌5年。
那时他初登大宝,力排众议亲自从将军府接我入宫。
「清汌不似一般女娘,她是在兵营长大的,繁文缛节磨人,朕不愿约束她。」
当日一席红装少年郎骏马昂扬,逆光下他对我伸手「清汌,我来娶你了!」
我一把回握那只手,未曾迟疑半分。
不过五年光阴,他居然为了江南女要取我心头血。
02
贴身女侍青禾一把打翻太医盘中长针
「前些日子,杀娘****取胆,今日还敢打我家娘**主意!」
半月前,姜婠婠的宫人对李云陌说虎胆补亏最佳。
李云陌当即叫人杀我的**取胆,为姜婠婠熬汤。
**是兄长赠我,与我相伴十年,自小养大。
闻讯赶去时,**已被开膛破肚,血污满身。
「还是陛下聪慧过人,叫咱们拿着皇后娘**剑来,不然这**凶悍,怎肯乖乖赴死。」
斩虎宫人说着小话。
「姜娘娘说了,待取下虎胆,叫咱们将这**剥皮炖肉,剔骨泡酒,不让兄弟几个白劳累一番。」
**痛极低声哀嚎,拼命用鼻子去嗅那把杀它的剑,只因上面有我残存的气息。
合拢虎眸时,那温软的舌头轻扫过我掌心。
我杀了那两名宫人,这是我第一次在战场外**。
持剑杀入姜婠婠宫内,我将手中拎着的宫人血胆扔在她面前
「不是要食胆吗?本宫亲自给你送来!赏你的!」
我浑身是血,持剑冷视,青禾压她磕头谢恩,将她一张粉面,按到那腥臭温热里。
姜婠婠吓得尖叫连连,反身呕吐。
「欺婠婠至此!阮清汌,你眼里还有朕吗?!当真疯了不成!」
李云陌赶来,一手刀便砍晕我。
可惜,不然我定叫她偿命。
那日之后姜婠婠吓得高热几日,李云陌衣不解带日夜守在她的床边,我则被幽闭宫中思过。
李云陌说「不过一只**,能为婠婠医病是它的福气。」
他忘了那**与我们田间奔跑玩耍,也曾用头蹭过他的手。
李云陌有心结,他生母是先帝私访时牵连的情债,接入宫中新鲜两日丢到一边,任由她处处受白眼,郁郁而终。
他心里怨恨先帝薄情,如今想在姜婠婠身上补回来。
偏不巧,我生来京中贵女。
父亲是大将军,为国战死后,兄长十五岁扛起军旗任骠骑将军。
家中只我一个**,兄长将我捧在手心。
衬的他那婠婠更加可怜。
03
青禾踢开托盘「承乾殿也是你们随意闯的!滚!我家娘娘巾帼英雄!不是给那风尘女作践的!」
我由青禾替我飞扬,专心喝药,碗中药苦麻我的舌头。
我生了病,病根还是多年前战场被箭**心口。
那战艰难,哥哥被围剿,李云陌亲持旗、定军心。
敌军**手一箭射向李云陌,军旗倒、军心散,我挡在李云陌身前。
当时太医说三年不发,便无大碍。
谁知郁郁五年,这病终于还是发作起来。
太医禀报我心疾时,李云陌正抱着姜婠婠哄她吃药,姜婠婠猩红眼眸「都是妾绊住陛下,惹得娘娘心烦,陛下还是丢开臣妾去看皇后吧…」
几颗滚烫泪珠砸在李云陌手背,烫的他心疼。
「皇后如今竟也学这些下作手段争风吃醋!朕若去了,倒真入了她的局!病了自有太医!朕去了能如何?!」
姜婠婠的宫人特意跑来传过原话,青禾气得咬牙要替我出头,我挥手作罢。
世间难留是人心。
喜新厌旧,帝王难逃。
此后我连太医都不看了,只叫以前军中跟回的女医为我开药。
女医断我病因,心中郁结才愈发厉害。
我说「好歹顶到年关,哥哥回京述职,我便自请与他同去。」
什么皇后,我不稀罕了。
女医见过姜婠婠两次,疑心她病的蹊跷,不似先疾,更像是自己吃了什么药,做出病体假状。
女医师从大家,十拿九稳,只是苦无证据。
04
青禾正替我骂的痛快,刚踏进门的姜婠婠闻声落泪,身后李云陌一把扶住那轻颤的腰肢。
「妾自知卑贱,比不得皇后宫里一粒尘埃,孑然一身无依无靠,死前能得陛下恩宠几日,已是几辈子的福气用尽,妾请陛下莫要再为妾惹恼皇后娘娘。」
姜婠婠如诉如泣,咳倒在李云陌怀中「求陛下不必再为妾伤神,让妾去了吧…」
「有朕为你做主!朕倒要看看谁敢辱朕的婠婠!」李云陌脖颈青筋毕露,怒斥青禾「大胆贱婢!合该割了这条舌头!」
我放下药碗「既如此,就请陛下先废黜臣妾,再与你的婠婠恩爱两不疑,免得臣妾看的恶心。」
李云陌冷了脸色,怒斥我胡言乱语
「中宫皇后,该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表率,怎能孩子心性!当真是朕惯坏了你!」
「婠婠命苦体弱,又受你惊吓,日日悬心,如今为她**不过要你几滴血罢了。」
李云陌面色不善「你虽为后,但朕是天子!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朕赏给你的!这点小事难道还要朕求你不成?!」
李云陌生下不受宠,空有抱负却被弹压,只能战场拼杀立身,磨砺的一身硬骨,只信自己不拜**。
只那次,我中箭生死悬关。
月色下他一步一叩,至山顶菩萨殿,铠甲磨烂血肉,沿阶留下一条血路。
「弟子愿以血做引,用命换清汌一世平安。为此一愿,求菩萨垂怜。」
那时艰难,尚能以命相换。
如今他是天子,我是皇后,怎么就走到了相看两厌?
我从地上捡起长针,递到他身前「要取我心头血,你亲手来。」
李云陌怒目而视,稳拿重剑的手抖的接不下那根针,转了话头「你该称朕为陛下!」
「陛下…」姜婠婠哭的伤心,她跪在李云陌脚下「婠婠不值!婠婠怎敢!皇后娘娘兄长镇守边疆,是镇国有功的肱股之臣!求陛下莫要让婠婠再添罪孽…」
邻国出了位年轻将领,骁勇善战,用兵鬼谋。
边关**,我兄长死守国门。
他不知,他尽忠的陛下此时要取他妹妹的心头血,为新人做药引。
李云陌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又混着几分阴鸷。
姜婠婠咳的上不来气,抓着李云陌的衣衫「云郎…妾…」
她眼角挂泪,似诀别般,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李云陌当即将人抱起,转身怒视于我「你最好现在就求神拜佛,求婠婠无虞,不然!」
「不然如何?」我与他对视,心伤让我眼底发凉。
明明是他负心在先,如何变的像我逼他?
喉口阵阵甜腥难耐。
「陛下姜娘娘要不好了!」太医搭脉大惊,姜婠婠脸色果然惨白。
李云陌抱着怀中人,如珍似宝「取皇后心血!即刻!」
「陛下!娘娘有心疾!不可啊!」青禾跪地哀求
李云陌冷眼看我「几滴血就可救命,你何时变得如此冷漠?以前军中耍性子也就罢了,如今撒谎成性,可知这是欺君大罪!」
「李云陌,你为何不肯信我?」尽管心底看透,却还是想给年少的伴侣最后一次机会「姜婠婠不会死,她骗你的。」
李云陌被我盯得眼神恍惚,刚想说些什么,怀中美人像是痉挛一般急喘起来,抓住他的袖口一如多年前***将死之时的绝望。
他慌了神。
「清汌,你何时变成了蛇蝎妇人!看来这后宫**在握,荣宠亦叫你盲了眼,你真真叫朕失望!」他眼中只剩厌恶「即刻取血!谁敢阻拦,杀无赦!」
怀中的姜婠婠在他与我背身急行时,微微勾起嘴角。
05
青禾挡在我身前,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娘娘是皇后,后宫之首,怎能受此奇辱!」
殿外侍卫刀剑晃眼,我将她拦在身后「我还没死,哭什么。刀光剑影我自小见多了,不过几滴血,权当被狗咬了。」
我说大话的,李云陌知我最怕疼了。
军营苦寒,冬天冷风过面似刀割,我痛的不敢出门,却依旧贪玩想去堆雪人。
兄长为我猎来棕熊剥皮挡风,我嫌丑不肯穿。
李云陌顶风冒雪寻得白狼王,带回狼皮的时候半个肩膀都被咬穿了。
拖着半残的胳膊,不知扎了多少次手,舞刀弄棒的男人家硬生生缝出一套精巧的帽围,替我带上又轻又暖。
我不知前因,喜欢的不得了,问他哪里得的。
他只一笑「你喜欢的,上天入地,我自能寻来,定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如今,衣衫被扯开露出雪白心口,粗过金簪的针,被火烧的通红,戳皮破肉时还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滋声。
痛原来是忍不下也要忍的。
我瞬间握紧拳,却被人钳制挣脱不开,指甲掐破掌心一片黏腻。
长针缓缓刺入心口,每一毫分都痛彻心扉,痛到浑身颤抖,痛的我昏头直喊兄长。
又想起当初兄长说
「宁入寒门,不入天家。」
「小汌,别嫁他,哥不想让你日后伤心。」
当时我满眼都是李云陌,笑的灿烂「我嫁的是李云陌,不是天家,他定不负我!」
兄长抚过我头顶「我的傻妹妹,不知给自己留后手吗?」
又叹口气「既你想嫁,那便嫁,过得不痛快,兄长接你回家就是!万事你有哥哥在。」
兄长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父母双亡,府中老仆欺我年幼,兄长干脆将我带到军营。
李云陌说军营哪里有女子,不成体统。
兄长说「就这么一个妹妹,养在身边放心,总好过天高皇帝远,让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大婚后,朝臣力谏叫李云陌充盈后宫,我兄长当朝冷目「陛下刚**,你们就急着塞枕边人做内应?你们这样我不放心啊,要不你们去守国门?我留下守我妹妹。」
可哪有皇帝后宫只有一人呢?
兄长也必须回边塞,不能守我一辈子。
丞相孙女,二品大员嫡女,先帝太妃母家侄女…
后宫人越来越多,起初李云陌只留在我宫里,长夜持手对望都会笑。
我们天真的以为,还可以像在军营一样彼此依靠。
直到一嫔妃生了歹心,在我饮食中下药。
我和李云陌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他甚至未成型。
李云陌气的要**,但早有宫人顶罪。
前朝劝谏不可专宠的折子堆成山,桩桩件件,像是山慢慢隔在我们之间。
那妃子最后被贬为庶民逐出了宫。
兄长一路跑死多少匹马,进宫时盔甲还残存边塞的风沙。
他与李云陌战场上依背而战,曾将彼此从尸山血海中背出来。
如今一拳挥在帝王脸上,大不敬。
周遭侍卫各个拔剑,却被年轻的帝王呵斥退下。
他看我兄长满眼恳切「定无下次,我应你!」
自小上战杀敌的兄长,见我面色白纸一般,心疼的红眼「小汌,哥带你回家,哥给你另寻良人!咱不淌这烂泥潭!」
我看着殿外的李云陌心里发软,这事到底与他无关。
是我太蠢,那时参不透帝王恩宠向来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一颗真心捧着,他若厌弃,我毫无后手。
如今他根基稳固,想护的却不在是我。
心血沿着空针滴答淌出,周身冷汗,青禾哭着唤我的声音忽远忽近。
心口疼,疼的说不清楚话。
「哥,我想回家…」
殿外有人高声言,是姜婠婠宫里的人
「禀皇后娘娘,八百里军报,骠骑将军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