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麻纪的漆木簪尖抵住楚苋喉结,陈曼手中怀表的滴答声在血腥味中格外清晰。
氰化物香水在瓷砖上漫延成樱花形状,楚苋忽然抬脚碾碎玻璃瓶,淡紫色液体溅上北山麻纪的振袖和服。
“课长这件衣裳,倒是配得上南京云锦的织法。”
他弯腰拾起怀表,弹孔位置正好遮住表盘数字7。
陈曼的珍珠耳环擦过楚苋手背:“司机说宴会厅的冰雕底座裂了…用特高课的冷藏车运冰。”
楚苋将怀表塞回口袋,表链缠住北山麻纪的木簪猛地一拽。
发髻散落的瞬间,三根银针擦着陈曼的旗袍下摆钉入药柜。
章菘在汇英楼对面顶楼架起毛瑟**,瞄准镜里忽然泛起白霜。
他扯下围巾擦拭镜头,再抬眼时钢琴前的陈曼正在调试琴凳高度,月白色旗袍后腰处隐约透出方形轮廓——正是那个鎏金印信匣。
“温度骤降三度。”
杨灿盯着怀表上的温度计,“琴键缝隙在反光。”
陈曼的指尖按下《月光奏鸣曲》第一个音符时,楚苋的皮鞋尖轻轻踢开配电箱。
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两秒,等北山麻纪掏出打火机照明时,琴谱己被换成德文原版。
“楚长官对贝多芬有研究?”
她点燃七星烟,烟灰弹在第三小节休止符上。
楚苋晃着香槟杯里的冰块:“比起《月光》,我更喜欢《热情》。”
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在桌布上画出七个圆点。
阁楼里的章菘突然低咒。
瞄准镜再次结霜,这次他看清冷源来自钢琴谱架的铜质支架——那根本不是装饰物,而是微型冷凝器。
“第三乐章少了七个音符。”
汪晴贴着楚苋耳畔低语,指尖在酒杯沿口敲出摩尔斯电码。
她警服袖口的金线在吊灯下闪动,恰似狙击镜反光的频率。
楚苋握住她手腕就着杯沿饮酒:“汪处长该去查查制冷系统。”
冰凉的唇印盖住她刚敲出的电码,染着口红的杯沿现出半枚指纹。
陈曼的琴声突然停滞在第七个小节。
中村霸天踹开侧门闯进来,军刀挑开侍应生的餐巾,刺啦一声划破北山麻纪刚补好的和服下摆。
“这料子比艺伎的腰带还脆。”
他喷着酒气凑近钢琴,刀尖抵住陈曼正在弹奏升C调的手指,“小美**错音了!”
楚苋的餐刀破空飞来,将中村的军刀钉在琴凳上。
陈曼顺势按下最强音,琴箱里震出两枚***,掉进北山麻纪的鱼生拼盘。
“中村队长怕是喝多了清酒。”
楚苋用日式折扇挑起三文鱼片,盖住***闪烁的红光,“听说虹口新开了家醒酒馆?”
陈曼突然起身掀开琴盖:“音准有些问题呢。”
她假意调整琴弦,将印信匣卡进共鸣箱夹层。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鎏金锁扣上投出钥匙形状的光斑。
章菘的耳机里突然响起电流杂音,他摘下耳罩时听见杨灿倒抽冷气。
对面三楼洗手间的气窗开了条缝,岳林正用长焦镜头拍摄宴会厅全景。
“冰雕底座要换成松木的!”
钱悖的喊声从走廊传来。
西个壮汉抬着的冰块里,隐约可见苏联***的轮廓。
楚苋走过去敲了敲冰面,水珠顺着指缝滴在陈曼的高跟鞋尖。
北山麻纪的和服腰带突然松脱,她转身时“不小心”撞翻香槟塔。
酒液漫过琴谱,德文音符在酒精里显现出俄文字母。
“课长小心着凉。”
楚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袖口纽扣擦过她后颈时留下道红痕。
藏在衬里夹层的磁粉沾到和服上,在监控镜头里泛着诡异的蓝光。
陈曼重新开始演奏时,章菘终于发现冷凝器的秘密——钢琴踏板连接着地下制冷管。
他掏出钢笔式温度计**砖缝,表盘显示零下五度。
“改弹《荒山之夜》如何?”
楚苋忽然按住琴键,不和谐音惊飞窗外的夜枭。
陈曼的指甲划过低音区,藏在琴槌里的胶卷筒滚出来,被汪晴的高跟鞋碾入地毯。
中村霸天提着清酒壶晃过来,醉眼里映着陈曼旗袍开衩处的雪肤:“楚长官的秘书…嗝…比秦淮歌女还…”楚苋抄起冰桶浇在他头上,二十块碎冰里混着半片带编码的金属片。
北山麻纪用筷子夹起金属片对着灯光端详,脸色骤变——那是梅机关特制***的零件编号。
“看来有人想听交响乐。”
楚苋碾碎冰片,指尖沾着的冷凝水在桌布画出五线谱。
陈曼就着水痕画上音符,最末七个音符的位置正好对应军统刚接到的轰炸坐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无面枭影:谍海危城》,讲述主角陈曼楚苋的爱恨纠葛,作者“小苏大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湿冷的晨雾漫过极司菲尔路,楚苋的黑色轿车碾过青砖路上的积水。陈曼将鎏金印信匣抱在膝头,忽然感觉匣底渗出一丝温热。“楚先生,这印章…”她指尖触到暗格里未干的血渍,话音未落就被鸣笛声打断。楚苋摘下金丝眼镜擦拭,镜片上倒映着铁门两侧持枪的守卫:“陈小姐应当称呼我楚长官。”他接过匣子时,食指在雕着菊纹的锁扣处轻叩三下,“汪主席亲赐的物件,沾些红漆也是常事。”铁门轰然洞开,十二道岗哨齐刷刷响起皮靴碰撞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