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轻柔地拂过柳府朱红的大门,柳家小姐柳嫣,年方二八,生得眉如远黛,目若秋水,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贵公子们倾慕的对象。
深夜,惊雷乍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屋内烛火摇曳,将窗棂上的雕花映得影影绰绰。
清晨,柳嫣的贴身丫鬟翠儿如往常一样,端着水盆去小姐闺房伺候洗漱,可刚踏入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翠儿惊恐地瞪大双眼,手中的水盆“哐当”落地,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柳嫣身着月白寝衣,瘫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绝望,咽喉处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早己干涸,将她身侧的锦被染得通红。
翠儿吓得瘫倒在地,扯着嗓子尖叫:“小姐——来人呐!”
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这凄厉的喊声穿透雨幕,瞬间打破了柳府的静谧。
————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给云容悦夹着菜,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身之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蛟龙出海图,蛟龙栩栩如生,鳞片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腰间束着一条拇指宽的犀牛皮腰带,带上镶嵌着一块硕大的羊脂白玉,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刻的是辟邪瑞兽。
而他身边的妇人,风姿绰约,一件藕荷色的衣裙,衣料轻柔如纱,上面绣满了粉色的芍药花,裙边用银丝线绣着连绵不断的如意纹,头发精心梳成了牡丹髻,髻上插满了金钗、步摇与珠翠,金钗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步摇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摇曳生姿,珠翠碰撞,发出簌簌的响声。
这谁看了不说一句,有钱真好啊!
“真的吃不下啦,我最近都长胖了。”
云容悦看着碗里都快叠起来的菜,干笑。
云父看着云容悦小了一圈的脸,眉头紧蹙:“你啊得多吃点,多补补身子。”
云母好笑的看着他们两父女:“行了行了,把她当猪喂呢。”
一家人坐在一块,云容悦往嘴里送着菜,真幸福啊,有点想爸妈了......吃饱喝足,雨后的空气真是新鲜啊,云父正站在前院看着下人将一箱一箱的大箱子抬了进来,云母修剪着院里的花,那箱子一打开,不是珠宝就是布匹,云容悦双眼发光,凑上前。
还没等云容悦开口,就被门外的声响吸引,哭喊声越来越大。
三个人对视一眼,啥情况?
下一秒探头出去,看着隔壁柳府有衙役,那还有个仵作在验尸。
“徐嬷嬷,你去打听打听是什么情况。”
云母扭头吩咐完就继续看着。
没过一会儿,徐嬷嬷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夫人,是柳家小姐柳嫣昨夜遇害了,死状可惨了。”
云容悦心中一惊,柳嫣不就是男女主一同遇见的第一个案子吗?
这柳府就在他们隔壁吗?
云父皱起眉头,“柳家也是京城的名门望族,这案子怕是不简单。”
此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上身着一袭藏青色圆领窄袖袍,衣料质地紧实,微微泛着冷硬的光泽,领口与袖口处皆镶有一道窄窄的白色滚边,简洁而规整。
腰间束一条宽约三寸的皮质腰带,带身斑驳,显然久经使用,其上挂着一块形制古朴的腰牌,正面雕着繁复花纹,背面是他的名号与所属班次,另有一方皮质的黑色刀鞘,插着一柄精钢长刀,刀身寒光隐现,刀柄缠着细密的麻线,握感紧实,便于抽拔挥砍。
下身是同色的束脚裤,裤脚利落扎进一双黑色长靴之中,靴面沾染着行路的微尘,靴筒高及小腿肚,两侧以铜钉加固,走起路来稳稳当当,落地有声。
再看他面容,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腮边胡须剃得干干净净,只留着下巴处一小撮短须,打理得整整齐齐。
偶尔抬手扶正头上*头,或是下意识地抚过刀柄,举手投足间皆是大理寺公差的干练与警觉,让人望之生畏,不敢轻易造次。
只见他径首走到云家众人面前,三个人头齐齐收回,官差拱手道:“在下齐兆,是大理寺的官差,此次负责柳家小姐的案子。
贵府与柳府相邻,不知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云父想起昨夜的惊雷,摇了摇头,“昨夜雷声太大,并未听到什么异常。”
齐兆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云容悦身上:“这位姑娘呢,昨夜可曾留意到什么?”
苏明轩问道。
云容悦犹豫了下,她虽知道这是书中情节,但也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知道的事,便回道:“我昨夜睡得沉,也没听到什么。”
齐兆思索片刻:“这柳小姐平日里为人如何?
可与人结过怨?”
“最近突然传出流言,说林小姐与一位江湖侠客有私情,时常暗中幽会。”
云容悦开口,说起来,这林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齐兆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关键突破口。
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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