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如歌(如歌商明海)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商女如歌如歌商明海

商女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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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商女如歌》是网络作者“在山林”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如歌商明海,详情概述:冬至子时,大乾朝京城梁都,商府后院的梅林突然开了。商如歌踮脚折下一枝白梅,花蕊里还凝着霜。她记得祖母说过,冬至夜开的梅花是凶兆,可父亲书房里那尊御赐的琉璃盏分明在案上泛着祥光,映得满室生辉。"姑娘怎么还不睡?"乳母张嬷嬷提着羊角灯寻来,突然盯着她手中梅枝变了脸色,"这...这花..."话音未落,前院传来瓷器炸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父亲商明海一声暴喝:"护住老祖宗!"如歌手中的梅枝应声落地。她看见无数火...

精彩内容

流放的第七日,商如歌学会了在镣铐里藏雪。

她蜷缩在押解队伍的板车上,看着掌心里融化的雪水渗入祖母缝制的衣襟夹层。

当第三十七滴雪水浸透布料时,靛青色的纹路突然在麻布上蜿蜒显现——像冬眠惊醒的蛇,缓缓盘绕成山川的轮廓。

"娘亲!

"如歌猛地攥紧身旁苏氏的衣袖,却见母亲脸色煞白地摇头。

前方三婶柳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声恰好盖过衙役走近的脚步。

如歌立即蜷起身子假装熟睡,心跳却震得耳膜生疼。

她终于明白祖母临终时说的"遇雪显形"是什么意思——这件粗布**的内衬,是用五倍子溶液写就的密图!

子夜宿营时,女眷们被铁链锁在枯树下。

如歌借着月光偷瞄衣襟,发现那些纹路组成了一条奇怪的路线:从黔北某处叫"雪亭驿"的地方延伸出去,沿途标记着形似盐山的符号,最终消失在漠北边境。

"是私盐道。

"三婶柳氏的气息突然喷在耳畔。

这位太医之女不知何时解开了镣铐,枯枝般的手指正点着图中一个蝙蝠状标记:"这里标着金蛟,你祖父说过...是前朝水师的暗号。

"如歌突然想起含在口中的青铜小印。

趁柳氏替母亲包扎冻疮的间隙,她悄悄吐出来在月光下端详——印章底部果然刻着波浪纹,中央一条蛟龙盘踞在"漕"字上。

"丫头藏好它。

"柳氏用身子挡住衙役视线,将铜印穿回红绳挂到如歌颈间,"这是走漕印,当年..."她突然噤声,因为树丛里传来金属碰撞声。

如歌迅速将衣襟塞回破袄,正好看见衙役拖着个人影走来。

那人被扔到女眷堆里时,如歌闻到了腐肉和黄连混杂的气味——是染了时疫的流民!

"官爷行行好!

"母亲苏氏突然扑到栅栏前,"我女儿才十二岁,要是染上..."衙役的鞭子抽在母亲肩头:"再嚷嚷就把你们扔在这!

"他踢了踢那个昏迷的流民,"天亮前这家伙要是断气,你们负责埋了换口粮。

"等脚步声远去,柳氏立刻扑到那人跟前。

如歌看见三婶从发髻里抽出三根银针,飞快刺入流民颈侧。

那人抽搐着睁开眼,突然抓住柳氏手腕:"...驿丞...说...地窖..."柳氏一把捂住他的嘴,但如歌己经听清了最后几个字:"...有金蛟。

"流民在天亮前断了气。

如歌帮忙挖坑时,发现他右手虎口有层厚茧——那是常年拉缆绳留下的痕迹。

当泥土盖住那张青灰色的脸时,如歌偷偷将他腰间磨得发亮的铜钱塞进小弟的襁褓。

铜钱背面刻着个模糊的"漕"字。

暴风雪来临那日,如歌第一次看见有人倒下。

七十岁的曾叔公走着走着突然栽进雪堆,等衙役把他拽出来时,老人家的胡子己经冻成了冰棱。

如歌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听见祖父商荣兴在队伍前方哈哈大笑。

"老六走得痛快!

"祖父的镣铐哗啦作响,"比死在床上强!

"夜里宿在破庙,如歌悄悄摸到了祖父身边。

老人正用树枝在香灰里画着什么,见她来了立即抹平:"歌儿,知道为什么流放路上不许哭吗?

"如歌摇头。

祖父突然抓起一把雪按在她脸上:"眼泪会结冰,把眼皮粘住。

"老人粗糙的拇指擦过她睫毛上的冰晶,"商家人在雪地里,连血都得是烫的。

"如歌趁机展开衣襟里的密图。

祖父瞳孔骤缩,立即用身子挡住火光:"谁给你的?

""祖母...临走前..."祖父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他蘸着香灰在供桌上画了条简略的路线,与密图上的"金蛟"标记相连:"这是当年我埋下的暗桩。

雪亭驿往北三里有个废矿洞,里面...""什么人!

"庙外突然传来衙役暴喝。

祖父一脚踢散香灰,如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拽到墙角。

庙门被踹开时,她看见二叔商明晏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身后追着五六个持刀衙役。

"爹!

漕帮的人反水了!

"二叔一个翻滚躲过劈来的腰刀,"他们要把我们..."话没说完就被一箭射穿肩膀。

如歌突然发现二叔左手少了三根手指——断口很新,却包扎得整整齐齐,用的是上好的金疮药。

"拦住他们!

"祖父暴喝一声扑向衙役,镣铐铁链绞住最近那人的脖子。

混乱中如歌看见二叔将一个油纸包塞进香炉,然后抓起燃烧的供桌砸向庙门。

大火烧起来时,如歌被母亲拖着往后殿跑。

浓烟中她回头望去,看见祖父和二叔背靠背站在火海里,一个手持断箭,一个抡着铁链,像两尊浴血的修罗。

"接着!

"二叔突然抛来个小布包。

如歌接住的瞬间,听见他最后的喊声:"给你小弟——"一支羽箭贯穿了二叔的咽喉。

逃出破庙三里地,如歌才敢打开那个染血的布包。

里面是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炊饼,掰开后露出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用蝇头小楷记满了日期、人名和数字,末尾盖着个"盐课司"的朱印。

"是盐引暗账。

"柳氏的声音在发抖,"真正的官盐配额记录..."如歌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摸向小弟的长命锁。

锁芯里的舆图还在,但边缘多了道新鲜的墨迹——有人用极细的笔触添了条虚线,从雪亭驿首通某个矿洞,旁边标注"甲子年冬藏"。

风雪更大了。

如歌把暗账和铜印一起藏进贴身小衣,突然听见母亲倒吸冷气——前方雪地里,赫然立着块半埋的界碑,斑驳的刻痕勉强能辨出"雪亭"二字。

衙役的鞭子又抽了下来。

如歌踉跄着走过界碑时,偷偷抓了把雪按在灼痛的衣襟上。

靛青色的纹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条苏醒的蛟龙,正指引着通往生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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