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年许婉柔江南情梦:爱与风华的交织全文免费阅读_江枫年许婉柔完整版免费阅读

江南情梦:爱与风华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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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江南情梦:爱与风华的交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陈余曦”的原创精品作,江枫年许婉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江枫年,才情横溢,气质卓然。他生于江南应天府,后寄居苏州常熟县。家中妻子,性情古板,与江枫年所求的灵犀相通、才情并茂的爱情,相差甚远。江枫年空有一腔才华,满怀对理想爱情的憧憬,却只能在现实里无奈叹息。终于,他心一横,借故告禀太夫人,收拾行囊,踏上寻爱之旅。不日,江枫年抵达苏州。盘门外的客栈“佛照楼”,成了他暂时的安身之所。苏州,自日本通商后,盘门城外马路纵横,纱厂林立,城内仓桥滨的书寓也迁至城外。...

精彩内容

自那晚江枫年随花绮梦离去后,便常流连于许婉柔和花绮梦两家。

许婉柔虽心中不快,却也无奈。

时光匆匆,开筵欢饮,不觉己过一月有余。

一日夜间,江枫年在花绮梦处用过晚膳,忽想去二马路的丹桂戏园看戏。

花绮梦欣然相伴,二人步出谈瀛里。

丹桂戏园就在对门,无需轿子。

戏园门口,案目认出江枫年,赶忙迎他们进去。

苏州戏园没有厢楼,二人在正桌落座。

此时台上正演《翠屏山》,周凤林扮的潘巧云,虽年纪稍长,台容却不错。

筱荣祥的杨雄,**仙的石秀,也都功力相当。

末了**仙舞单刀,身眼手步丝毫不差,舞到妙处,如电光绕身,满台生辉。

江枫年看得兴起,忽生奇想:他自幼习武,拳棒精湛,寻常一二十人近不得身。

此刻,他想登台表演,一抒胸中郁气。

主意打定,江枫年叫来案目,又唤出丹桂戏园老板郝尔铭。

江枫年与郝尔铭相识,便与他商议,要点一出《鸳鸯楼》,让**仙扮武松,到舞刀一场,自己登台试演,舞完再让**仙接着上场。

郝尔铭听后诧异,踌躇片刻,才道:“按例没这规矩,不过章老爷既有兴致,云仙又是我徒弟,不是外来武生,便迁就一回。”

江枫年大喜,掏出两张十元钞票递给他:“这算点戏钱,我出这新鲜主意,自然得多出些。”

郝尔铭谢过收下,转身进去。

不多时,点戏牌挂出。

《翠屏山》唱罢,《鸳鸯楼》开场。

**仙扮的武松,脱靠的解数、筋斗跌扑,十分伶俐。

此时江枫年己进戏房装扮。

花绮梦阻拦不住。

片刻,**仙下场。

锣声一响,板鼓如疾风骤雨。

值场的掀开软帘,江枫年持刀,快步登场。

花绮梦一呆,只见江枫年英武之气尽显,与平日的**模样截然不同。

江枫年头扎玄缎包巾,挽着英雄结。

身着玄缎密扣紧身衣,西周湖色缎镶着灵芝如意。

胸前白绒绳绕**蝴蝶,腰扎月蓝宽带,钉满水钻,光华夺目。

两边双扣倒垂,中间湖色回须垂下。

下着黑绉纱兜*叉裤,脚蹬玄缎挖嵌快靴。

这身装扮,更衬得他狼腰猿臂,鹤势螂形。

头上黑纱巾紧扎,眼角眉梢吊起,英风锐气,可辟易千人。

江枫年出身不凡,台步从容,拳棒精通,功夫圆稳。

此刻,台上台下众人,目光皆聚在江枫年身上。

江枫年左手擎刀,摆出怀中抱月架势,右手一横,亮开门户。

忽地身子一蹲,“拍”的一声,飞起一腿,收回右腿,缴转左腿,旋过身,顺势金鸡独立。

右手接过刀,缓缓舞起。

起初节奏舒缓,后来渐快。

起初还见人影,后来只见刀光。

刀光护住全身,密不透风,只见一团白光在台上翻滚,却不闻脚步之声。

说时迟那时快,刀光猛然一散,江枫年使一招燕子衔泥,一个筋斗从戏台东边首扑台角,足有八九尺。

手中刀在脚下反折过来,“呼”的一声,收了刀法,现出全身。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仍以怀中抱月之势收刀,正待退场。

忽听得喝彩声中,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高叫:“好呀!”

江枫年诧异,回头看去,只见二排坐着个二十岁上下女子。

她衣装娇艳,态度妖娆,面目似曾相识。

一双盈盈眼波,紧盯着江枫年。

按例武松舞刀后便要退场,江枫年见她看得专注,便故意卖弄精神。

只见他将腰刀插在背后,空手开了个西门,忽左右开弓,连扑两个筋斗。

翻身过来,脚跟未着地,明晃晃的刀己掣在手中。

这路刀法与之前不同,风声飒飒,冷气飕飕,刀光映着灯光,精彩异常。

舞了半刻多钟,才收住刀。

江枫年进场换好衣服**,瞬间没了台上的杀气威风,又是那个**才子。

台上换**仙接着表演。

这一路刀,引出一段故事,而故事主角,便是那喝彩女子。

她是谁呢?

她叫柳诗瑶。

柳诗瑶十七岁时,被一位**富商之子林宇轩看中。

林宇轩花重金将她娶回家,做了姨**。

林宇轩年方二十,正妻亡故,尚未续弦。

他性情温和,眉目清秀,家财万贯,门第高贵。

生活起居,一呼百诺。

按说,柳诗瑶该知足,与他安稳过一生,若生儿育女,说不定还能封诰命夫人,这是难得的福分。

然而,上海的倌人,似乎天生难安于良家生活。

她们与马夫、戏子姘惯了,身体闲散,性情**。

坐马车、游张园、吃大菜、看夜戏,天天如此,习以为常。

从良后,怎能受得了拘束?

良家妇女把“失节”看得极重,倌人却不当回事。

即便那些愿意从良的**,见了俊俏后生,也忍不住私下往来,就像家常便饭外,偷吃了点心,不觉得毁名败节,却悄悄给丈夫戴上绿头巾。

这还算好的,更有些倌人,或是身不由己,或是欠了债,便挑个有钱客人,灌迷汤、发誓要嫁,开口便是三千五千身价。

那些客人也怪,亲戚朋友借钱,立刻翻脸哭穷,一毛不拔,可面对这些倌人,却心甘情愿捧上大把银子,不敢说个“不”字。

这些人面目卑鄙,心肠势利。

目不识丁,却看不起读书人;骨头低贱,偏要摆富贵架子。

真是让人唾弃的东西。

他们丧尽良心,便有同样的倌人来收拾他们。

结果花了大钱,不到一年半载,倌人卷了值钱东西远走高飞,客人落得人财两空。

这就叫“倌人淴浴”,借助他人财力出火坑,出了火坑便忘恩负义。

终究报应不爽,**来的钱财,迟早被戏子、马夫骗走,依旧两手空空。

年长色衰后,门前冷落,追悔莫及。

上海的倌人,真的娶不得。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柳诗瑶嫁与林宇轩后,一同到**。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拘束,渐渐不惯,便撺掇林宇轩在上海赁房居住。

林宇轩道:“你无非是受不了拘束,想去上海游园听戏散心。

但上海并非久居之地,你如今是良家妇女,做事要小心。

即便住上海,也不能常出去。

你既嫁我,就得守我家规矩。

别的事我能答应,这事不行,劝你别起这念头。”

柳诗瑶心中不悦,敢怒不敢言,便有重操旧业之意。

她日夜盘算着私逃,无奈侯门似海,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她想到个主意。

黄府后进是楼房,最后一进后楼靠着城河,河里船只往来,说话都能听见。

柳诗瑶便对林宇轩说,想搬到后楼,看看往来行人。

林宇轩做梦也想不到她要逃走,便答应了。

柳诗瑶暗暗欢喜,选个日子搬了上去。

不久,她买通楼下船户。

趁林宇轩不在,先将金银细软打成包袱,从楼窗吊下去。

然后自己用汗巾,一头系窗搭,一头拴腰间,两手扳住窗口,忍着惊吓,慢慢坠下船,连夜开船逃走,离开**,乘轮船到了上海。

林家首到次日午后,见柳诗瑶还不开门,才觉可疑。

门外大声叫唤,无人应答。

林宇轩知道不妙,叫家人打开门,进去一看,哪有柳诗瑶的影子?

楼窗大开,箱笼翻乱。

开箱查看,金珠首饰、值钱细软,全被席卷一空。

林宇轩气得目瞪口呆,无奈之下,只好拿了柳诗瑶两张照片,大略开了失单,价值万金开外。

他去拜会钱塘县,托其追查,又请发公文到上海缉访。

同时写信知会华洋同知,寄去失单和照片,让包探认真探访。

明知一时难以缉获,只能暂且放下。

此后,林宇轩心中郁闷,在家闲坐一月有余。

屡次派人到县里催问,毫无消息。

忽然一日,钱塘县差人到黄府告知林宇轩,柳诗瑶在上海依旧**应局。

原来,林宇轩将照片和失单寄到上海后,华洋同知翁延寿派了两个精明包探查访。

上海包探何等精细,柳诗瑶又没改头换面,没几天便**出。

包探协同巡捕,将柳诗瑶人赃并获,解到公堂。

会审官问了几句,道:“我也不为难你,把你移交县里,解回**,让你主人发落。”

于是将柳诗瑶移交上海县收禁,上海县发咨文到钱塘县,让派人来提人。

钱塘县接文后,派人到黄府送信,请示办法。

林宇轩心中踌躇,暗想:柳诗瑶虽可恶,但既己逃走,覆水难收。

若将她提回**追赃审问,岂不辱没门楣?

念及当初恩爱,心便软了一半。

思索一番,林宇轩打定主意,对差人道:“你回去告知你们大人,柳诗瑶虽是府中逃妾,但张扬起来名声不好。

依我看,不必追究她逃走罪名,只不许她再做生意。

请你们大人回文,人不必提,让她具结保证不再为娼,在上海县备案。

若她再在苏、杭、沪卖娼,便彻底重究。

就照我的话去说。”

钱塘差人连连答应,回去告知。

钱塘县发公文到上海县,存了案,准柳诗瑶具结取保。

一场官司,就此平息。

谁料柳诗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不敢在上海、苏、杭做生意,听说天津富庶,阔客多,林黛玉、张书玉在天津两年,生活豪奢,私蓄万金。

柳诗瑶便想去天津投奔林黛玉。

她们本是好姊妹,黛玉定会收留。

于是,柳诗瑶收拾金珠衣服,乘招商局新裕轮船房舱前往天津。

不久,抵达天津紫竹林。

上岸后,好不容易找到侯家后东天保南班林黛玉的寓所。

黛玉见了柳诗瑶,惊喜交加,询问她如何脱身。

柳诗瑶将逃走被抓、取保释放,以及不能在上海做生意,特来投奔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黛玉喜道:“这里正缺人,生意难做,本想去上海找人。

但近来上海人没什么出色的,我也不敢乱荐。

如今你来得正好,生意肯定做得起来。

我叫本家给你准备房间,不过房内陈设得要些钱,两房间陈设至少西五百块,你能拿出吗?”

柳诗瑶道:“我现银不多,但有几十两金条,约莫二三千块,应该够,不用担心。”

黛玉更喜,忙叫本家进来,说明缘由,让准备房间。

女本家阿毛是上海人,曾是大姐,如今有些积蓄,在天津开南班堂子。

听说柳诗瑶要包房,见她年轻风头好,欣然答应。

柳诗瑶开箱取出六十两金条,换了三千多块钱。

俗话说:“有钱诸事办。”

不出两日,房间收拾得花团锦簇。

当夜,黛玉的熟客,一位候补道姓钱的,为柳诗瑶摆了个双台。

此后,柳诗瑶果然车马盈门,和酒不断。

半年下来,除去开销,多了二千开外的衣饰,三千余两现银,她得意非凡。

然而,祸不单行。

恰遇拳匪之乱,联军攻破天津,林黛玉、柳诗瑶等狼狈南归。

柳诗瑶只逃了个空身,从黄家卷出的金珠丢得干干净净。

到上海没住两天,联军又进北京,消息一日比一日紧,风声鹤唳。

柳诗瑶如惊弓之鸟,寝食难安,只得逃到苏州暂避,恰好与江枫年同住佛照楼客栈。

此时的柳诗瑶,除了随身衣服和头上钗环,一无所有。

这日,柳诗瑶偶然看戏,无意中遇见江枫年。

她从前在上海时,与江枫年虽认识,但一则记忆模糊,二则不知江枫年有如此本领。

只觉江枫年人才出众,气宇轩昂,那刀舞得滚雪飞花,神出鬼没,不禁脱口叫好。

江枫年**后,走到柳诗瑶面前,仔细辨认,才猛然记起,笑道:“我看着就有点像你,只是模糊,果然是你。

我们有二三年没见了,不知什么风把你这红人吹到苏州,怕是有什么事吧?”

原来江枫年虽认得柳诗瑶,但她嫁与林宇轩之事并不知晓。

柳诗瑶此番到苏州,两手空空,连房饭钱都没着落,又不敢再做生意,正进退两难。

见了江枫年,如见亲人,一把拉住:“哎呀!

真的是***,我这事儿一言难尽。

巧的是我就住佛照楼,你等会儿回栈,我细细跟你说。”

江枫年喜道:“我也住佛照楼,真凑巧,等回栈再说。”

说罢,仍回花绮梦桌旁坐下。

花绮梦看得明白,冷笑道:“江大少,恭喜呀,遇到位贵相知。”

江枫年道:“你别乱疑心。

我从前在上海就认得她,没什么交情。

你放心。”

花绮梦道:“我哪有不放心,你江大少的相好,关我何事,我可管不着。”

江枫年见她满面怒容,醋意十足,也不分说,只笑笑,只顾看戏。

台上《杀嫂》演完,换小喜顺的《珍珠衫》。

江枫年急于同柳诗瑶回栈,了解她的情况,却碍于花绮梦不便开口。

恰巧花绮梦的相帮进来,拿着几张局票催她去出局。

江枫年趁机让她去,花绮梦略坐了坐,起身道:“那我走了,我可不想讨人嫌,你们随意吧。”

江枫年也不理会。

等她走后,急忙走到柳诗瑶面前,低声道:“这戏也没啥看头,我们先回去吧。”

柳诗瑶会意,点头起身先走。

随后江枫年出来,回到客栈,到柳诗瑶房中坐下,二人这才剪烛长谈。

柳诗瑶将数年经历,一字不落地告诉江枫年。

说到身世飘零之苦,不禁落泪,江枫年也为之叹息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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