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妒妇,跪也跪不出情分。”
沈御深掷下这句话时,手中一纸白笺落入她怀中,轻若蝉翼,却似千钧之重。
那是和离书。
他的亲笔字迹,俊朗而冷硬,仿佛在书写一桩交易,毫无情感波澜。
“沈御深,你果真要同我和离?”
她穿着那件绣着双喜的红衣,鬓边珠钗未落,唇上仍有些许胭脂。
是他迎她过门时,她亲手描的颜色。
他说他喜欢。
如今,却成了笑话。
男人背手而立,面色如霜:“你害侧妃流产、驱逐美人、苛待侍妾……宁初微,你终究只是个心狠手辣、不能为母的毒妇。”
宁初微低头,眼帘半垂,看着那字句如刀的和离书,一笔一划皆是诀别。
她忽然轻轻一笑。
“好啊。”
她执笔,落款如血。
红袖扫过,她姿态从容,宛若玉中生花。
“既你无情,我自不愿多留。”
她温婉地说。
那夜,风雪骤起。
宁初微静静坐在软榻之上,听着外头风雪刮落竹枝的声音,满屋冷香萦绕。
她握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苍白。
她的唇角沾了血。
“沈御深,”她轻轻道,“你我夫妻五年,终归还是你赢了。”
她将和离书折好,放在枕边,又取出一小瓷瓶,倒出雪白药丸。
那是她备下的送魂丹,一旦吞服,五脏俱裂而死,尸无艳色。
她没有哭,也没有怨。
只是,在最后一刻,**微微隆起的小腹,喃喃自语:“你以后,别怪我。”
烛火摇曳,她合上双眼,身子慢慢倾倒在榻上,似是睡去。
风雪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翌日清晨,冷香苑火光冲天。
宁初微香消玉殒于榻前,手中紧握着那封和离书,怀中,却是一抹未显的胎息。
她走得干净利落,从未解释一句。
沈御深以为,她是毒妇,是废妃,是狼心狗肺之人。
却从不知——她肚中早己有了他的骨血。
轰!
耳边一声炸雷,她猛然睁开眼。
身边是熟悉的红纱罗帐,暖炉正旺,门外雪声未止。
她喘息着坐起,满头冷汗,指间颤抖着摸向腹部——没有疼,没有冰冷的死意,反倒是……微微的跳动。
身边的桌上,一纸和离书正平摊着,墨未干透。
她还未签字。
她,竟回来了。
——死前一夜,沈御深将和离书亲手交给她的那一晚。
她脑中一片空白,继而,情绪如潮水倒灌——屈辱、悲伤、悔恨、愤怒……“哈……”她倏然一笑,声音发涩,眼神却清明异常。
她缓缓**,拿起那纸和离书,红衣曳地,指尖轻描:“沈御深,这一次,不如我们换个剧本。”
宁初微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未染病气的脸,神色复杂。
她记得前世的一切——她曾是这后宅中最温顺的正室夫人,谦恭礼让,兢兢业业,待侧妃如亲姊妹,却被诬陷害胎、谋害府中女眷,沈御深从不查证,便将所有罪名一一加在她头上。
她曾三跪九叩求见,只为证明清白,最后换来的是一纸和离,一场火葬。
而她腹中的孩子,还未能睁眼,就被连着母亲一道埋入黄土。
这一切的背后,是谁推波助澜?
她记得沈御深登高宴上与侧妃耳鬓厮磨的画面,记得他冷眼旁观她含冤跪雪三日,记得她死后才知——那所谓的侧妃许宛音,竟是昔年沈御深少年情愫未竟之人,而她,不过是一场**婚姻的挡箭牌。
“我死了,他也未曾皱眉。”
她目光冷冽,如同死水重燃的烈火。
这一世,她不求沈御深爱她。
她只想,做回真正的宁初微——让所有伤她、辱她、利用她的人,一个不落地偿还!
宁初微隐约记得,她临死前听到过一个陌生的声音,低语于耳边:宿主001,请开始你的复仇剧本。
是幻觉吗?
还是……某种觉醒?
她垂眸,忽然发现自己眼底,隐隐多了一缕金纹——如蛇信,如焰光,如命之锁链。
夜深,雪更盛。
宁初微披衣而起,将那封和离书在手中缓缓摊开。
曾几何时,这纸白笺是她的绝望,如今,却是她的战书。
她伏案提笔,落下一行娟秀字迹,却没有署名。
而后,她将纸折回原位,放于沈御深最爱坐的案前。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檐下望着月色,手指缓缓拂过小腹。
“孩子,娘亲回来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跪,不会再忍,也不会再爱。
但——她会让所有人知道,她宁初微,从未输过!
她唇角一勾,笑意凉薄。
“沈御深,既然你要我走——”她缓缓抬眼,眸光如寒星。
“我偏不如你意。”
小说简介
《我死了,却重生在逼我死之人床上》中的人物沈御深沈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瑞门的桃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死了,却重生在逼我死之人床上》内容概括:“你不过是个妒妇,跪也跪不出情分。”沈御深掷下这句话时,手中一纸白笺落入她怀中,轻若蝉翼,却似千钧之重。那是和离书。他的亲笔字迹,俊朗而冷硬,仿佛在书写一桩交易,毫无情感波澜。“沈御深,你果真要同我和离?”她穿着那件绣着双喜的红衣,鬓边珠钗未落,唇上仍有些许胭脂。是他迎她过门时,她亲手描的颜色。他说他喜欢。如今,却成了笑话。男人背手而立,面色如霜:“你害侧妃流产、驱逐美人、苛待侍妾……宁初微,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