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医女的甜系药商苏清灼裴昭远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傲娇小医女的甜系药商(苏清灼裴昭远)

傲娇小医女的甜系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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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傲娇小医女的甜系药商》是东西掉了的小说。内容精选:晨雾未散时,回春堂的木门被撞得哐当响。农妇李氏踉跄着栽进来,左边衣袖浸透血,额角沾着草屑,“苏大夫!那王家二郎推我……”苏清灼正擦着药杵的手顿住。她抬头时眉峰微拧,眼尾却不自觉垂了垂——这是她见着伤者时惯有的模样。“坐。”她指了指靠墙的木凳,转身从药柜里抽出瓷瓶。李氏抽抽搭搭:“我在菜摊卖荠菜,他非说我碰了他的新靴子……推我撞在青石板上……”苏清灼捏着剪子剪开血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春芽。伤口里嵌着...

精彩内容

晨雾未散时,回春堂的木门被撞得哐当响。

农妇李氏踉跄着栽进来,左边衣袖浸透血,额角沾着草屑,“苏大夫!

那王家二郎推我……”苏清灼正擦着药杵的手顿住。

她抬头时眉峰微拧,眼尾却不自觉垂了垂——这是她见着伤者时惯有的模样。

“坐。”

她指了指靠墙的木凳,转身从药柜里抽出瓷瓶。

李氏抽抽搭搭:“我在菜摊卖荠菜,他非说我碰了他的新靴子……推我撞在青石板上……”苏清灼捏着剪子剪开血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春芽。

伤口里嵌着沙粒,她先倒了半碗盐水,“疼就咬帕子。”

李氏刚吸了口气,盐水浇上的瞬间却没叫出声——苏清灼的拇指压在她腕间,正掐着合谷穴。

“苏大夫手真神。”

李氏抽着鼻子,“前儿赵婶子说您治难产的媳妇,守了整宿没合眼……闭嘴。”

苏清灼打断她,拿棉签拨出最后一粒沙,“再说话血要止不住了。”

可她的指尖却更轻了。

敷药、包扎、系绳结,整**作做完,李氏的伤处裹得像朵白莲花。

她忙去摸裤兜,抖着掏出几枚铜板:“大夫收着……我家那口子卖柴能挣……”苏清灼按住她手背。

她的手常年握药杵,指腹有薄茧,按得人暖暖的,“回春堂的规矩,贫苦人不收银钱。”

“那……那我给您磕个头?”

李氏眼眶通红。

苏清灼别过脸,抄起药杵敲了敲柜台,“再磨蹭赶不上牛车了。”

李氏走后,陈老从后堂探出头,捋着白胡子笑:“又嘴硬。

上回给坠**学子免诊金,您躲在药柜后头翻《千金方》,耳朵红得跟枸杞似的。”

苏清灼没接话,低头整理药柜。

阳光透过窗纸漏进来,照得她耳尖微微发亮。

午后的变故来得突然。

三个青衫恶少堵在医馆门口,为首的吊梢眼,腕子上套着翡翠镯子——正是李氏说的王家二郎。

“听说有个野大夫管闲事?”

他踹了脚门槛,“我家公子金贵,被个村妇碰了靴子,你倒给她治伤?”

苏清灼放下药杵,走出门。

她个子不高,可往台阶上一站,倒比那恶少高了半头。

“治伤是医馆的本分。”

她声音冷得像冬天的药罐,“你若觉得被碰了靴子委屈,明日去衙门告我。”

“告?

老子今日就砸了这破医馆!”

恶少抄起旁边的菜筐要砸。

陈老急得首搓手,刚要拦,苏清灼突然伸手攥住菜筐边缘。

她的指节泛白,可语气还是淡淡的:“砸了医馆,你赔得起里头的百年人参?

赔不起的话……”她扫了眼恶少腕子上的镯子,“拿翡翠抵?”

恶少的手顿在半空。

他盯着苏清灼攥筐的手——那双手刚才还在给农妇包扎,此刻却像铁钳似的,菜筐的竹条被捏得咔咔响。

“算你狠!”

他甩下句话,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

陈老擦着冷汗关门,小声道:“这王家是济仁堂的常客……”苏清灼没应声。

她望着被踹歪的门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回春堂是师父用半条命换来的,要是因为她的“本分”砸了招牌……“当啷”一声。

她低头,见脚边落了粒药丸子。

是方才整理药柜时碰掉的,深褐色,泛着陈皮香。

苏清灼弯腰捡起,攥在手心里。

暮色漫进医馆时,裴昭远来了。

他穿月白锦衫,腰间挂着个铜铃,一进门就叮铃作响。

身后跟着个小斯,捧着个雕花楠木匣。

“苏大夫?”

他笑着,左边酒窝陷得深得能盛蜜,“在下万香楼裴昭远,听闻回春堂的苏大夫治人治病都有一手,特来讨个合作。”

苏清灼后退半步,碰向了身后的药碾子。

她盯着裴昭远的眼睛——太亮了,像晒透的陈皮,没半分阴翳。

“药行多的是。”

她抱臂,“为何选回春堂?”

裴昭远打开木匣,里头整整齐齐放着五样药材:长白山的野山参,川蜀的黄莲,云南的三七……每样都裹着油纸,连纹路都清清爽爽。

“回春堂治的是人心。”

他指尖点过三七,“万香楼卖的是良心。”

陈老凑过来看,眼睛亮了:“这三七的切口,是用竹片切的?

不伤药性!

裴少东家,您这药材……陈老眼光毒。”

裴昭远笑,“我随商队走南闯北十年,别的不会,就会辨药材。”

苏清灼伸手捏起一片黄莲。

干燥,味苦,断面金黄——是顶好的货。

“试货。”

她放下药材,“用好了再谈合作。”

“成!”

裴昭远应得爽利,“明日我让人送熬好的药粥来,苏大夫尝尝?”

苏清灼顿了顿。

药粥?

这算哪门子私货?

“药粥能试药材火候。”

裴昭远像看透她心思,酒窝更深了,“苏大夫要是嫌麻烦……不必。”

苏清灼转身往药柜走,“送来便是。”

裴昭远没再说话。

他望着她的背影——月白医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鞋尖绣的小药草。

“阿福,走。”

他拎起木匣,铜铃又叮铃响起来,“明日记得把甜粥罐擦干净。”

小斯阿福挤眉弄眼:“少东家,您说的药粥,里头要加桂花蜜吗?”

裴昭远没答。

他回头看了眼医馆,见苏清灼正踮脚够高处的药瓶,发梢沾了点药粉,像落了层薄雪。

他笑出了声。

暮色里,回春堂的招牌被风刮得吱呀响。

苏清灼站在药柜前,望着木匣里的药材,忽然发现掌心还攥着那颗陈皮丸——不知何时,己经被捂得温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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