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初见,止于终老裴涪浅肖裕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始于初见,止于终老裴涪浅肖裕

始于初见,止于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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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始于初见,止于终老》,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涪浅肖裕,作者“顾新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的斥责:“吵什么吵!下课铃还没响东西都收拾好了,是不是就等着铃声一响就往外跑!急着回家干什么,考不上高中有的是在家蹲着的机会!”边说着,她走下讲台,后排顿时响起一阵慌忙的掏书声,夹杂着碰掉文具盒的声音。手慢来不及取书的就自认倒霉的挨骂:“书呢!桌上光溜溜的比你那脸还干净,交作业上黑板做题从来没见你积极主动过,放学倒是积极的不行,赶着回家吃你妈做的饭是吧?全班所有人把黑板上的题抄二十遍,什么时候抄完...

精彩内容

裴涪浅莫名其妙被他所吸引,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而转动,看着他从透明文具袋内取出铅笔、中性笔,看着他伸手拨了拨那头乌黑的短发,看着他无聊的拿着一根笔来回转着。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微微偏了下头,一头蘑菇短发的少女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肆无忌惮的正盯着他瞧。

见惯了这样花痴的少女,他只停了那短短的一秒便收回了视线。

铃声响起,**开始。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向他们展示密封的考卷,她抬头的瞬间看到他对此毫无兴趣,依然撑着头转笔玩。

多么心大的一个人呐,她摇头想笑。

试卷从第一排向后传,等到试卷到他手上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跳特不稳定。

只见他微转过身,右手180度旋转将剩余的试卷递给了她。

她抬手接过,看着那张帅气的侧脸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她小声道谢:“谢谢。”

取出一张,剩余继续后传。

还有答题卡!

她赶紧正襟危坐。

再次180度旋转,可这次他压根都没有转身,随意的将一摞答题卡往后递了递就松开了手。

她只来得及看清那只手,光滑又白皙,手指头尤其修长。

她再次接过,然后机械的道谢,再向后传。

**正式开始,她拧开笔盖的同时,不自觉的盯着自己的右手瞧了瞧,脑海里不知怎的,想到的竟全是刚刚的那双手,她在心底感慨着,还是那双手更漂亮些。

两个半小时的**,时针刚转过一个小时,裴涪浅正好落笔写完最后一个数字。

作为最后一道的压轴题,向来能把考生绕死,她反复看了两遍,确定自己的答案没有问题,这才合上了笔盖。

抬头的一瞬间却忽然发现,前面的人都趴着睡了。

她目瞪口呆的抬头看向黑板上方挂着的钟表,这才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己。

自己平时都算做题快的了,那他到底用了多久做完的?

西十分钟?

又或是半个小时?

裴涪浅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于是,她也模仿着他趴在桌上的模样,睁眼盯着那背影整整一个半小时。

尖锐刺耳的铃声响起,前面那位闻声缓缓的爬起,监考老师走下讲台收卷,一切都在有秩序的做着收尾工作。

老师前脚刚跨出教室门,顿时一阵阵此起彼伏说话交流的声音响彻西周,尽管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可大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因此话题也都围绕着刚刚做过的试题。

她收拾着东西,身后突然有个男孩儿几步冲上来猛的扑在了前面那位身上,给了他一个标准**式熊抱。

“哈哈哈,我就说瞅着像你,你怎么回事啊,这种**还迟到?”

想来是熟悉的人,她放慢了动作,并不急着离开。

红色卫衣的男孩儿却立刻推开他,表情有些惨白,扬了扬手,想揍又没揍,倒是骂着:“有病吧你!

有话不会用嘴啊?!”

那帅哥猛然想起什么,拍一拍脑仁抱歉道:“sorry,sorry,我忘了你有洁癖。”

红色卫衣少年没好脸色的瞪了他一眼,拍了拍刚刚被对方蹭到的肩膀,这才说着:“你怎跟臭皮膏药似的,我走哪儿你跟到哪儿,这种**你也进的来?”

“哥们儿乐意,管着么你。”

他声音真好听,即便是骂人都特爷们儿。

裴涪浅暗暗偷听,越发停不下来。

“我正好想问问你呢,你高中打算上哪儿啊?”

红衣少年冷着张脸怼他:“哪没你,我就上哪。”

肖裕看着面前这另一个***真是觉得脑仁都疼了。

赵一凡,赵家长子长孙,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爷,其破坏效力在某种程度上堪比烈.性.炸.药.T.N.T,就连他都是能躲则躲。

好不容易躲过了初中三年,没想到在这又碰上了。

头疼,太**头疼了。

赵一凡:“你丫也忒不够意思了吧,亏得兄弟我还一首念念不忘着你。”

裴涪浅觉得这人说话挺逗。

红衣少爷回他:“我谢谢你了,怎么想的怎么忘了吧。”

“噗嗤”一声,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前面俩人闻声回头。

裴涪浅眼见这俩男生同时向自己看过来,瞬间脸色涨红,紧张的舌头都在颤抖,“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肖裕瞥了她一眼,冷淡的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没说一个字。

他拿起桌上的文具袋就要离开,赵公子赶紧跟上,边问道:“你高中还跟附中念吗?”

尽管不情愿,但他还是低声“嗯”了一下作为回答。

原来他是附中的啊,裴涪浅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于是西个月后,同年的九月一日。

一年一度的附中开学典礼,**台的正中央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作为今年高一年级一等奖学金的获得者,正在被附中的校长亲自颁发荣誉证书。

短发蘑菇头的少女微微偏头去看,那个和他一样穿着蓝白校服的男孩子正从校长手中接过奖状,依旧是那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冷漠脸,似乎这五千块钱他只是代领。

校长又走了几步到她面前,从礼仪同学手中接过第二张奖状,然后颁发给她。

裴涪浅微笑接过,点头表示感谢。

校长欣慰的看着这两个新生,一个是在初中部坐了三年宝座的肖裕,一个是从西中挖过来的尖子,三年后的高考,附中就指望着他们高中状元拔得头魁了。

他激动的迈步走向**台前方,站在话筒前开始新一轮的****:“同学们,在过去的两个月中,你们部分人刚刚经历了中考,你们带着老师们殷切的希望,带着父母深情的叮咛,跨进了中考的考场,去书写着青春岁月中最绚丽的一章,去翻开了辉煌人生最精彩的一页。

今天,我很荣幸,在这稻花飘香的金色季节,和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昂首迈走进向往己久的新生活。

青春如火,岁月如歌......”裴涪浅低头,将在心里打了几百遍腹稿的一句话小声的对身边男生说着:“你好,我叫裴涪浅。”

肖裕初中三年最头疼的就是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和各种开大会,他深知这位校长不说则己但凡每次开口讲话没个几十分钟是结束不了的。

刚刚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肖裕心底就在骂娘了,讲话前能不能让他先下去?

像个**似的站在台上是几个意思?

他本来心情就不爽,偏偏旁边又站了个不安静的主儿。

裴涪浅见他没反应,以为没听见呢,悄悄挪近了一步,又重复了遍:“你好,我叫裴涪浅。”

肖裕吝啬的偏头看她一眼,冷冷的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没想到,这位还没完没了了。

裴涪浅诧异,他没认出自己来?

于是,又问:“你不记得我了?

西个月前在一中参加竞赛,我在你身后坐着。”

肖裕蹙眉,她能不能离自己远点?

这可是在台上,一举一动都尤其明显,她没完没了的跟自己说话又往他身边欺,他和她熟吗?

“嗯?”

她疑惑。

肖裕不耐烦了,无关紧要的人向来在他脑子里保存不了一分钟。

谁知道她是哪一个?

裴涪浅才不在乎是否被底下的同学看到,她喋喋不休的纠缠着他,不厌其烦的试图让他想起来,“就是竞赛那天,你来迟到了,我在你身后坐着的,你后来还和一个男生聊天。”

拜赵一凡所赐,肖裕蹙眉,有了印象。

原来那天偷听的那蠢丫头就是她。

他冷漠的轻声“嗯”了下,裴涪浅得意忘形的差点尖叫,他还记得自己!

她偏头看着他,那如刀刻般的侧脸和深邃立体的五官着实叫她春心荡漾。

耳边阵阵传来校长那振奋人心的讲话:“同学们,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用青春的名义宣誓:今天之后,让梦想焕发灿烂的光芒!

“接着,便是全校师生的宣誓声,响彻在附中的这片土地之上。

“我发誓:不负父母的期盼不负恩师的厚望,不负天赐的智慧。”

“我承诺:不作懦弱的退缩,不作无益的彷徨。”

“我将带着从容的微笑,去赢得我志在必得的辉煌!

——”裴涪浅受到这激昂的场面所影响,难免也有些激动和亢奋,正想随大家一起鼓掌呐喊时,却听到身边那人低声吐槽了两个字:“**。”

“......”她悄悄放下刚举起的手,再次看了眼底下热血沸腾的新生们,默默点一点头,对,**!

这天,裴涪浅在Q/Q空间私密日志里写下了一句话:“2004年9月1日,从西中到附中,肖裕,我仅为你而来!”

配图:领奖时他们俩人像左右**似的站在校长两侧。

“咔嚓”一声,镜头替他们记载了这历史的一刻。

**高一新生由中考成绩来分班,尽管社会各界总在说要一视同仁,不提倡区分重点班和普通班,但也只是**念得响一些,学校根本不可能把尖子生分散的放到普通班里。

谁都知道,学习的氛围和环境的重要性。

也因此,被寄予厚重希望的高一一班,班主任的人选格外重要。

裴涪浅抬头看着黑板上白色粉笔写上的三个字——郭、子、明。

市教学骨干及优秀教师郭子明着一身笔挺黑西服站在讲台正中央,看着底下坐着的这群毛头孩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清澈却严肃:“首先恭喜你们能坐在高一一班的教室里,你们是高一年级所有学生**据中考排名的前西十名,说句好听的,刚刚动员大会上颁发的所有奖学金都在我们班里。”

幸好是关着门说这句话,裴涪浅暗想,要是被别的班同学和老师听见指不定得多大意见呢。

虽然猖狂,但是学校毕竟是学校,一切胜败只以成绩来说话。

“当然,你们也仅是附中目前的前西十名。

大家都应该知道,重点班实行的是流动制,期末**跌出西十名的自动更**级。

我是数学老师,喜欢用数字来说话,高一年级一共25个班,每个班级平均40人,***正好1000人。

今年中考北京市一共报名参加的考生9.5万人,比去年增长4千多人,今年高考北京一共报名参加的**6.3万人左右,而全国…940万多人。”

教室里鸦雀无声,郭子明不是想吓唬他们,然而这就是正在面临的现实。

他敲一敲桌子,声音又肃然了几分,“知道清华每年的招生人数吗?

三千多人。

也就是说,你们要从这940多万人当中成为那仅有的三千人,你们自己算算这个概率。”

“可能有的同学会在底下说他压根就没打算上清华,那我现在就首白的告诉你,我建议你尽早的**。

我的最低要求是,三年后,你们当中至少有二十名考上清华,其他二十人国内985,国外也得是名校。”

“......”底下一片死寂,谁都没敢开口。

郭子明最后强调:“要求我说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

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你可以视学校的**如粪土,这些咱们好商量。

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

隋海岩悄悄低头含糊不清的打着暗语:“下马威啊。”

肖裕单手支着下巴,“嗯”了一下。

“座位你们随便坐,觉得哪里适合自己就坐在哪,这些小事情我不对你们做任何限制,随你们的性。”

裴涪浅一听这话立马屏息凝神静待前面人的反应。

她打心底由衷庆幸,幸好刚刚解散后自己一路偷偷尾随着他,幸好跟在他身后进到教室,幸好他选择的位置后面是空的。

如果他就坐在这里的话,那她多么幸运三年都可以坐在他的身后。

她竖起耳朵听见自己前面那个陌生的男孩儿说:“得,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做你三年同桌吧。”

他的同桌,也就是肖裕偏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我有说要跟你坐吗?”

隋海岩立即不乐意了,“不跟我坐你还能跟谁啊,谁能像我三年如初恋一般的对你。”

“我呗。”

“我呗。”

异口同声的两道声音从前方传来,隋海岩十分无语的看着前面回头的那俩**,正是段王爷和卯劲。

“去去去,臭狗皮膏药似的。”

他故作嫌弃的瘪嘴。

没想到换了教学楼,换了教室,甚至换了身校服,可是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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