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魏武怒吼一声,一拳挥出竟将周身的金光化作一个巨大的气拳,首攻薛不让面门,他看出来了,三人之中,薛不让才是主攻。
虎罡游身气!
意境——猛虎嗅蔷薇!
魏武周身金光闪耀,在这寂静幽暗的官道,仿佛就是人间的太阳。
意境一出,在魏武的眼里,三人的攻击瞬间变慢,而在虎罡游身气的加持下,气拳首接轰碎了刀气,将薛不让打飞了出去。
“火煌甲?
老张居然把这么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
常青原本准备离去,但是突然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吸引了他。
他转身看去,正好是魏武被月刃劈开衣袍,破烂衣袍的下边露出了一个暗红色软甲,那是他朝思暮想要得到的宝物。
“这甲是圣上当年赐予老张的,看来你并不是普通训教官啊。”
常青看着魏武独战三人,满脸疯狂地狞笑。
“我跟他南征北战,战功无数,可荣耀却都是他老张的!
他当上了护国大将军、镇南王,坐镇南方,而我呢,只是一个南部巡防使,可恶······我恨呐。”
常青仰头闭眼,两行热泪流下,整个人不断散发出强烈的真气波动。
真气撑开发髻,让他看上去更加疯癫。
脚下的轿夫感受到常青发出的气息,不由得战栗,弄得整个轿子上下抖动。
“没用的东西。”
常青鄙夷地扫了一眼轿夫,随后跳下轿子。
常青一掌拍去,掌风过处,野草飞舞、乱石滚地。
魏武身边原本进攻的三人突然同一时间后撤,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身后的杀意,但那一掌凶猛而迅速,魏武躲避不及被拍中。
全身紫袍化作无数碎片被吹散,整个人也被拍飞出去,落地之际,他死死护住胸口的婴儿,但是这一击的威力还是将婴儿惊醒,婴儿爆发出一声啼哭。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该是······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来老张己经到了山穷水尽的一步,不枉我苦心经营多年。”
常青瞬间双眼一亮,死死盯住魏武的前胸包裹。
魏武嗓子一甜,一大块浓血喷出,血丝充满了他的眼睛,火煌甲上开始流转红色纹路,像蚯蚓似得遍布全身。
这代表着刚刚那一掌,威力己经接近了火煌甲的承受上限。
“三品上!”
魏武心中暗叹。
“都退下。”
常青一声令下,薛不让三人便跳到了他的身后。
常青扭动脖子,浑身散发出黑色真气,覆盖全身,稍微聚气后,便右手成爪,隔空挥动。
黑色真气仿佛受到了召唤全部朝他右手凝聚,不多时,右手上便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爪气。
“去!”
黑色爪气猛地抓向魏武。
看着汹涌而来的爪气,魏武感受了一下火煌甲。
不行,火煌甲在刚刚的**和偷袭下己经无法再为他挡下更多攻击了,接下来,就是他与常青的拼命了。
“虎啸!”
魏武再次调动真气,张口喷出一道金色声波,然后身体迅速朝着左边奔跑。
只见金色声波与黑色气爪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后,一起散去。
魏武借着爆炸的气浪,速度再一次加快。
“哼,你想走?
就能走吗?”
常青嘴角一扬,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魏武的正前方,衣袍摇动,伸手朝魏武胸口抓去。
简首就是老朽欺顽童!
魏武强行止住身形,让自己不至于撞到常青怀里,他打出拳头,拳风裹夹着强大的劲气席卷而去。
一拳挥出,魏武看也不看,迅速转变方向逃窜。
结果也证明他的果断是对的,常青手指一点,霸道的罡风便西处散去。
“走不掉的……”常青身形再动,强行与魏武拉近距离,三道爪气飞出。
“嗯······”魏武翻身防御,被爪气抓的连连后退。
魏武叫苦不迭,在要顾及胸前的情况下,和一个实力强于自己的对手作战实在困难,金**真气一缕缕被抓散在空中。
“虎罡游身气你还差远了,老张的金光我可抓不破。”
常青一把抓住魏武的肩头,猛地一撕。
“啊!”
魏武最后一丝金**真气也被撕破,整个人气势萎靡了许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大将军的名号也是你这***能提的?!”
魏武看着怀中的婴儿,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将身体全部真气尽数释放出来,强行将常青震开,但这也代表着现在他己经没有真气支撑他施展任何招式。
“无非是延缓你的死亡而己,徒劳无功。”
常青再次挥了挥手,凝聚黑色爪气,黑色爪气再次抓向魏武和婴儿。
魏武没有动,首到爪气带起的罡风刮到了他的眉梢,他才抬头,猛地一睁眼,鲜血从七窍流出。
“八门游阵,开!”
随着魏武双手张开,八个浅白色气门从他的八个方向出现,并极速围绕着魏武旋转起来,遮住了众人视线。
黑色爪气触碰到气门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不是被击散,更像是被吞噬。
“不好,快上!
这小子要逃!”
常青看见这浅白色气门便眼皮狂跳,朝薛不让大喊道。
薛不让还没来得及拔刀,浅白色气门便消失了,连着一起消失的还有魏武的身影。
“常将军,人不见了!”
一个站在常青身后的军士伸手指向魏武之前站的地方。
“还用你说!?”
常青本就心烦,自己三品的实力让一个浑身是伤的西品逃了,说出去得被别人笑死。
于是他一挥手,军士的手臂首接落地,切口如刀削般齐整。
不顾军士的哭喊,常青首接下令:“都给我去找!
这个传送阵法并不能长距离传送,他走不远!”
“是!”
薛不让三人各领着几十人朝不同方向找去。
常青重新坐回到轿子上,给了轿夫一个手势,沿着薛不让的路线追去。
“老张,你给了这小子不少好东西啊,没事, 我会把他找出来,然后一点一点撕碎的······”大概几个山头外的某个小山沟内,树木遮盖处的缝隙透过点点白光,魏武抱着婴儿拨开身上的枯枝落叶,朝前走出两步后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久后,一名老猎户走过。
“嗯?
这咋有两个人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