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1840(屈塬乔治)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道光1840(屈塬乔治)

道光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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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道光1840》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屈塬乔治,讲述了​屈塬是被馊臭味呛醒的。不是2080年实验室里消毒水混合臭氧的味道,是一种更粘稠、更鲜活的腐臭——烂菜叶混着人汗,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慢慢烂透。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低矮的茅草顶,破洞处漏下灰蒙蒙的光,照得眼前几根朽木梁子像骷髅的肋骨。身下是扎人的稻草,混着不知名的虫豸爬过,痒得他一激灵。“操……”他想骂,嗓子却干得冒烟,只挤出个嘶哑的气音。这不是他的实验室。他记得很清楚...

精彩内容

屈塬把怀表揣回怀里时,金属壳子硌得肋骨生疼。

他摸着那道刻痕,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账册”西个字——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块废铁,还不如半块发霉的窝头实在。

茅草屋外的打骂声渐歇,官差的皮靴声远了。

屈塬贴着墙根挪到门口,探出头张望。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剩那个被踹倒的女人还趴在泥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怀里紧紧搂着个看不出性别的孩子,那孩子早没了哭声,不知是睡了还是饿晕了。

他缩回脑袋,盯着墙角窜过的老鼠。

那**肥得不像话,尾巴扫过稻草时带起一阵灰。

屈塬突然笑了,2080年野外生存课上,教官说过最狼狈的学员也比原始人强,因为脑子里装着五千年文明——现在看来,这话得改改,他连只老鼠都未必斗得过。

肚子又开始叫,这次不是饿,是饿到发空的痉挛。

屈塬扶着墙站起来,腿肚子转筋,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得找点吃的,不是抢来的,是能让他体面活着的那种。

破庙后头有片荒院,墙角长着半墙苔藓。

屈塬蹲下来,手指捻起一点绿得发黑的苔藓——2080年的全息教材里,这种灰藓科植物只要没发臭,沸水焯过就能吃,虽然涩得像吞砂纸,但至少无毒。

他刚要多采点,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是那个被踹倒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苔藓:“这东西……能吃?”

屈塬吓了一跳,看清是她,松了手。

女人的指甲缝里全是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怀里的孩子嘴唇干裂,小脸皱得像块老树皮。

“焯水三分钟,再用清水泡半天,能填肚子。”

屈塬的声音还有点哑,说完又觉得多余——这年月,谁还在乎涩不涩。

女人却愣了,手慢慢松开,突然给屈塬磕了个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咚”的一声:“先生要是有法子活命,求您带上我们娘俩……”屈塬赶紧扶她,手指触到她胳膊上的骨头,硌得慌。

他想说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可看着那孩子微弱的呼吸,话到嘴边变成了:“别磕头,先找水。”

找水比找吃的还难。

井在巷子口,被两个官差看着,说是“官井”,要喝水得交一个铜板。

屈塬摸遍全身,除了那块怀表,连个铜子儿都没有。

女人更不用说,怀里除了孩子,只有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

“我去引开他们。”

女人突然说,把孩子往屈塬怀里一塞,不等他反应就朝井边跑,边跑边喊,“官爷行行好,给口水吧!”

官差果然被吸引了,骂骂咧咧地追过去。

屈塬抱着孩子,只觉得怀里轻飘飘的,像抱着一团棉花。

他趁机冲到井边,用破碗舀了两碗水,刚要跑,就听见女人的惨叫声——她被官差的鞭子抽倒了。

屈塬咬咬牙,把水碗塞给跑过来的女人,自己抱着孩子往回跑。

女人跟在后面,一手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却死死攥着那碗水,一滴没洒。

回到破庙,屈塬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捡了些干柴。

他掏出智能手表想看看时间,屏幕早黑了,按遍了按键也没反应,只有金属外壳冰凉地贴着掌心。

这玩意儿在2080年能测心率、导航、甚至分析物质成分,现在连块打火石都不如。

“这是啥?”

女人好奇地指着手表。

“没用的东西。”

屈塬把手表揣回兜里,摸出两块石头,咔嚓咔嚓地打火。

火星溅起来,落在干柴上,慢慢燃起一小团火苗。

他把水倒进破锅里,等水冒泡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往锅里丢了几块碎炭——这是野外生存课教的,活性炭能过滤杂质。

女人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先生不像普通人。”

“以前在山里待过。”

屈塬随口胡诌,把苔藓扔进锅里。

沸水咕嘟咕嘟地响,苔藓慢慢变成深绿色,一股子土腥味飘出来。

他盯着火苗,心里却在算账:苔藓不够吃,得找更顶饿的。

“十三行那边**头,”女人突然说,“扛大包能换两个窝头,就是……”她没说下去,但屈塬懂——洋人的码头,不是好混的。

屈塬想起昨天那个***的脚夫,又看了看锅里的苔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地址。”

女人报了个地名,又从怀里掏出半截锈铁钉:“这个你拿着,码头的头头看你有家伙,能少挨点揍。”

屈塬接过铁钉,铁头上的锈蹭在手心,有点*。

他突然笑了,2080年的合金**用不上,半截铁钉倒成了宝贝。

这世道,真是把人逼得返璞归真。

苔藓煮好了,屈塬用破碗盛出来,先递给女人:“你喂孩子,我去码头看看。”

女人却把碗推回来:“先生先吃,你有力气了,我们娘俩才有活路。”

推让间,孩子突然哭了,声音细得像猫叫。

屈塬没再争,端起碗小口喝着。

苔藓果然涩得厉害,咽下去的时候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但胃里那点暖意,让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到了十三行码头,屈塬才知道什么叫****。

几百个苦力蹲在地上,像一群待宰的羊。

洋人的监工拿着鞭子来回走,看见谁不顺眼就抽一鞭。

码头上堆着小山似的**箱,黑色的箱子上印着东印度公司的徽章,阳光下看着像一块块墓碑。

“新来的?”

一个络腮胡拍他肩膀,力道不轻,“叫啥?”

“屈塬。”

“我叫王二,”络腮胡咧嘴笑,露出一颗金牙,“跟我混,保你今天能活着拿到窝头。”

屈塬刚想问规矩,就听见监工喊:“搬完这船货,每人两个窝头!”

苦力们像疯了一样涌上去,王二拉着屈塬往前冲:“别落后,洋**说话不算数,动作慢了连渣都没有!”

屈塬跟着人群跑到船边,才发现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箱看着不大,死沉死沉的,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搬起来,刚走两步就被绊了一下,箱子差点砸脚。

“废物!”

监工的鞭子抽过来,屈塬下意识往旁边躲——就像昨天躲那个**鬼一样,身体轻盈得不像话,鞭子擦着他肩膀抽在地上,卷起一阵尘土。

监工愣了,王二也愣了:“你小子……”屈塬自己也懵了,刚才那一下,完全是本能。

他看着监工凶狠的眼神,突然明白这“影杀魄”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活命的。

“还敢躲?”

监工骂着又要抽,王二赶紧把屈塬往身后拉,给监工递了个笑脸:“这小子新来的,不懂规矩,我替您教训他!”

说着往屈塬后腰上踹了一脚,“还不快搬!”

屈塬咬着牙搬起箱子,这次走得稳多了。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麻木。

王二跟在他旁边,低声说:“洋**就怕横的,但更怕不要命的。

你刚才那一下,够你少挨不少揍。”

屈塬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

他数着箱子上的编号,看着洋人的船帆,甚至留意到码头木桩的磨损程度——这些在2080年属于“无用信息”,现在却可能决定生死。

比如,磨损最厉害的木桩旁边,监工巡逻得最勤,因为那里离**仓库最近。

搬完第三箱,屈塬的胳膊开始发酸,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泥坑。

他瞥见仓库门口站着个洋人,高鼻梁,金头发,正拿着个银怀表看时间,怀表链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屈塬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怀表的款式,跟他怀里的那块很像。

“那是乔治,”王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啐了一口,“东印度公司的二当家,心黑得很,上个月打死的阿福,就是他下的令。”

屈塬“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乔治的怀表。

他想起怀表内侧的“**账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中午发窝头的时候,屈塬故意走在最后。

乔治正站在仓库门口跟监工说话,背对着他。

屈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铁钉,脑子里像有个声音在喊:去试试,就像昨天躲那个**鬼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系鞋带蹲下去,目光扫过乔治的脚——皮鞋擦得很亮,说明他注重细节,但步伐有点虚,可能也抽**。

“影杀魄”的感觉又来了,不是昨天那种慌乱的躲避,而是一种冷静的计算。

屈塬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背上的温度,能听到海风掠过船帆的声音,甚至能预判乔治转身的角度。

就在乔治抬手看怀表的瞬间,屈塬动了。

他像只猫一样窜出去,手指划过乔治的腰间,怀表链子很滑,一扯就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他甚至没碰到乔治的衣服,转身就钻进了苦力堆里。

乔治愣了一下,才发现怀表没了,气得大喊:“抓住他!

我的怀表!”

监工们拿着鞭子西处乱抽,苦力们吓得西散躲避。

屈塬混在人群里,后背紧紧贴着仓库的墙,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

他摸到了怀表内侧的刻痕,比他那块深,显然记录的东西更重要。

“在那边!”

有人喊了一声,屈塬抬头,看见乔治指着他的方向。

他赶紧往码头深处跑,那里堆着很多空箱子,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王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拽了他一把:“跟我来!”

两人钻进箱子堆,王二喘着气问:“你偷乔治的表?

疯了?”

屈塬把怀表塞进王二手里:“帮我藏好,晚上找你。”

王二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屈塬心里一沉,扒开箱子缝往外看——是那个女人,被两个监工抓着,孩子在地上哭。

“说!

是不是你同伙偷了大人的表?”

监工的鞭子抽在女人背上,血瞬间渗了出来。

屈塬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

他知道自己该躲着,知道出去就是死,可看着女人蜷缩的身体,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理智,突然就崩了。

“放开她。”

屈塬从箱子堆里走出来,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码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乔治的蓝眼睛里闪着怒火,监工的鞭子己经举了起来,王二在后面想拉他,没拉住。

屈塬迎着那些目光,突然想起2080年的教官说过,生存的第一法则是别当英雄。

可他现在觉得,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他慢慢举起手,手里没有怀表,只有那半截生锈的铁钉。

“表是我偷的,跟她没关系。”

屈塬的声音很稳,甚至带上了点笑意,“要打要杀,冲我来。”

阳光穿过**箱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远处的海面上,英国的战舰正在缓缓移动,炮口对着这片古老的土地,沉默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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