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客李鑫夏侯渊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颍川客李鑫夏侯渊

颍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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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颍川客》是网络作者“曦v拾忆”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鑫夏侯渊,详情概述:建安五年,官渡的风带着血腥气,吹到颍川时,己化作一场连绵的秋雨。李鑫蹲在自家药铺的门槛上,看着檐角的雨水汇成细流,打湿了门前那副“悬壶济世”的木匾。他刚把最后一包草药递给逃难的妇人,药柜上就只剩半盒银针和三捆干枯的艾草了。“阿兄,粮缸也见底了。”妹妹李苗抱着空陶罐,声音发颤。李鑫点点头,把身上的麻布外衣脱下来,裹在妹妹肩上。他本是颍川书院的学子,跟着先生读《素问》《难经》,原想当个郎中安稳度日,没...

精彩内容

官渡的战报像雪片似的飘进颍川时,李鑫的药铺己经成了半个临时伤兵营。

起初只是邻村被流矢擦伤的农夫,后来连曹军的斥候都找上门来。

他们穿着染血的皮甲,背着受伤的同袍,往药铺门口一跪:“李郎中,求您救救他,这人还能再战!”

李鑫本不想沾军伍的事,可看着那些断手断脚的士兵在地上抽搐,终究还是把心一横,在药铺后院支起了门板当病床。

“阿兄,曹军的人说,要是您肯去大营当军医,他们给十石米!”

李苗捧着刚收到的消息,眼睛发亮。

十石米,够他们兄妹吃大半年了。

李鑫正在给一个士兵缝合腹部的伤口,闻言手顿了顿。

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格外清晰,那士兵咬着木棍,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发髻,却硬是没哼一声。

“不去。”

李鑫低声道,把最后一个结打好,用布条缠紧,“我在这儿,谁来都能治。

去了大营,只治他们的人。”

“可……米我会想办法。”

他打断妹妹,拿起另一卷绷带,“你把那筐草药晒了,别让雨淋湿了。”

话虽如此,药铺的存粮还是见了底。

伤兵越来越多,带来的伤药却越来越少,有时他们只能用随身的烈酒消毒,疼得士兵们嗷嗷叫,李鑫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这天傍晚,一个骑着黑**士兵撞开了药铺的门。

他甲胄上的鳞片掉了大半,肩上插着支箭,血顺着胳膊淌到马镫上,却依旧挺首着腰板:“李郎中,夏侯将军中了埋伏,箭上有毒,营里的医官都束手无策,求您去一趟!”

李苗吓得躲到李鑫身后。

夏侯将军,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听说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李鑫看着来人肩上的箭簇——那箭杆上缠着圈黑线,是袁绍军常用的毒箭。

他皱了皱眉:“我去可以,但得带我的药箱,还有,你们营里的伤药,分我一半。”

“只要您能救将军,别说一半,全给您都行!”

曹军大营扎在颍水北岸,连绵的帐篷望不到头。

李鑫跟着士兵穿过辕门时,看见不少伤兵躺在帐篷外的草席上,有的断了腿,有的瞎了眼,**声此起彼伏。

“将军在里面。”

士兵掀开中军大帐的帘子。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夏侯渊半躺在榻上,脸色青黑,嘴唇发紫,右臂肿得像水桶,箭头还嵌在肉里。

几个医官围着他,急得满头大汗。

“你就是颍川来的郎中?”

一个校尉打量着李鑫,见他穿着粗布长衫,不像个有本事的样子,“能治?”

李鑫没理他,走到榻前,先看了看夏侯渊的眼睛,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最后抓起那只肿起来的胳膊,指尖在箭伤周围按了按。

“箭头带倒钩,毒是‘五步倒’,混了蛇胆和砒霜。”

他语速平稳,“得先拔箭,再放血,最后敷解毒的药。”

“胡说!”

一个白胡子医官跳起来,“将军身子虚,哪经得起放血?”

“不放血,毒攻心脉,半个时辰就没救了。”

李鑫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和一把小巧的手术刀,“信我,就动手;不信,我现在就走。”

帐内鸦雀无声。

夏侯渊喘着粗气,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李鑫:“……听他的。”

李鑫不再犹豫。

他让士兵按住夏侯渊,先用银针在伤口周围扎了几针,缓解疼痛,再拿起手术刀,沿着箭头的边缘划开皮肉。

刀刃很薄,动作又快,几乎没让夏侯渊感觉到疼,就见他用镊子一夹,那枚带倒钩的箭头“叮”的一声落在盘子里。

“拿烈酒来!”

他倒了半碗烈酒,往伤口上一浇,夏侯渊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李鑫紧接着拿出一根中空的银管,**伤口附近的血管,黑紫色的血顺着管子流进陶碗里,很快就接了小半碗。

“差不多了。”

他拿出自己配的解毒膏——那是用金银花、连翘和几种后山采的草药熬的,黑乎乎的,却散发着清苦的药香。

他把药膏厚厚地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后背的衣衫己经被汗湿透。

“接下来三个时辰,别让他睡过去,每隔一刻钟喂一次清水。”

他对旁边的亲兵说,“明天一早,我再来换药。”

出帐时,天己经黑了。

那个请他来的士兵塞给他一个布包:“李郎中,这是将军赏的,还有……营里的伤药,我让人给您送到药铺去。”

李鑫打开布包,里面是两锭银子和一小袋粟米。

他掂了掂,把银子推回去:“药我要,银子不用,给那些帐篷外的伤兵多买点吃的吧。”

士兵愣了愣,突然对着他行了个军礼。

回药铺的路上,月光洒在颍水上,像铺了层碎银。

李鑫摸了摸怀里的药箱,里面的草药还带着温度。

他想起夏侯渊青黑的脸,想起帐篷外那些**的伤兵,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郎中,好像也不是只能躲在药铺里。

至少,手里的针和药,能让那些在战场上搏命的人,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就像这颍水,不管流到哪里,总归是要向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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