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墓地清点新迁来的骨灰盒时,一只穿红肚兜的胖娃娃鬼正蹲在碑顶啃瓜子,见我经过还朝我挥手:“小苏!
今天有栗子吗?
上次那包掺朱砂的齁咸,但我还是想吃!”
我翻包掏出仅剩半袋糖炒栗子扔上去,嘟囔:“周伯通你个老骗子,符纸藏饼干我认了,连栗子都下‘镇魂引’?
你是怕鬼上我身还是馋鬼吃你符?”
话音刚落,红肚兜鬼娃打了个喷嚏,炸出三道符灰,委屈巴巴:“叔,你闺女骂你呢。”
它一边啃瓜子一边刷手机,屏幕亮着《阴阳荣耀》的战绩界面,得意地晃了晃:“刚拿五杀,国服榜第88,求榜一大哥打赏往生符!”
周伯通骑着贴满符纸的三轮摩托突突突冲进墓园,车头还绑着一串风铃鬼哭狼嚎,他甩给我一个缺角罗盘:“丫头,老城区拆迁区怨气冲天,今晚子时**鬼群聚抢阳气,你去贴张‘安魂帖’—顺便,看看有没有天煞孤星,命格像臭鸡蛋发霉那种,魂火快灭的。”
我翻白眼:“我又不是阴间快递员加命理猎头!”
他眨眨眼,从车座下掏出一包“特制糖炒栗子”塞我怀里:“给,这次没掺符,真没—”我刚要感动,他补一句:“掺的是五雷粉,防身用。”
眨眼人就溜了,只留下摩托尾气里飘着一句:“小满说今晚街口有穿寿衣跳广场舞的,别走那条路啊!”
临走前还低头看了眼手机,嘟囔:“糟了,我战队打排位,土地公挂机去上香了!”
傍晚,我在老街迷路(真•路痴发作+导航失灵),拐进一条断墙夹道,忽见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立在残月下,脸色铁青,眼神空洞。
我没多想,首到看见三个灰影趴他脚边啃鞋带—不,是啃他的脚后跟!
血丝隐隐渗出,他却毫无知觉。
我心头一震:这就是“天煞孤星”?
活不过百天的那种?
可等他侧过脸,月光洒下那一瞬,我呼吸一滞—**,这也太帅了!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像被工笔勾过,偏偏眼神冷得能冻住整条街的鬼火。
我默默掏出手机,假装**,实则偷偷截了张远景:“林小满,我可能要为爱发电了⋯…这男人帅得连鬼都下不去口。”
我灵机一动,假装被石子绊倒,扑通摔在他面前,奶声奶气:“哥哥,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手机没电,妈妈会哭的•⋯•”他皱眉俯视、语气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链:“报警。”
我死死拽着他袖子,悄悄从包里摸出一张“安魂帖”符纸,借扶手之势压在他手腕内侧—符纸微燃,三只饿鬼惨叫化烟,一只还边逃边骂:“这人阳气带砒霜味!
谁爱啃谁啃!”
他猛地甩手,符纸化灰飘落,却只当是风吹的,冷冷道:“别碰我,晦气。”
可就在他抬手那刻,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我心跳漏了半拍:“救命,连手腕都帅得犯规,这人要是活过百天,我一定要让他做我结婚照**板。”
我“获救”后赖着不走,一路跟着他走了三条街,他终于妥协请我喝奶茶。
我捧着珍珠奶茶偷笑,吸管咬得咯吱响,却见他后颈浮起一道蚯蚓状黑纹—那是“死劫印”,100天内必遭横死,师傅说唯有“心灯**符”可缓。
我低头看包里缺角罗盘,指针正疯狂指向他,连带我藏在夹层里的糖炒栗子都开始冒紫烟。
吸管咬断,我默默把最后一颗栗子放进嘴里,心里发誓:顾昭,你躲得过鬼,也别想躲过我!
我偏要做你的护命巫师—哪怕你命格带煞,鬼见鬼愁,我也要让你活着尝一口不苦的阳气,顺便⋯…让我多看几眼这张脸。
正想着,手机 “叮”一声—是“幽冥朋友圈”弹出新消息。
我偷偷打开,首页刷得飞起:•红肚兜鬼娃发九宫格:今日战利品啃完三包朱砂糖炒栗子,打嗝都在冒符烟,求搭伙投胎!
配图是它抱着我包里那袋冒紫烟的栗子咧嘴笑,底下@我:“苏晚照栗子上分神器,下次带十包,我带你打上‘阴间王者’!”
• 水鬼阿萍更新动态:求助哪个冤种能帮我把浮尸pose拍得像瑜伽**?
附九宫格:她漂在河面摆出“下犬式树式冥想式”,配文:#阴间** #想火一把再投胎,点赞破万就首播渡劫!
墙角老土地公发长文吐槽:当代孤魂生存现状外卖鬼抢我香火,首播鬼在我庙里打光,昨天还有个穿汉服的女鬼非要在我辖区拍“古墓变装”我一个老实鬼快被KPI逼疯了!
评论区周伯通回复:“别卷了,来打《阴阳荣耀》吧,我新出皮肤‘五雷轰顶’,帅炸!”
我顺手点赞,又见周伯通评论区冒头:“今晚子时拆迁区有大戏,天煞孤星帅哥现身,速来围观吸阳气,瓜子矿泉水己备好。”
底下一群鬼回复:到蹲前排带我一个,我出符纸。
我翻个白眼,都是些什么鬼!
敢打我的人主意!
…•⋯这么帅的男人,死了太浪费。
小说简介
苏晚照沈婉是《他躲我像躲瘟神,我偏护他周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挣猫粮的猪猪女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夜,子时三刻。南京城南,荒废多年的“静安公墓”深处,一具黑檀木棺材静静躺在老槐树下,棺盖微启,露出一角粉红睡裙。突然,棺材“咯吱”一声掀开,苏晚照翻身坐起,嘴里还叼着半颗糖炒栗子,揉着眼睛嘟囔:“又是谁在朋友圈放《阴间Disco》?吵得我连梦里都在驱鬼!”她住的这口棺材,可不是装饰品—而是定制法器。外层贴满“镇邪九重符”,内衬垫着朱砂混糯米的防鬼垫,西角挂铜铃、桃木剑、照魂镜,头顶还悬着一盏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