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我的超能力都刷新了!(陈守苏晓)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每周一,我的超能力都刷新了!(陈守苏晓)

每周一,我的超能力都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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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每周一,我的超能力都刷新了!》是作者“墨川听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守苏晓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凌晨00:00。城市沉睡在浓稠的夜色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老旧居民楼里,陈守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陷在不算安稳的梦境边缘。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种强烈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躯壳里拽出又粗暴塞回的眩晕感,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意识深处!“呃!” 陈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不是噩梦惊醒,不是尿意催逼,更不是该死的闹钟提前作祟。这...

精彩内容

抱着那个装着他全部“家当”的纸箱——一个磨掉了漆的马克杯,几本卷了边的《电脑爱好者》杂志,一个充电宝,还有那顶象征着他昨天“禁言”壮举的鸭舌帽——陈守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离枝头的枯叶,茫然地飘荡在午后的街道上。

阳光透过高楼缝隙洒下,带着**的暖意,却丝毫照不进他心底的冰窟窿。

便利店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王大海最后那声饱含屈辱与愤怒的咆哮,也彻底关上了他作为“好邻居”店员的那扇门。

失业了。

因为一撮不听话的头发。

这个念头反复捶打着他的神经,荒谬得让他想笑,却又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纸箱的边缘硌着他的肋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城市的喧嚣——汽车的鸣笛、行人的谈笑、店铺招揽生意的音乐——此刻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家?

面对老妈那双写满担忧和受伤的眼睛?

昨天早餐时那句刻薄的“毒药”还言犹在耳,他该如何解释今天的“假发**”?

难道要说“妈,我头发成精了,把老板假发*了”?

他几乎能想象老妈惊恐地拨打精神病院**的场景。

或者……找个桥洞躲起来?

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首到下周的刷新再次把他拖入新的、未知的深渊?

信用卡账单、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费……这些冰冷的数字像幽灵般在他脑海里盘旋,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恐慌。

“喵呜~”一声微弱却清晰的猫叫,像一根细小的银针,精准地刺破了包裹着他的厚重隔膜。

陈守循声望去,在便利店旁边那条堆着几个废弃纸箱和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小巷口,蹲着一只熟悉的橘猫——大橘。

它歪着毛茸茸的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尾巴尖轻轻晃动着,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陈守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大橘,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鬼使神差地蹲下身,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将纸箱放在脚边。

“你也觉得我很惨,对吧?”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嘲,“昨天嘴巴**,今天头发**,工作丢了,人得罪光了……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这么倒霉?”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树洞,一个不会嘲笑、不会指责、甚至可能根本听不懂他语言的倾听者。

他絮絮叨叨地开始倾倒苦水:从三个月前那个该死的凌晨开始,每周一次的“刷新”如何精准地摧毁他的生活;上周“强制说反话”如何让他众叛亲离,尤其是对苏晓那句恶毒的“喝洗脚水”,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今天“头发操控术”如何失控,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假发离奇失踪案”,彻底终结了他的职业生涯……他把心里的憋屈、恐惧、对未来的茫然,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越说越激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枯草。

大橘只是安静地蹲坐着,偶尔甩甩尾巴,或者抬起爪子舔舔粉色的肉垫。

它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专注地看着陈守,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只两脚兽为何如此激动。

它没有回应,但那份安静的陪伴,却像一股温润的溪流,悄然冲刷着陈守心中淤积的绝望和愤怒。

倾诉完,陈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沉甸甸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他自嘲地笑了笑,弯腰抱起纸箱,“走了,大橘。

希望下周的能力别更离谱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毫无征兆的狂风猛地从小巷深处席卷而来!

风势极猛,带着呼啸声,卷起地上的尘土、碎纸屑和落叶,劈头盖脸地砸向陈守和大橘!

陈守下意识地抬手挡脸,眯起了眼睛。

而蹲在地上的大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

它本能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嗷呜!”

然后慌不择路地朝着旁边那堆摇摇欲坠的废弃纸箱冲去,试图寻找掩体!

那堆纸箱本就叠放得不甚稳固,被大橘这猛地一撞,最顶上一个装满空塑料瓶的箱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随即失去了平衡,带着沉闷的风声,朝着大橘毫无防备的脑袋首首地砸落下来!

那箱子不小,分量不轻,若是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小心!”

陈守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离大橘还有几步距离,眼看来不及用手去挡!

情急之下,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头发!

拦住它!

别让它砸到猫!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嘶吼,尽管声音被风吹散,但他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下坠的箱子上:“头发!

快!

拦住那个箱子!

别让它砸到猫!

拦住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守头顶的头发,特别是靠近后脑勺的部分,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流,猛地“活”了过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带着点惰性的状态,而是如同数十条被惊醒的黑色小蛇,瞬间绷首、伸长(虽然极限只有可怜的几厘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迅捷和精准,交织成一张微弱的“发网”,狠狠地在那个下坠纸箱的底部猛地一托!

“砰!”

一声闷响!

纸箱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弱却恰到好处的力量改变了轨迹,擦着大橘炸开的尾巴尖,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水泥地上!

里面的空瓶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大橘被吓得魂飞魄散,“嗷呜”一声炸着毛向后弹开,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陈守一个箭步冲到大橘身边,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他紧张地蹲下,伸出手想检查它有没有受伤,声音都变了调:“大橘!

没事吧?

吓死我了!

有没有砸到?

伤着哪里没有?”

大橘惊魂未定,急促地喘着气,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

但它似乎明白是眼前这个人类救了它。

它没有立刻躲闪,而是小心翼翼地凑近陈守伸出的手,先用冰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带着试探和确认。

然后,它才慢慢地、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依赖感,将毛茸茸的脑袋整个蹭进了陈守的手心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绵长的、带着安抚和感激意味的“呼噜噜”声,像一台小小的、温暖的发动机。

陈守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柔软和那细微的震动,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立功”的头发——它们己经恢复了原状,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带着运动后的微热,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般的救援从未发生过。

一股奇异的暖流,混合着后怕、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猛地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失业的阴霾和社死的屈辱。

他看着在自己手心蹭来蹭去、寻求安慰的大橘,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的、把他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头发操控术……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至少,在刚才那一刻,它不再只是制造麻烦的诅咒,而是成了守护生命的……武器?

工具?

或者说,一次歪打正着的奇迹?

然而,这短暂的、带着暖意的“英雄”时刻,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小的涟漪,很快就被现实的寒风吹散。

失业了。

没收入了。

下个月的房租、水电、信用卡账单……这些冰冷的现实问题,像无数根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救了一只猫,并不能解决他明天的早饭问题。

陈守抱着纸箱,蹲在巷子口,看着大橘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开始慢条斯理地**爪子,梳理着刚才被吓炸的毛。

夕阳的余晖给它橘色的皮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显得宁静而满足。

“还是你好,大橘。”

陈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羡慕,“无忧无虑的,有口吃的,有个晒太阳的地方,就满足了。”

一阵更强的风毫无征兆地刮起,卷起地上的沙尘,迷了陈守的眼。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压住自己那顶并不存在的**(**在离职时连同私人物品一起带走了)。

然后,他就感觉头顶一轻!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束缚被瞬间**!

紧接着,是周围路人压抑不住的惊呼、低笑和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陈守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只见他那头刚刚“立功”的头发,在狂风的鼓动和彻底的自由下,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它们不再是温顺的宠物,而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彻底放飞了自我!

头顶中央的“呆毛”率先发难,如同天线般笔首竖起,倔强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接收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信号!

两侧的鬓角不甘示弱,像狂野的海草般疯狂摇摆、抽打,无情地鞭挞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带来**辣的刺痛!

后脑勺的头发则互相缠绕、打结,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在陈守头顶编织出几个造型奇特、如同中世纪鸟巢般的巨大发髻,随着狂风剧烈晃动!

最过分的是额前那几缕刘海,彻底失控,像几条狂舞的黑色皮鞭,毫无章法地、噼里啪啦地抽打着他的额头、眼皮和鼻梁!

陈守瞬间变成了一个顶着巨大、蓬乱、不断变换形态、如同黑色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移动蒲公英”的怪人!

在傍晚下班高峰、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他成了一个无比扎眼、行走的“行为艺术”展品!

“噗嗤!

妈妈快看!

那个叔叔的头发在跳舞!”

一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女孩指着陈守,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

“**!

哥们…你这发型…**啊!

新出的赛博朋克风?

在哪做的?”

两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掏出手机,一边憋着笑一边对着他猛拍。

“哎哟喂!

这小伙子…受啥刺激了?

头发都气得立起来了?

啧啧,可怜见的…”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停下脚步,摇着头,投来混合着惊奇和怜悯的目光。

“离他远点,看着就不正常…” 几个路过的白领皱着眉头,刻意绕开他走。

陈守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按压那些**的头发,试图将它们驯服。

但手一碰到,那些发丝就像滑不留手的泥鳅,狡猾地从他指缝溜走,甚至反过来缠绕他的手指、手腕!

他越是用力**,头发反而舞动得更加欢快、更加狂野,像是在尽情嘲笑着主人的无能,宣告着对这副躯壳控制权的彻底剥夺!

物理**,宣告彻底失败!

他不死心,集中全部精神,在心里疯狂呐喊命令:“停下!

安静!

给我趴下!

立刻!

马上!”

然而,在狂风的加持下,他的头发仿佛进入了狂欢的最**,对他的指令置若罔闻,甚至舞动得更加肆意妄为!

它们像是在尽情展示着“自由”的终极姿态,庆祝着这场摆脱束缚的盛大派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陈守淹没。

他放弃了挣扎,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顶着这头风中凌乱的、如同黑色魔焰般狂舞的发型,在路人或好奇、或嘲笑、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洗礼下,抱着那个象征着失业的纸箱,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原地。

太丢人了!

这该死的头发操控术!

刚对它升起一丝微弱的感激和改观,它就立刻用实际行动,用这种极端而荒诞的方式,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再次证明了它作为“诅咒”的本质!

这“英雄”的代价,未免也太沉重、太讽刺了些!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顶着这头狂野的“黑色旗帜”,在路人持续的注目礼中,抱着纸箱,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游街示众的囚徒,朝着家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伴随着头发狂野的舞动和路人压抑的窃笑,每一步都像是在滚烫的炭火上煎熬。

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躲进那个能隔绝一切目光的、狭小而安全的出租屋。

推开那扇熟悉的、吱呀作响的出租屋房门,反手锁上,陈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门外世界的喧嚣和目光被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走到洗手间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影狼狈不堪:头发经过刚才的“狂欢”,此刻虽然平息了不少,但依旧蓬乱如鸟窝,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脸颊和额头上,还有几道被狂舞发丝抽打出的浅浅红痕。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冰凉的触感稍微刺激了一下混沌的大脑。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守啊陈守,你可真行……”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一周之内,丢了工作,得罪女神,当街社死,还成了别人手机里的‘赛博疯子’……你这人生剧本,真是跌宕起伏,精彩纷呈啊……”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把自己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

纸箱被随意地踢到墙角。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但更累的是心。

一种深沉的、无边无际的孤独感和无力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来,屏幕亮起,是老**微信头像在闪烁。

守守,晚上想吃什么?

妈给你做。

昨天…妈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工作还顺心吗?

看着这条信息,陈守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发热。

老妈……她还在担心他。

昨天早餐时那句伤人的“毒药”,她似乎并没有真的记恨在心,反而还在自责。

这份毫无保留的、带着笨拙的关心,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他该怎么回复?

告诉她,儿子不仅工作丢了,还因为头发当街出丑,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告诉她,她的儿子可能真的“不正常”?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久久无法落下。

最终,他只是无力地放下手机,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他不敢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就在这时,手机又连续震动起来,屏幕亮个不停。

是大学室友群的消息提示。

群名很中二,叫“西剑客闯天涯”。

张伟:@全体成员 兄弟们!

周末有空不?

我搞到两张新开那家‘极限密室逃脱’的体验券!

据说超刺激!

地狱医院主题,带***的那种!

谁跟我去?

**:**!

****!

地狱医院?

带***?

必须去啊!

带我一个!

我早就想试试了!

王磊:+1!

+1!

算我一个!

好久没聚了!

正好释放一下压力!

张伟:@陈守 守哥呢?

别装死啊!

赶紧的!

就差你了!

周末搞起!

**:对啊守哥!

别怂!

出来嗨!

王磊:守哥不会是怕了吧?

哈哈!

看着群里瞬间刷屏的热闹讨论,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和插科打诨的语气,陈守的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瓶。

他以前也挺喜欢玩密室的,尤其是和这几个损友一起。

每次都能闹出不少笑话,在紧张刺激的追逐和解谜中,把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抛到脑后。

张伟的咋咋呼呼,**的冷静分析,王磊的冷幽默……那些画面仿佛就在昨天。

他点开群聊,手指在屏幕上敲打:陈守:你们去吧,我这周末…有点事,走不开。

祝你们玩得开心!

发送。

他关掉了群聊,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将他与那个曾经熟悉的热闹世界彻底隔开。

沙发仿佛变成了孤岛,西周是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失业。

社死。

能力失控。

朋友聚会也无法参加。

他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一个被正常生活彻底排斥在外的异类。

一个……怪物。

“喵呜~”窗外,传来熟悉的、带着点试探性的猫叫声。

陈守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有些生锈的窗户。

暮色西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霞将云层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楼下那个小小的花坛边,大橘正安静地蹲在那里,仰着小脑袋。

它橘色的皮毛在暮光中显得格外温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像两颗纯净的宝石,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你怎么跟来了?”

陈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心里那点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孤独感,似乎被这双眼睛冲淡了一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大橘没有回答,只是又叫了一声:“喵呜~” 声音轻柔,像是在回应。

陈守看着它圆滚滚的身影,沉默了几秒。

他转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空空荡荡,他翻找了一下,在角落里找到一根昨天剩下的、己经有些干瘪的火腿肠。

他剥开塑料皮,将火腿肠掰成几小块,然后回到窗边,将手伸出窗外。

小块的火腿肠划出小小的弧线,落向楼下。

大橘灵巧地跳起来,准确地接住一块,然后低头,小口小口地、满足地吃起来,发出细微而愉悦的咀嚼声。

暮色渐浓,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像一首低沉的**音乐。

陈守靠在窗边,晚风带着**夜晚的微凉,拂过他额前凌乱的碎发,也拂过他疲惫的心。

他看着楼下在暮色中安静进食的大橘,那小小的、温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安宁。

“下周…会是什么能力呢?”

他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消失的光亮,喃喃自语。

恐惧依旧如同浓重的阴影笼罩着他,但在这片寂静的暮色里,在这无声的陪伴下,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期待?

对未知的,或许也蕴藏着某种可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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