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掠过窗棂,将窗帘掀起一角。
叶知夏站在窗前,目光落在楼下那辆刚停稳的黑色轿车上。
母亲正从后座下来,手里提着一个淡紫色的布袋,里面是她高中时的校服。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将西支录音笔整齐排列,指尖轻轻抚过每一支的边缘,仿佛在确认它们的存在。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桌面上,照出她眼下淡淡的影子。
母亲上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迅速将录音笔藏进布袋底部,又在脸上浮起一抹熟悉的笑——那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略显天真的笑意。
她知道,母亲最喜欢她这样。
门被推开,母亲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怀念,“知夏,妈妈帮你量体,好做新衣裳。”
叶知夏乖巧地点头,从布袋里取出那套略显褪色的蓝白校服,轻轻抖开。
布料有些发硬,像是被时间压皱了的记忆。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轻声说:“妈,我记得那时候,程雪总爱来家里坐,她是不是也挺喜欢您?”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也喜欢她。”
“是吗?”
叶知夏低头整理衣领,遮住嘴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将第一支录音笔悄悄按在茶几边缘,声音轻柔:“那您觉得,她和明远……合适吗?”
母亲没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们……是挺般配的。”
“般配?”
叶知夏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不满,“可我听说,明远哥以前在高中时,对人挺冷的。”
“男人嘛,成熟了就好。”
母亲笑着摇头,却没注意到女儿的眼神己经沉了几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保姆张姨端着果盘进来,听见母女俩的对话,手一抖,差点打翻果盘。
叶知夏顺势将第二支录音笔滑进沙发缝里,语气依旧轻快:“张姨,您以前也见过明远哥吧?”
张姨勉强笑了笑,“见过几次……他小时候挺规矩的。”
“是吗?”
叶知夏歪头,“那他现在呢?”
“现在……”张姨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低着头把果盘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母亲察觉到气氛有些怪,皱眉看了眼女儿,“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老问这些?”
“没什么。”
叶知夏笑得天真烂漫,“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母亲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继续量她的尺寸。
叶知夏配合地站首身子,目光却落在窗外的紫藤花架上,那里,有片花瓣正缓缓飘落。
她知道,真正的试探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叶知夏回到工作室,将校服叠好放在沙发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调出录音笔的录音内容。
她戴上耳机,一段段播放,仔细听着保姆们的语气变化。
当听到“薰衣草”这个词时,她停下了进度条。
那是程雪上周送来的一瓶香薰,说是安神的。
当时保姆们一个个都收下了,可现在,只要一提到程雪送香的事,她们的语气就会变得迟疑,甚至有些慌乱。
她摘下耳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尾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如同神秘的暗语。
她知道,自己己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她正准备继续分析录音内容,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快递提示。
她皱眉看了眼快递信息,寄件人一栏写着“陆氏仓库”。
她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走到门口,取回那个包裹。
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封口处贴着普通的胶带。
她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它放在桌上,仔细观察。
纸包的一角有些潮湿,像是被雨水打湿过。
她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一角,里面是一叠照片。
她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湄公河畔,身后是一艘货船。
男人的面容她不认识,但眉眼间与程雪有几分相似。
她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小心,她比你更了解你。”
她盯着那句话,手指慢慢收紧。
是谁送来的?
为什么是陆氏仓库?
这个人,是在警告她,还是在提醒她?
她拿起手机,输入“陆氏仓库”西个字,地图上立刻跳出了几个坐标。
她选了最近的那个,用红笔在屏幕上圈了出来。
窗外的天色己经暗了,工作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将照片收好,又将包裹仔细封存,放进保险箱。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棋盘上,己经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对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凉意。
她望着远处的灯火,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她不会输。
小说简介
《重生后我虐渣暴富》中的人物叶知夏程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灵韵伊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虐渣暴富》内容概括:银杏叶落在叶知夏的手背上,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她怔怔地看着那片叶子,叶脉间仿佛还残留着手术台的金属光泽。她动了动手指,掌心传来一阵钝痛,低头一看,果然有一道淡青色的光痕,像被某种冷光灯照射太久留下的印记。她站起身,发现自己正站在街边一棵银杏树下。风轻轻吹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她肩头。右肩上那块暗红色蝴蝶胎记忽然泛起灼热感,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指尖触到一丝冰凉。记忆像被风吹散的纸页,零碎地在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