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赘婿皇后的快乐秘籍嬴昭孟铁柱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三界赘婿皇后的快乐秘籍(嬴昭孟铁柱)

三界赘婿皇后的快乐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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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三界赘婿皇后的快乐秘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咖啡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嬴昭孟铁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孟扶猪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话,是她爹——镇守雁门关的“杀猪将军”孟铁柱,拿着圣旨拍她后脑勺时说的:“猪啊,你要当皇后了。”彼时她正蹲在猪圈里,徒手按住一头三百斤的公猪,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猪蹄。边关风沙大,她脸上沾着泥,军靴上还挂着猪粪,听见这话,嗷地一声把猪蹄扔了:“爹,你被敌军打坏脑子了?皇后那活儿,有咱家猪好养?”孟铁柱脸红脖子粗,把明黄圣旨往她眼前怼:“放屁!这是陛下钦点的!说你八字极旺,...

精彩内容

孟扶猪裹着浴巾从铜盆里爬出来时,殿里的烛火正噼里啪啦地跳。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龙榻走,脚边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件明**的龙袍,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扔在了地上。

“喂,病秧子,你衣服掉了。”

她弯腰捡起来,掂量了掂量,料子倒是不错,就是绣的龙看着没精神,不如她家**栅栏上盘的蛇有气势。

龙榻上的人没动静。

孟扶猪凑近了才发现,嬴昭又晕过去了,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泛着灰败的青,连那点微弱的呼吸都**觉不到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只触到一丝冰凉的气流。

“啧,这就凉了?”

她皱起眉,把龙袍往旁边一扔,“说好的冲喜呢?

我这澡还没洗完,你就给我玩驾崩?”

守在门外的老太**见动静进来,一看这情形,腿肚子都转筋了,扑到榻前哭嚎:“陛下!

陛下您醒醒啊!

太医!

快传太医!”

宫里顿时乱成一团。

太医院的院判带着一群御医提着药箱飞奔而来,围着龙榻忙前忙后,银**了满手,汤药灌下去一碗又一碗,嬴昭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判大人,陛下他……他这是……”小太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院判抹着汗,脸色凝重地摇头:“回……回公公,陛下脉息己如游丝,怕是……怕是撑不过今夜了。”

“什么?!”

老太监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那皇后娘娘怎么办?

刚进门就成寡妇了?”

孟扶猪在旁边听得真切,抱着胳膊插嘴:“寡妇就寡妇,多大点事。

就是你们这皇帝也太不经克了,我还没开始发挥呢。”

“娘娘!”

院判吓得跪倒在地,“此乃天家大事,万万不可戏言啊!”

“我没戏言。”

孟扶猪蹲到榻边,戳了戳嬴昭冰凉的脸颊,“他这是魂魄快离体了吧?

我们边关有种说法,人刚断气那会儿,魂魄还在附近打转,找个阳气足的东西招招,说不定能回来。”

御医们面面相觑,只当她是边关来的野丫头胡言乱语。

老太监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娘娘有法子?

快!

快救救陛下!”

孟扶猪摸了摸下巴,视线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还冒着热气的铜盆上。

她眼睛一亮:“有了!”

她几步冲过去,指着铜盆对御医们喊:“把他抬进去!

这盆刚泡过,阳气足得很,说不定能把他魂魄拽回来!”

“万万不可!”

院判惊呼,“陛下龙体尊贵,怎能……怎能进***?”

“都快凉透了还讲什么尊贵?”

孟扶猪不耐烦地撸起袖子,“你们要是有别的法子,就赶紧使出来;没有,就听我的!”

老太监咬咬牙,对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快!

听娘**!”

几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把嬴昭从龙榻上抬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铜盆里。

刚放进去,就见那铜盆右侧的溢水口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清澈的水流**往外涌,带着股淡淡的花香,瞬间把嬴昭半个人都淹没了。

“这……这水是哪来的?”

小太监吓得往后缩。

孟扶猪也愣了愣,伸手掬了一捧水闻了闻:“怪香的,比咱家井水泡茶还好闻。

管它哪来的,先泡着再说!”

她正说着,铜盆底的塞子突然自己弹了出来,一股阴冷的风从孔里钻出来,吹得殿内烛火猛地一暗。

紧接着,就见无数半透明的影子顺着水流往上冒,像是水里游着一群发光的小鱼。

“那是什么?!”

有御医吓得瘫坐在地。

孟扶猪眯眼瞅了瞅,摸着下巴道:“看着像……魂魄?”

话音刚落,那些影子突然凝聚成一团,化作个模糊的人形,朝着嬴昭的身体扑了过去。

铜盆里的水瞬间沸腾起来,冒着五颜六色的泡泡,把嬴昭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成了?”

老太监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孟扶猪却觉得不对劲——那团魂魄看着比一般人要大得多,而且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金光,不像是凡间皇帝该有的气派。

她正疑惑着,铜盆里的水突然平静下来,嬴昭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内众人顿时喜极而泣:“陛下醒了!

陛下醒了!”

孟扶猪松了口气,刚想伸手把他从盆里捞出来,却见嬴昭猛地坐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股不属于凡人的威严:“放肆!

尔等凡人,竟敢将朕的龙体……泡在这等污秽之地?!”

孟扶猪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不对——这病秧子刚才说话气若游丝,怎么醒了之后声音这么洪亮?

而且这眼神,哪像是快死的人,分明带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你谁啊?”

她忍不住问,“病秧子没你这么凶。”

嬴昭(?

)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手,又摸了摸头上的假发,脸色骤变:“这……这是何处?

朕的瑶池呢?

朕的龙椅呢?!”

“瑶池?

龙椅?”

孟扶猪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坏了!

捞错魂了!”

她指着铜盆底的塞子,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喊:“这孔通着冥界!

刚才肯定是把别的魂魄勾过来了!”

“别的魂魄?”

老太监腿一软,“娘娘,这……这勾来的是谁啊?”

孟扶猪还没说话,铜盆里的“嬴昭”突然捂着脑袋哀嚎起来:“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呢?!”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露出个光溜溜的脑袋,在烛火下闪着锃亮的光。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孟扶猪才憋出一句:“这位……秃头大哥,你是哪路神仙啊?”

“秃头?!”

“嬴昭”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自己的光头怒吼,“朕乃三界共主,天帝是也!

不过是睡了个午觉,怎么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还有这光头——定是那司命星君搞的鬼!

朕要扒了他的皮!”

天帝?!

众人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孟扶猪却没跪,她绕着铜盆转了两圈,摸着下巴打量他:“你真是天帝?

那你有法力吗?

变个蟠桃给我看看。”

天帝被她气笑了,刚想抬手施个法术,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半点法力都使不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魂魄进了个凡人的身体,还是个快死的凡人。

“你这凡妇!

到底做了什么?!”

天帝气得拍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孟扶猪的脸。

孟扶猪抹了把脸,也火了:“我还想问你呢!

我捞我家病秧子,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赶紧给我回去!

不然我把你扔去喂猪!”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一人一“帝”在殿内大眼瞪小眼,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铜盆底的塞子里突然又冒出来个影子,这次是个穿着明**龙袍的魂魄,看起来虚弱得很,飘在半空晕头转向。

“这才是正主!”

孟扶猪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抓。

那魂魄却像是怕烫似的往后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皇后……朕的胸口……好疼……”孟扶猪一愣,这声音,倒是和之前那病秧子一模一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铜盆里的天帝突然指着那个魂魄骂道:“嬴昭!

你个没用的东西!

连个凡妇都搞不定,还敢占着朕的肉身?!”

那虚弱的魂魄被他一骂,吓得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地看着孟扶猪:“皇后……他凶朕……”孟扶猪:“……”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魂魄,一个是暴躁秃头天帝,一个是胆小病秧子皇帝,不知怎么被她这***给搅到了一块。

“行了别吵了!”

她叉着腰喊,“秃头大哥,你赶紧回你的天界去;病秧子,你赶紧回你的肉身里去!

不然我把这盆砸了,谁也别想好过!”

天帝瞪着她,又看了看自己这光溜溜的脑袋,气不打一处来:“朕的法力被这凡体禁锢了,怎么回去?!”

病秧子魂魄也小声嘟囔:“朕……朕也回不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孟扶猪低头看了看铜盆,只见盆底的花纹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隐隐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她想起边关老人们说的话,神器认主之后,会自动护主,难道这盆认她了?

“看来只能先这样了。”

她叹了口气,指着天帝,“你暂时先顶着这具身体,别给我惹事;你,”她又指了指病秧子魂魄,“找个地方待着,等我想办法把你们换回来。”

天帝还想说什么,却见孟扶猪弯腰从包袱里掏出个东西——正是那半袋秘制猪饲料。

她打开袋子,抓了一把往铜盆里撒:“先给你补补阳气,省得又凉了。”

饲料落在水里,溅了天帝一脸。

他看着那不明粉末,又闻了闻那股猪腥味,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居然又晕了过去——这次是气晕的。

病秧子魂魄吓得赶紧飘到孟扶猪身后,小声说:“皇后……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孟扶猪把饲料袋系好,拍了拍手:“生气就生气,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我。”

她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都起来吧,陛下没事了,就是脾气变暴躁了点,你们习惯就好。”

御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老太监颤颤巍巍地问:“娘娘,那……那陛下的光头……哦,这个啊。”

孟扶猪拿起旁边的假发,往天帝头上一扣,还顺手理了理,“戴上不就完了?

反正他以前也是戴的假发。”

众人:“……”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折腾到后半夜,殿内总算安静下来。

御医们被打发走了,老太监守在门外,孟扶猪把天帝从铜盆里捞出来,塞进龙榻,又找了个空花瓶,把病秧子魂魄塞了进去——瓶身有釉彩,正好能挡住他怕光的毛病。

“委屈你了,先在里面待着。”

她拍了拍花瓶,“等我研究明白这盆怎么用,就把你换回去。”

花瓶晃了晃,算是回应。

孟扶猪打了个哈欠,也不管什么规矩,脱了鞋就往龙榻内侧躺。

刚躺下,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天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睛瞪她。

“你怎么还没睡?”

孟扶猪揉了揉眼睛。

天帝咬牙切齿:“你让朕怎么睡?

被一个凡妇扔进***,还被喂了猪饲料,朕要是能睡着,就不是三界共主!”

“行行行,你是三界共主,你厉害。”

孟扶猪懒得跟他吵,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朝呢,别让人看出破绽。”

天帝看着她的背影,又摸了摸头上的假发,气得差点把牙咬碎。

但他试了半天,确实半点法力都用不出来,只能憋屈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见孟扶猪没动静了,以为她睡着了,忍不住小声嘀咕:“等朕恢复法力,定要把你这凡妇打下***地狱……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你秃头的事捅去魔界,让魔尊天天拿这事笑话你。”

孟扶猪闭着眼睛说。

天帝:“……”这凡妇怎么还没睡?!

他愤愤地往旁边挪了挪,离孟扶猪远远的,却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孟扶猪翻过身,借着月光看了看他:“受伤了?”

天帝别过脸:“不用你管。”

孟扶猪却坐了起来,从包袱里翻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这是我用猪饲料炼的,能止血止痛,你要不要试试?”

天帝看着那黑不溜秋的药丸,又闻了闻那股熟悉的猪腥味,脸都绿了:“滚!”

“不识好人心。”

孟扶猪耸耸肩,自己把药丸吃了下去——这可是她炼了三个月的宝贝,治跌打损伤一流。

她躺下没多久,就听见身边传来压抑的痛呼声。

她转头一看,只见天帝捂着胸口,额头全是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喂,你没事吧?”

她皱起眉。

天帝咬着牙不说话,身子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孟扶猪叹了口气,爬起来,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她的掌心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流,正是下午泡过魔界温泉后留下的余温。

气流涌入胸口,原本尖锐的疼痛居然缓解了不少。

天帝愣了愣,看着孟扶猪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带着点水珠,大概是下午泡澡时没擦干。

“你……”他想说什么,却见孟扶猪皱着眉说,“你这身体也太差了,比我家那只刚生过崽的**猪还虚。”

天帝:“……”他收回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重新瞪起眼睛:“拿开你的脏手!”

孟扶猪翻了个白眼,收回手躺回去:“爱要不要,疼死你活该。”

这次,天帝没再反驳。

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胸口残留的温热,心里第一次对“凡妇”这两个字,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冲喜皇后,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当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他可是天帝,怎么能对一个凡妇产生好感?

等他回去了,定要把这铜盆毁了,再把这凡妇扔去养猪!

就在他愤愤不平的时候,孟扶猪己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

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那点晒出来的高原红,竟有种说不出的鲜活。

天帝看着她的睡颜,又摸了摸头上的假发,突然觉得,这洞房花烛夜,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比在天界处理那些奏折有趣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没发现,在他睡着后,那铜盆又悄悄冒起了泡泡,一个透明的泡泡飘到龙榻上空,啪地炸开,里面掉出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三界八卦日报:惊!

天帝竟与凡妇同床共枕,光头照流出三界疯传!

纸片落在孟扶猪的枕头边,被她翻身时压在了身下。

而远在冥界的忘川河畔,冥王正举着生死簿,盯着上面突然出现的新词条,激动得手抖:“更新了!

终于更新了!

《皇后与皇帝(疑似天帝)的洞房夜》!”

他赶紧拿起判官笔,在旁边批注:“催更!

求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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