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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记忆里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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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薇薇马克的悬疑推理《从我的记忆里爬出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梦回轻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杯水,在床头柜上氤氲着微弱的热气。就像过去的十七个夜晚一样,马克准时在十一点半将它递到我手中。杯壁的温度透过玻璃,熨帖着我微凉的指尖,恰到好处的温暖。他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弧度标准,眼里盛着足以溺毙人的担忧。“晚安,薇薇。”他声音温柔,指节蹭过我的脸颊,“喝了水好好睡,你需要休息。”我需要休息。这句话是钉在我生活里的墓志铭。自从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后——他们告诉我,我在家门口遭遇了抢劫,头部受了...

精彩内容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阻力,从那片我看不见的阴影里艰难地挤出来。

“那不是给你吃的药。”

这句话悬在半空,意义不明,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祥的重量,砸在我嗡嗡作响的耳膜上。

不是给我吃的?

那给谁?

那个每晚准时起床、对着墙低语、露出诡异微笑的“我”,又是谁?

我的手指还死死掐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睡衣的布料里。

我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仿佛抓住的是摇摇欲坠的理智世界最后一块浮木。

“……什么?”

我的声音劈开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说什么?”

马克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某个虚空点,下颌线绷得很紧。

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交界线,那半张陷在阴影里的脸,看起来无比陌生。

“那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某种极为苦涩的东西,“是给她吃的。”

“她?”

哪一个她?

那个低语的?

那个微笑的?

寒意不再是爬升,而是海啸般灭顶而来。

我猛地抽回手,身体再次向后缩去,首到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我的眼睛大概瞪得快要裂开,疯狂地在他脸上搜寻谎言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绝望?

“马克……”我牙齿打着颤,声音碎不成句,“你到底……在说什么?

哪里来的‘她’?

那不就是我吗?!”

他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窒息,里面有痛楚,有怜悯,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沉重决心,唯独没有我熟悉的温柔。

“不全是。”

他声音低哑,“大部分时间,是你。

我的薇薇。”

他叫我“我的薇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但有时候……尤其是夜里……当‘它’出现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他全部的勇气,“那药,是为了让‘它’安静。

让‘它’……不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事情?

比深夜对着空墙低语、自己找药吃、然后对着真正的我露出那种笑容……更可怕?

我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些信息。

这太疯狂了。

这比他用药物控制我还要疯狂一万倍!

“你骗人!”

我尖叫起来,恐惧转化成了汹涌的愤怒,“你还在骗我!

什么‘它’!

你就是想把我逼疯!

你想让我相信自己精神**了对不对?

这样你就能彻底控制我!

就能拿走我爸留下的……那场**不是意外,薇薇。”

他打断了我,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切碎了我所有的嘶喊和指控。

卧室里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连我的抽泣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时间再一次停滞。

“……什么?”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三个月前,不是**。”

他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是‘它’。

‘它’第一次出现。

‘它’……攻击了你。”

我无法呼吸。

眼前开始发黑,阵阵耳鸣袭来。

“你昏迷了两天。

医生查不出原因,所有的检查都显示你的大脑没有器质性损伤。

他们认为是强烈应激反应导致的解离……或者别的一些他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马克的声音平铺首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反而更显得恐怖,“你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出门前的片段。”

他顿了顿,目光里那种沉痛几乎要溢出来。

“但‘它’记得。

‘它’每晚都会醒来。

‘它’很愤怒,很混乱……而且,‘它’在变得越来越强。

最开始只是梦游,后来开始低语,再后来……”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隐藏摄像头原本所在的位置,没有说下去。

那抹诡异的微笑再次在我眼前闪现,带着冰冷的恶意。

我浑身剧烈地一抖。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这可怕的叙述,“你编的……这都是你编的……摄像头。”

他轻轻吐出这个词。

我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个****头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我的皮肤。

证据。

那里面有证据。

证明我没有疯的证据。

或者……证明我疯了的证据。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头,冰冷的金属外壳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要缩回手。

证据。

它就在我手里。

马克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我攥紧的拳头上,那里面没有阻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的、等待审判的疲惫。

“看吗?”

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看吗?

看那个对着空墙低语的自己?

看那个熟练找出药瓶、干咽药片的自己?

看那个……转过头,穿透黑暗,对着真正的我诡笑的……“它”?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翻搅,喉咙口涌上强烈的酸涩感。

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摄像头坚硬的边缘硌得生疼。

但还有一种更疯狂的东西,在恐惧的废墟里探出头——是求证。

是哪怕坠入地狱,也要看清地狱模样的绝望冲动。

我猛地低下头,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解锁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刺得眼睛生疼。

打开对应的APP,连接设备……每一个动作都笨拙而慌乱,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马克沉默地坐在床边,像一尊沉入阴影的雕像。

连接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地“滴”了一声。

我心脏骤停了一拍。

屏幕上出现了预览画面——是我们卧室的视角,从衣柜的高度俯拍下去。

画面因为光线不足而布满噪点,但足以看清大床的轮廓,以及上面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躺着(我),一个坐着(他)。

时间戳显示在右下角:从今晚他放下水杯后开始。

我手指冰冷地划过进度条,快速向前拖动。

静止的画面。

他似乎睡着了。

我躺着不动。

然后,时间跳转到午夜十二点整。

来了。

屏幕里的“我”,首挺挺地坐了起来。

即使己经有了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我死死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冲出口的惊呼。

镜头下的那个“我”,动作有一种非人的精准和僵硬。

下床,走到墙边,站定。

然后,低语开始了。

APP没有收录环境音,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但我仿佛能透过那无声的画面,听到那含混、诡*的絮语,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低语持续着。

“我”转过身。

“我”走向床头柜。

蹲下。

手指精准地抠开那个我从未发现的暗格。

拿出那个棕色的、没有标签的小药瓶。

拧开。

倒出药片。

仰头。

干咽。

喉咙滚动。

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得令人齿冷。

那不是梦游者无意识的举动,那是有目的的、清醒的行为。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酸涩得几乎要流出血来。

然后——“我”放回药瓶,盖好暗格,转过身。

就在身体完全转过来的那一刻。

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张属于我的脸,抬了起来。

精准地,对向了摄像头隐藏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它”的脸上。

没有表情。

一片死寂的空白。

然后。

嘴角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肌肉牵扯着,向上拉起。

形成一个巨大、僵硬、极度不自然的弧度。

眼睛。

那双眼睛,即使在模糊的噪点中,也透出一种冰冷的光。

它们穿透了屏幕,牢牢地锁定了——正在看录像的我。

一个充满了恶意、嘲弄,和某种非人愉悦的——微笑。

“啊——!!!”

手机从我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毯上,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住头,发出受伤动物般的呜咽。

世界在旋转,崩塌,碎片扎进我的每一寸皮肤。

那不是噩梦,不是幻觉。

那是真的。

马克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崩溃。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己经死去,我才听到他自己声音,干涩而遥远:“现在……你相信了吗?”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我却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男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依旧淹没着我,但在那之下,一种冰冷的、尖锐的疑问破土而出。

“那……到底是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个‘它’?”

马克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迷茫和沉重。

“我不知道。”

他说,“医生也不知道。

他们无法解释。

他们只能开出一些强效镇静剂,试图压制‘它’。

把药藏起来,是因为‘它’很警惕,如果发现我知道,如果由我来喂,‘它’会反抗,会变得更具攻击性。

只有让‘它’自己找到,自己服用,‘它’才会认为这是‘它’的秘密,是‘它’能控制局面的象征。”

所以,他每晚递来的那杯水,是试探,是确认我是否还是“我”的界碑?

他任由那个“它”每夜游荡,自己取药,是为了避免更可怕的冲突?

我回想起过去三个月,他眼下的乌青,他偶尔走神时露出的疲惫,他对我过度保护到近乎囚禁的紧张……那些我曾以为是愧疚和控制的表现,底下是否藏着别的真相?

一种日夜与未知恐怖同居的煎熬?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颤声问,心里却模糊地知道答案。

“告诉你什么?”

马克的笑容苦涩得扭曲,“告诉你,你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

告诉你,你每晚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告诉你,连最顶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他深吸一口气,“薇薇,我怎么能……在那场‘意外’之后,你的精神状态刚刚稳定一点,我怎么能再用这种真相来摧毁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最终还是在半空中停住,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只能看着。

守着。

尽量不让‘它’伤害你,也不让‘它’伤害别人。”

*伤害别人?

* 这西个字让我的血液几乎冻结。

“它……还做过什么?”

我几乎不敢问出口。

马克避开了我的目光,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叩。

叩。

叩。

*缓慢而清晰的敲击声,突然从卧室门的方向传来。

不是急促的拍打,而是某种带着节奏的、故意的轻叩。

像是指关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

我和马克的身体同时僵住。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和警惕。

这个时间?

谁会来敲门?

保姆己经下班了,我们住在郊区,几乎没有访客。

马克率先反应过来,他对我做了一个“待着别动”的口型,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门,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没有穿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慢慢靠近房门,身体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应对冲击。

*叩。

叩。

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固执。

马克停在门后,没有立刻开门。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谁?”

门外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就在马克的手快要搭上门把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的声音。

语调却平板、滞涩,像坏掉的留声机,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慢悠悠地从门缝里钻进来:“……马克?”

“开门。”

“……药效…………好像过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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