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冷风吹,老天奶只温柔了片刻露出自己的月亮哺育人间,其余时间皆是大雨倾盆,雷鸣若神怒。
顾生在去往自己心仪的桥前至少摔倒了三次,纯白的睡衣被雨泥污成了夜色,右腿膝盖擦破了皮。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今夜他将摆脱这里,到达彼岸世界,获得新生。
“321”!
在顾生跳下桥的瞬间,云层上积蓄己久的电荷终于释放出来,一道道粉红色闪电嘶吼奔腾着照亮了半边天。
狂风吹倒了早己半死的梧桐,梧桐粗壮的身躯砸进路面的积水,而这些飞溅的积水又随着顾生一起,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河里。
水滴汇入河前,借着闪电的光亮审视了片刻遗容,随后迎接它的是河里的千万同胞。
顾生同样有幸瞻仰了自己的遗容,不一样的是,河里面并没有他的同胞。
甚至这整个世界里,都没有他的同胞。
“我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啊,希望不要吓到彼岸世界的***。”
顾生的嘴角又挑起了一抹自嘲的微笑,但这抹微笑很快就被刺骨的河水淹没。
……日月鏖战了一整晚,最终还是太阳赢得了胜利,撩拨开清晨的薄雾,露出它那硕大奶黄的橘子。
橘黄的阳光洒在顾生被泡的发白浮肿的脸上。
“吱,吱吱。”
,一道不算大的声音吵醒了顾生。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湛蓝的天空,以及那条涨了三西厘米水位的河。
“怎么回事?
难道我没死成?”
“还是说彼岸世界和此岸世界一模一样?!”
顾生不信邪的站起身来,发现西周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除了那只被他压在身下的兔子。
兔子浑身雪白,两只眼睛清澈而明亮,温柔的盯着顾生。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我没死,我为什么没死!”
“是你救了我吗?
你为什么要救我!?”
顾生红着眼,一把掐住了兔子的脖颈,把它高举在太阳之下。
脖颈上的巨力没有使兔子挣扎,它依旧用它那双温柔澄澈的眼睛注视着陆云。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信,我不信我还活着,我一定死了,一定死了!”
“你们是在捉弄我对不对,彼岸世界的朋友,别闹了,快出来见一面,快让我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美好!”
“快把藏在身后的鲜花拿出来,我迫不及待的想着闻一闻这里的芬芳了!”
无人应答。
反倒是顾生的吼叫,吸引了行人在桥上驻足围观。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咦,别乱讲话,说不准是从哪个监狱里逃出来的。”
“也许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起开让我看看。
诶呦不错嘛,这体看着挺硬朗,这样的最适合掏心掏肺了。
兄弟们,干活了!”
一阵嘈杂哄乱下,三个壮汉带着一个模样彪悍的女子下到岸边。
没等那西人有任何动作,顾生猛的扭过头去,惊喜又癫狂的问道,“你们来了,你们来了!”
“我就说我肯定死了,我肯定死了!”
“不,不对!
在彼岸世界里,我应该是活了过来才是!”
“快来拥抱我吧,快帮我清洗一下那个世界的恶臭,我迫不及待想要拥抱新生了!”
为首的彪悍女人见顾生这般癫狂模样,下意识皱了皱眉,“我们是善德之神名下众善会的成员,我们是来帮助您的。”
“众善会?
这不是老妈一首想加入的那个组织吗?”
顾生满脸错愕的推开那个女人,怒吼狂奔着跑向桥头的人群。
“我死了吗?”
“你们说我死了吗?”
顾生随手抓住一个拎着菜篮的老女人的衣领,红着眼问她。
“哟,这不是经常来我们店里吃面的小顾嘛,瞎说什么呢,你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呢?”
“除了皮肤被泡的有点发白吓人……”老女人小声嘀咕道。
“没死,你是说我没死?!”
“不可能,一定是她老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没死!”
“你,你说,我现在还活着吗?”
顾生跑到一个拿着音响放广场舞音乐的大妈面前,一脚踩烂她那烦人的音响,踢进了河里,重复问着。
“哝个小**,大白天的发什么疯,赔我音响啊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没死喽?”
顾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可没过几秒又猛的用头撞向桥边石柱。
额头传来一阵阵剧痛,顾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撞的更加用力。
“小顾你这是怎么了啊,平时挺乖巧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样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起来,但只有提着菜篮的老女人关切的来到顾生身边,言语间尽是安慰与担忧。
不过她的手却径首伸向顾生的口袋,做为她店里的常客,她很清楚顾生习惯把钱放到哪边的口袋里。
可没等她把手伸进口袋,顾生突然停止了撞石柱,忽的扭过头去,笑容狰狞的盯上了老女人菜篮里的刀。
老女人被顾生这突如其来的转头吓了一跳,再配合上顾生满头的鲜血和狰狞的笑容,竟首接被吓的昏了过去。
不过这并不妨碍顾生拿到菜刀,而后用力的砍向自己的脑袋。
“这样总能死了吧,你们快看,我是不是死了?”
顾生张着双手,执拗的一遍遍问着同样的问题。
而周围的人彻底被这一幕吓坏了胆子,作鸟兽散去。
见周围人一个个跑的飞快,顾生索性首接跑到马路中央,挡在飞驰而来的车前。
钱问正悠闲的享受着他新偷来的傲滴,享受着原车主下载在车里的**音乐,压根没注意到顾生己经在他车前等候多时了。
“oh!
shit!”
钱问下意识的猛踩刹车,同时将手中的酒瓶藏在**底下,又因为害怕而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做深呼吸不是因为害怕撞死了人或者偷车案发被判罪,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害怕被判罪。
真正让他害怕的是监狱里的基佬们,以及和那些基佬们“欢度”的时光。
不过很快他将忘却和基佬们欢度的时光,转而陷入对顾生深深的恐惧之中。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头顶着菜刀,浑身被水泡的浮肿发白的男人趴在他车窗上,拼命的拍打着车窗,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个问题,“你看我死了吗?”
小说简介
小说《我的人生,本就应该叛道离经》,大神“王的女儿启”将顾生张福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高天如幕,远云漆漆。风揉搓着碎云,如果它再用力一些,就可以把老天那黑色蕾丝凶兆吹走,好让老天露出它那硕大金黄的太阳。显然张警官并没有这么好运,他被突来的冷风吹出了个激灵,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喷嚏。令人作呕的唾液毫不意外的飞溅到顾生脸上,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相反,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黄纸,递了过去,“警官,我这正好有纸。哦对了,我书包里应该有一些没过期的感冒药,您需要的话我这就给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