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未至,寒意却己悄然退去。
清溪河的冰层在暖阳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裂响,水车依旧日夜不息地运转着,将清冽的河水送入田间。
经过一冬的修整,原本干裂板结的黄土地,如今己变得松软**,泛着油亮的光泽。
水车成功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周边三里五村。
百姓们纷纷赶来围观,指着那自行运转的“竹木怪兽”啧啧称奇:“瞧瞧,那不是恩情中尉府的刘少爷造的?
真能把水提上来!”
“听说一昼夜能浇二十亩地呢!
比十个人挑水还快!”
“刘少爷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不愧是皇族后裔!”
赞誉声中,刘文并未自满。
他知道,水车只是基础,真正的变革,还在春耕。
这日清晨,阳光微露,刘文在中尉府的前院设下木台,召集清溪村所有能动弹的村民。
“今日请各位乡亲来,不为别的,”他立于台上,声音清朗,“只为春耕大计。”
台下百余人鸦雀无声。
陈帅、王超率护卫队列于两侧,小莲与小香捧着纸笔立于台后,陈伯则捧着一卷田册,神情肃穆。
“第一,”刘文抬手,“自即日起,清溪村所有可耕之地,按户划分,实行‘责任田’制。
每户认领十亩,自种自收,只需在秋收后,向公中缴纳一成收成,作为水利维护与公共开支。
其余九成,归农户所有。”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哗然。
“一成?!
咱们以前给**交租,可是要交五成啊!”
“真的假的?
中尉大人……不,刘少爷,您可别骗我们!”
刘文微笑:“我刘文在此立誓,言出必行。
你们种出来的粮食,是你们自己的。
我只要你们——好好种地,吃饱饭,别再**在冬天。”
人群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刘少爷仁义!”
“中尉大人太好了!”
刘文抬手压下喧哗,继续道:“第二,种子问题。
我己托陈帅去邻县采买一批‘早熟粟’与‘耐寒麦’,产量比旧种高出三成。
此外,我手中尚有一物——”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几颗奇形怪状、表皮粗糙的块茎,“此物名为‘番薯’,乃海外异种,耐旱耐瘠,一亩可产三千斤以上,且藤叶可饲猪羊,块茎可蒸煮、可磨粉,是救命的粮食。”
众人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番薯”,有人迟疑:“这……真能吃?”
“三日后,”刘文道,“我当众烹煮,与诸位同食。
若毒我,我先吃;若香,大家再尝。”
他这话一出,众人再无异议。
有这样一位愿与民同甘共苦的主子,谁不愿追随?
“第三,”刘文语气一沉,“自今日起,清溪村设‘工坊’。
小莲、小香,你们二人牵头,组织村中妇女,开织坊,用新式织机,织粗布、织麻袋;陈帅、王超,你们带青壮男子,建窑烧砖,为来年盖新房、修渠坝做准备。
工坊所产,归公中统一售卖,所得收益,按劳分利。”
他顿了顿,朗声道:“我刘文不求做那高高在上的宗室,只愿做清溪村的当家人。
你们富,我便富;你们活,我便活。
从今往后,清溪村,不许有**的人!”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忽然,陈伯颤巍巍地跪下,老泪纵横:“老奴代清溪村上下,谢中尉大人活命之恩!”
紧接着,百余人齐刷刷跪地,山呼:“谢中尉大人!
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文望着这一张张质朴而热切的脸,心中滚烫。
他知道,他己真正赢得了人心。
三日后,水车旁架起大锅,刘文亲自主持,将番薯蒸熟。
揭开锅盖,一股香甜软糯的气息弥漫开来。
“来,尝尝。”
他先夹起一块,当众吞下。
众人见状,纷纷涌上。
一口咬下,软糯甘甜,满口生香。
“哇塞!
太美味啦!
简首让人欲罢不能啊!”
“如果能够种植整整一亩地这么多,那我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就完全不用担心会挨饿受冻咯!”
“刘少爷,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吧!
让我们一口气种下足足一百亩这种神奇的作物!”
面对众人热烈的反应和殷切期待,刘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并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道:“好嘞!
那就照大家说的办!
不但要大规模地播种下去,而且还得精心培育幼苗并妥善留存种子呢!
等到来年的时候再将它广泛传播至周边的十个村落甚至上百个村庄去!”
正当人们沉浸于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时,突然间从村子口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马蹄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只见一支身穿黑色官服的差役队伍快马加鞭地疾驰而至,其领头者手中高举着一块象征权力与威严的令牌,同时扯开嗓门大声呼喊道:“奉当今清溪县县令大人之命令前来核查丈量田地数目以及收缴春季赋税!
请问一下那位被称为‘恩情中尉’的刘文先生现在何处呀?”
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住了一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这位神秘莫测的刘文身上。
刘文转身,目光如炬,迎向那群不速之客。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宗室逆袭:从末等中尉到九五至尊》是刘四方同学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刘文陈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冷。刺骨的冷。刘文是被冻醒的。意识回归的瞬间,剧烈的头痛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撕裂开来。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大学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根根黑沉沉、布满岁月痕迹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薄薄的稻草,几件打着补丁的棉被,根本无法抵御从破窗纸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我……这是在哪?”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记忆的洪流终于平息,梳理出了一个令他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