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余宗酿酒日记(江潮沈醉)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闲余宗酿酒日记(江潮沈醉)

闲余宗酿酒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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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闲余宗酿酒日记》是漆叁伍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江潮沈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站住!小兔崽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江潮抱着半只没吃完的酱肘子,在人群中灵活地钻来钻去。他身后,膀大腰圆的屠户老张举着杀猪刀,脸红脖子粗地追了整整三条街。"张哥,气大伤肝!"江潮边跑边回头,嘴里还叼着块肉,"不就是赊了三天账吗,等我明天中了彩票,十倍还你!""放你娘的屁!这集上谁不知道你江潮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老张喘着粗气,"今天要么还钱,要么留下你两条腿!"。他要是真有腿给别人留,还至于...

精彩内容

。,但精准地踢在他的腰眼上,让他像个虾米似的弹了起来。草棚外天还没亮透,沈醉拎着个酒壶站在晨雾里,道袍上全是露水,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起来,"她打了个酒嗝,"今天有正事。",看着东边泛起的鱼肚白,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什么宗门天才刚亮就修炼?""什么修炼,"沈醉又踢了一脚地上的土,"是试炼。昨天忘了说,想正式留下还得考个试。""考什么?笔试还是武试?""考喝酒。"。
后院其实就是片泥地,中间有块大石头当桌子。江潮到的时候,石头上摆着三个粗陶碗,碗里倒着浑浊的液体,闻着像是馊掉的米饭混了泥巴。

"这是仙人醉,"沈醉拍着**,"我酿的。规则很简单——"她伸出三根手指,"你们三个,谁能让我保持清醒超过一炷香,就算过。"

"我们三个?"江潮回头,看见草棚后面转出两个人。

一个穿月白剑袍的姑娘,正在用布擦剑,头也不抬。另一个胖小子蹲在墙角,正往嘴里塞馒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那是苏清越,天衍宗不要了的,"沈醉指着擦剑的,"那是朱大福,来混饭吃的。"

苏清越猛地抬头,剑鞘砸在地上:"我不是被不要了,是我不要他们!"

"对对对,"沈醉敷衍地点头,"所以你们三个,要么一起让我醒酒,要么一起滚蛋。开始吧,我先喝为敬。"

她抓起酒壶就灌。

江潮看着那碗所谓的"仙人醉",心里发毛。这玩意看着就不像能喝的,颜色跟破云洞里渗出来的黑气似的。

"那个..."朱大福凑过来,满嘴馒头渣,"江师兄是吧?咱们怎么弄?"

"我怎么知道,"江潮摊手,"我又不会解酒。"

"我会!"朱大福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我带了醒酒丹,药长老给我的,说能解酒..."

他话没说完,苏清越已经动了。

她几步走到沈醉面前,一张黄符"啪"地拍在沈醉脑门上,手指结印,冷声念咒:"清心凝神,诸邪退散!"

符纸泛起微光。

沈醉眨了眨眼,伸手把符纸撕下来,看了看,又贴回苏清越脑门上:"贴反了,姑娘。这符得配合口诀用,你刚才念的那句是驱鬼的,我是人,虽然有时候不像。"

苏清越脸涨得通红,一把扯下符纸:"你耍我?"

"我在教你,"沈醉又灌一口酒,眼神开始飘,"天衍宗就教你们这种死功夫?难怪被开除..."

"我是主动退出的!"

"好好好,退出退出,"沈醉摆摆手,突然伸手去摸苏清越的脸,"小姑娘长得挺俊,就是眉头皱得紧,来,给为师笑一个..."

"啪!"

苏清越一巴掌打开她的手,剑出半寸,寒光乍现。

"哎哎哎,"江潮赶紧拦在中间,"考核呢,注意影响。师父,您手往哪儿放呢?"

"检查她有没有走火入魔,"沈醉理直气壮,手却老实收了回去,"该你了,徒弟。有什么本事使出来,让为师看看你的...诚意。"

她故意把"诚意"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在江潮身上滴溜溜地转,看得他后背发凉。

江潮盯着那碗酒,突然问:"师父,这酒里到底加了什么?"

"加了爱。"

"...正经点。"

"加了我二十年的珍藏,"沈醉凑近,酒气喷在他脸上,"还有破云洞里的...特产。"

江潮心里一动。特产?那些黑气?

他端起碗,抿了一口。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冰凉的液体下肚,化作暖流窜向四肢百骸。身体里像是有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酒液中的某种东西,然后反哺出阵阵舒爽。

"有点意思..."江潮咂咂嘴。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飘飘欲仙?"沈醉眼睛发亮,脸几乎贴到他鼻尖上,"有没有看见美女跳舞?有没有想睡觉?"

江潮没回答。他放下碗,突然伸手:"醋。"

"什么?"

"醋,还有生姜,"江潮指着朱大福,"你,去厨房找点陈醋和生姜来,再要碗冷水。"

朱大福"哦"了一声,屁颠屁颠跑了。

苏清越皱眉:"你要做什么?"

"土办法,"江潮活动活动手腕,"以前在镇上,那些喝假酒喝到死的,都是这么救的。"

沈醉挑眉:"你说我的酒是假酒?"

"您这酒要是真的,我就是真的仙人,"江潮头也不抬,"等着。"

朱大福很快跑回来,手里捧着个破碗,里面装着黑乎乎的陈醋和几块切得乱七八糟的生姜。

江潮把生姜拍碎,泡进醋里,又加了半碗冷水,搅匀后递给沈醉:"喝了。"

"我不喝,"沈醉往后缩,"这味道冲鼻子。"

"您不是说考喝酒吗?"江潮往前一步,"喝了这碗,我再喝您一碗,公平交易。"

沈醉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水,又盯着江潮,突然笑了:"行啊,小子,敢跟我讨价还价。"

她接过碗,捏着鼻子灌下去。

一口,两口...

"呕——"沈醉猛地弯下腰,眼泪都呛出来了,"这**...什么玩意儿..."

"催吐加醒酒,"江潮趁机又递过去一碗真正的冷水,"师父,漱漱口。"

沈醉接过水,漱了漱口,突然直起身,眼睛比刚才清亮了不少。

"有点东西,"她抹了抹嘴,盯着江潮,"凡人把戏?"

"镇上郎中的偏方,"江潮退后一步,"您现在是不是觉得...清醒点了?"

沈醉没说话。她摸了摸自已的脸,又摸了摸额头,突然伸手抓住了江潮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力道大得惊人。

"脉搏..."她喃喃道,手指在江潮手腕内侧摩挲,"沉而有力,浊气入体而不滞...转化了?这么快?"

江潮想抽回手,没**:"师父,您摸够了吗?"

"没有,"沈醉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江潮,你知道自已是什么吗?"

"知道,"江潮叹气,"您的酿酒材料。"

沈醉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道袍都滑下来大半,露出那片青色纹身。

"对,酿酒材料,"她松开手,拍了拍江潮的肩膀,"算你通过了。从今儿起,你就是我沈醉的亲传弟子,唯一的。"

"那他们呢?"江潮指了指苏清越和朱大福。

"他们也过,"沈醉挥挥手,"反正宗门就这几间草棚,多一个人多双筷子。"

苏清越冷冷道:"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是来..."

"来避难的,"沈醉打断她,"天衍宗的追令还没撤吧?你要走现在就走,我不拦着。"

苏清越咬了咬嘴唇,没动。

朱大福举起手:"我、我是来学炼丹的!包吃包住就行!"

"行,都留下,"沈醉拎起酒壶,发现空了,随手一扔,"今晚办入宗宴,吃烤灵薯。江潮,你跟我来,为师给你...单独辅导。"

江潮后背一紧:"能不去吗?"

"不能,"沈醉已经往破云洞方向走了,"关于你的体质,有些话得说清楚。顺便..."她回头,笑得意味深长,"让你看看为师真正的宝贝。"

苏清越和朱大福同情地看着江潮。

江潮认命地跟上去,心里盘算着:要是这疯女人真敢把他泡酒缸里,他就...他就把她那些黑气全吸干,让她酿不成酒。

晨光里,沈醉的背影摇摇晃晃,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江潮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不正经的师父,好像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浮。

至少她抓着酒壶的手,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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