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穿成侯府炮灰,我和闺蜜杀疯了》,主角分别是林晚苏棠,作者“小将咚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城郊轻奢公寓的暖光灯揉着软雾,洒在摊满平板与公考真题的茶几上。,指尖狠狠戳在平板屏幕那行刺眼的剧情上,恨铁不成钢地吐槽:“这古言作者怕不是脑子进水?靖安侯府这俩妯娌是挖了她家祖坟吗?一个懦弱无依被栽赃浸猪笼,一个傻白甜被PUA惨死冷宫,纯纯给白莲花女主垫脚的工具人炮灰!”,金牌商科高管的脑子转得飞快,兼职美妆博主的嘴更是不饶人,拉着身旁的闺蜜苏棠疯狂输出解压。,法学学霸+公考大神的冷白脸上没什么...
精彩内容
,指尖的冰凉让她彻底从穿书的混沌里抽离。,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苦药味,周遭雕花木床、绫罗绸缎全是古色古香的做派,和她睡前刷的那本古言烂文里描写的炮灰大少奶奶寝殿,分毫不差。,是靖安侯府大公子沈砚辞的正妻,出身小世家,性子懦弱绵软,嫁入侯府三年,被婆母侯夫人柳氏磋磨得抬不起头,丈夫沈砚辞是少年成名的清冷将军,因朝堂纷争刻意冷待她,府里下人捧高踩低,白姨娘更是处处拿捏,原主最后被诬陷与人私通,落得个浸猪笼的惨死下场。“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现代**商科高管+美妆博主的灵魂,可受不了这窝囊气。,骂原书女主白灵薇是顶级白莲花,抢炮灰女配气运,骂侯府全员拎不清,骂剧情狗血到抠脚,熬到凌晨三点两眼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书里最惨的炮灰。,隔壁二房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吐槽,穿透力极强,隔着一道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真服了!这破侯府是没王法了?PUA都搞到古代来了?行测白学了是吧!”
林晚:“!!!”
这声音,这吐槽,这行业梗——
除了她的冤种闺蜜苏棠,没别人!
苏棠是法学学霸+公考大神,逻辑怪,辩术天花板,俩人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生死闺蜜,昨晚还一起骂这本烂文骂得唾沫横飞,她怎么也在这?!
林晚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顾不上身体的虚弱,扯着嗓子就朝隔壁喊:“烂文女主白莲脑!”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三秒后,一道激动到破音的喊叫声炸响:“公考行测杀我!”
对上了!
是苏棠!
林晚差点喜极而泣,踩着绣鞋就往外冲,守在床边的大丫鬟青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着:“少奶奶,您身子刚好,可不能乱动啊!夫人还说您醒了要去正院跪着呢!”
“跪?跪个屁。”林晚一把推开青竹,语速快得像***,“我是侯府正经大少奶奶,轮得到她让我跪?闪开,我去见我妯娌。”
青竹被自家少奶奶这突如其来的飒爽劲儿震住了,愣在原地忘了动弹。
隔壁二房的院子里,苏棠也正扒着门框往外冲,二房丫鬟画屏哭唧唧地拉着她:“二少奶奶,您别气了,二公子还在外面鬼混,夫人说了,您再闹就把您关起来!”
“关我?她敢!”苏棠叉着腰,法学学霸的气场全开,“我是明媒正娶的二少奶奶,受律法保护,她私拘主母是犯法的!放开,我去找我闺蜜!”
两个现代灵魂,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两院之间的角门冲去。
下一秒,两人撞了个正着。
看清对方脸的瞬间,林晚和苏棠对视三秒,随即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棠棠!真的是你!”林晚拍着苏棠的背,激动得声音发颤,“我还以为我 alone 穿书成炮灰了!”
“晚晚!我就知道你也来了!”苏棠抱着她嚎,“我一睁眼就成了二少奶奶,原主被算计嫁了个纨绔,被PUA到死,最后冷宫惨死,我差点当场心梗!”
俩人手拉手,你一言我一语,瞬间把各自的处境捋得明明白白。
林晚,大房炮灰,结局浸猪笼;苏棠,二房炮灰,结局冷宫死。
俩人穿成了侯府一对难姐难妹炮灰妯娌,妥妥的地狱开局。
换了别人,怕是早就吓瘫了,可这俩是现代摸爬滚打的精英,一个搞商科美妆,一个搞律法公考,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短暂的激动过后,林晚擦了擦眼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既然咱俩一起穿来了,那这破剧本,就不能按原剧情走。”
苏棠点头如捣蒜,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逻辑怪上线:“没错,原书里咱俩就是太懦弱,才被人捏死。现在有我有你,双剑合璧,谁也别想磋磨我们!”
“浸猪笼?冷宫死?”林晚冷笑,“想让我们死,先问问我们手里的账本和律法答不答应!”
“对!手撕白莲,脚踹极品,搞钱搞事业,把侯府掀个底朝天!”苏棠撸起袖子,斗志昂扬。
俩闺蜜相视一笑,眼底全是逆天改命的狠劲,刚才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女性独有的清醒和飒爽。
就在这时,一阵尖利的呵斥声从院门口传来,带着十足的刻薄:“反了天了!两个不守规矩的东西,刚醒就敢在院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只见侯夫人柳氏带着一群婆子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一身绫罗绸缎,珠翠环绕,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林晚和苏棠。
柳氏是侯府主母,刻薄势利,重男轻女,偏爱白姨娘和庶出子女,对大房二房这两个没**的儿媳,向来是往死里磋磨。
原主林晚就是被她日日苛责,才懦弱成那样;原主苏棠也是被她处处刁难,才落得凄惨下场。
看到柳氏,林晚和苏棠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送上门的第一个软柿子,不捏白不捏。
柳氏走到两人面前,指着林晚的鼻子就骂:“你个丧门星!嫁入侯府三年,一儿半女没生,还整日病歪歪的,砚辞在外打仗卖命,你就在家里享清福,连规矩都忘了?”
转头又骂苏棠:“还有你!娶你回来是为了管束砚书,你倒好,管不住男人,还整日撒泼打滚,把二房闹得鸡犬不宁,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换做以前,原主俩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林晚和苏棠。
柳氏话音刚落,林晚就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挡在苏棠身前,商科高管的气场碾压全场:“夫人这话,可说错了。”
柳氏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大儿媳敢顶嘴。
林晚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柳氏腰间的荷包上,那荷包绣工精致,用的是江南进贡的云锦,价值不菲,可侯府中馈的账本,她刚才梳理原主记忆时看得明明白白——近半年侯府账目亏空,柳氏却还拿着公中的钱贴补娘家,挥霍无度。
“我嫁入侯府三年,恪守妇道,府里中馈由夫人掌管,我从未插手半分。”林晚声音清亮,字字珠玑,“大公子在外建功立业,是为国尽忠,并非我磋磨他。倒是夫人,拿着侯府公中银钱,给娘家购置田产,给自已打制珠翠,这账目上的亏空,夫人是不是该给阖府上下一个交代?”
柳氏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夫人心里清楚。”林晚步步紧逼,“我是侯府正经大少奶奶,掌管中馈是我的本分,夫人越俎代庖,还中饱私囊,传出去,怕是丢的是靖安侯府的脸面。”
一句话,戳中了柳氏的死穴。
柳氏最看重脸面,最怕别人说她苛待儿媳、贪墨宫中银钱。
没等柳氏反应过来,苏棠立刻上前补刀,法学学霸的辩术直接拉满:“夫人,大靖律例规定,正妻掌家,婆母不得苛待儿媳,更不得私吞夫家财产。您今日当众**两位主母,还意图苛待,已是触犯律例。若是闹到官府,夫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苏棠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引经据典,把柳氏怼得哑口无言。
柳氏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被儿媳这么怼过,还是两个一向懦弱的儿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们……反了!反了!”
“我们没反,只是守本分。”林晚淡淡开口,“夫人若是没事,就请回吧,我们刚醒,身子不适,就不招待了。”
苏棠直接挥手,像赶**一样:“婆子们,送夫人回正院,别在这碍眼。”
俩婆子面面相觑,看着气场全开的两位少奶奶,竟不敢上前。
柳氏气得胸口发闷,知道今天讨不到好,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连来时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看着柳氏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晚和苏棠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爽!太爽了!”苏棠拍着手,“早就想怼这老太婆了,憋屈死我了!”
“这才刚开始。”林晚挑眉,“先把身边的刁奴清了,站稳脚跟,再慢慢算账。”
两人转头,看向各自身边的丫鬟。
大房丫鬟青竹,是原主的陪嫁,忠心耿耿,只是胆小;二房丫鬟画屏,也是忠仆,只是被吓怕了。
刚才两人怼侯夫人的时候,这俩丫鬟都看呆了,此刻见自家少奶奶眼神看过来,连忙跪地:“少奶奶!”
林晚扶起青竹,语气缓和:“以后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府里那些捧高踩低的刁奴,你去查,查出来一个,罚卖一个。”
青竹眼眶一红,重重磕头:“奴婢遵命!定不负少奶奶!”
苏棠也扶起画屏,干脆利落:“你去把二房那些偷懒耍滑、嚼舌根的下人都叫过来,不听话的,直接杖责发卖,侯府不养闲人。”
“是!二少奶奶!”画屏瞬间有了底气。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俩院子里的刁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全是忠心听话的,林晚和苏棠彻底掌了各自院内的权,再也没人敢暗地里使绊子。
刚收拾完下人,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清冷挺拔的身影走在前面,玄色锦袍,面容俊美,眉眼冷冽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靖安侯府大公子,少年将军沈砚辞。
他身后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浪荡,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是二公子沈砚书,那个前期浪荡、被原书女主PUA的纨绔。
双男主,回来了。
沈砚辞刚从军营回府,就听说自家妻子和二弟妹在院里大闹,还怼了母亲,本是皱着眉过来**,可一进门,就看到林晚站在廊下,一身素衣,眉眼锐利,飒爽利落,和往日那个懦弱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清冷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沈砚书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媳妇苏棠,叉着腰指挥下人,毒舌犀利,半点没有往日的逆来顺受,新奇又震惊。
林晚和苏棠抬头,对上两个男主的目光,丝毫没有怯场。
林晚挑眉看向沈砚辞,直白又坦荡:“大公子回来了?正好,侯府中馈,我该接手了。”
苏棠看向沈砚书,眼神冰冷,带着公考大神的训诫:“沈砚书,从今天起,不准再鬼混,给我回家读书,准备科举。”
沈砚辞:“……”
沈砚书:“???”
一向对自已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妻子,怎么一夜之间,全变了?
林晚和苏棠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笃定。
炮灰命运?
侯府磋磨?
白莲抢运?
从她们相认的这一刻起,所有的悲剧,都将改写。
这侯府,这京城,她们来了!
就在这时,青竹匆匆跑进来,脸色凝重:“少奶奶,白姨娘派人来了,说要来看望您,还带了不少补品,说是……特意为您和二少奶奶准备的。”
林晚和苏棠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白姨娘,侯夫人的狗腿子,原书里没少陷害她们。
这哪是看望,分明是上门挑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