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开局撞校花,她竟说我是她爹?》是大神“凌梦初”的代表作,狄明霄虞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哎呀,我说命运呐~”,右手举着那部战损版的小米手机,正在经历人生第十八年来最严峻的考验——来自母亲的远程声波攻击。“……妈,我真的带了,两件呢,都压在箱子最底下……秋裤?现在九月份,三十多度……好好好,我晚上穿,我晚上一定穿……”,狄明霄歪着头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来抹了把汗。,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脸上洋溢着解脱与迷茫交织神情的新鲜韭菜,啊不,新鲜大学生。九月的太阳毒辣得像是后妈的手,...
精彩内容
“噔噔噔”地冲出包围圈,那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倒像是身后有上百只哥斯拉在追。她一路冲进七号楼后面的梧桐树林,确认四周没人后,整个人“啪”地贴在一棵百年老梧桐上,开始表演传统艺能——撞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银发少女用额头轻撞树皮,嘴里念念有词,“什么破凡人!什么破箱子!什么破学校!我要淹了这破地方!”,像是在为这棵百年老树默哀。,虞汐终于冷静下来。她掏出手机——镶满粉钻的定制款,屏保是某张***前母亲手绘的全家福。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喂?宝贝女儿?”,只是听起来像是刚做完SPA,**音还有海**和鸡尾酒摇冰的“咔嚓”声。“妈!”虞汐的声音瞬间从寒冰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水蒸气,“我被人欺负了!什么?!”那边的女声秒变炸毛,“谁?哪个不长眼的?男的女的?活的死的?妈现在就去把他做成生鱼片!”
“是一个凡人!臭凡人!”虞汐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裙子上的污渍在夕阳下格外刺眼,“他拖着个破箱子撞了我,弄脏了你给我做的裙子!还害我在全校面前出丑!刚才起码有五十个人类在围观我!五十个!我的高冷人设崩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就这?”
“什么叫‘就这’?!”虞汐拔高音量,“这可是你亲自设计的裙子!意大利真丝!苏州绣娘! Swarovski水晶!七位数!”
“冷静,宝贝,冷静。”母亲的声音重新变得淡然,“妈妈问你,你有没有对他施展法术?”
虞汐一哽,声音弱了下去:“……没有。”
“没有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人间界要收敛妖力,不要随便对凡人用法术。上次你把那个骚扰你的富二代冻成冰雕,害妈妈花了多少精力才抹除记忆……”
“妈!”虞汐气得直跺脚,“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我才是你女儿!我被人撞了!裙子脏了!你还关心那个凡人会不会被我冻成冰棍?”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虞汐委屈得要命,“你每次都这样,明明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你总让我对凡人宽容。八百多年了,你天天守着爸爸那幅画发呆,也不关心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卡住了。
那幅画。
母亲房间里那幅亲手画的肖像,用东海最深处的墨和**最亮的珍珠粉末,画了整整一百年。画中的男人剑眉星目,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穿着玄色龙纹长袍,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三月的雪。
“……汐汐?汐汐你怎么了?”母亲察觉到女儿的异常,“怎么不说话了?”
虞汐没有回答。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那个瞬间——那个叫狄明霄的男生弯腰去捡手机时,抬头冲她尴尬一笑的样子。凌乱的黑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有那件廉价的白色T恤。
但最重要的是那张脸。
剑眉,星目,笑起来左边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不可能……”虞汐喃喃自语,心脏突然开始疯狂跳动,***没这么激动过了,“不可能这么巧……”
“什么不可能?”母亲的声音透着担忧,“宝贝你是不是中暑了?妈妈说过九月天虽然热,但你也不能……”
“妈,”虞汐打断她,声音开始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你……还记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连海**都消失了。
过了很久,久到虞汐以为信号断了,母亲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烟:“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虞汐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厉害,“我刚才遇到一个人。一个凡人。他撞了我,我本来很生气,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长得……”虞汐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长得跟爸爸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似乎是酒杯摔在地上的脆响。
“汐汐,”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连带着**的海**都消失了,“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虞汐急得直跺脚,眼眶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热,“那个酒窝!左边!一模一样!还有眉毛的形状,眼睛里的光……妈,我不会认错的,我三岁的时候爸爸天天抱我,他的脸我记了***!”
她说着说着,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个遥远的午后——东海的水晶宫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小小的她被父亲举过头顶,银蓝色的鱼尾在空中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
“我们汐汐以后要找什么样的夫君呀?”父亲笑着问,玄色的龙袍袖口绣着金色的浪纹。
“要找像爹爹这样好看的!”小虞汐咯咯笑着,伸手去抓父亲垂落的发带。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笑的样子。
三天后,北海妖族来犯,父亲为守护母亲和年幼的她,独战三大妖王,最终魂飞魄散。母亲抱着他的龙角哭了七天七夜,眼泪化作珍珠,洒满了海滩。
“汐汐……”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确定吗?会不会是看错……”
“我确定!”虞汐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妈,我好想他……我好想爹爹……”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银发垂落如同一道瀑布,遮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三岁的时候他总用胡子扎我,说我是他最宝贝的小珍珠……他答应过我,等我学会化形就带我去人间看花灯……他答应过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咸涩的海水味和父亲身上特有的龙涎香。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勉强稳住声音:“那个凡人……他现在在哪?”
“我……我没问,只知道他是大一新生。”虞汐抽噎着说,“但是我让他明天下午三点去咖啡厅找我谈赔偿……我……我是不是凶了点?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万一他明天不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母亲像是在安慰虞汐,又像是在安慰自已,“他一定会来的。小汐,你听妈妈说,明天……明天你对他好一点,不要凶他,不要吓到他……”
“我知道,我知道,”虞汐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妈,我想爸爸了。我想他扎我脸的样子,想他给我变的泡泡……”
“我也想,”母亲终于哭了出来,一千多岁的人鱼公主哭得像个孩子,“我每天都在想。小汐,妈妈这就订机票,明天……明天妈妈也要见他……”
“嗯……”
虞汐挂了电话,把自已埋进枕头里,任由泪水打湿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