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魂穿灾厄嫡女:出门就招灾》,大神“御梦缘”将季桃枝季灵薇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永宁侯府的雕梁画栋尚覆着一层薄雪,朱门高墙内,处处是侯门世家的规整体面,唯有最西北角的桃安院,像被整个府邸遗忘的角落,静得能听见落雪压断枯枝的轻响。,树皮粗糙,却透着一股顽韧的生机——这是先夫人沈氏在世时,抱着两岁的季桃枝亲手栽下的,如今,成了这方小院里,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旧物。,暖意融融,隔绝了外头的料峭寒风。,蜷在铺着厚绒垫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小口慢咽。,是常年不见日光、又...
精彩内容
,永宁侯府的雕梁画栋尚覆着一层薄雪,朱门高墙内,处处是侯门世家的规整体面,唯有最西北角的桃安院,像被整个府邸遗忘的角落,静得能听见落雪压断枯枝的轻响。,树皮粗糙,却透着一股顽韧的生机——这是先夫人沈氏在世时,抱着两岁的季桃枝亲手栽下的,如今,成了这方小院里,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旧物。,暖意融融,隔绝了外头的料峭寒风。,蜷在铺着厚绒垫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小口慢咽。,是常年不见日光、又兼先天体弱养出的瓷白,眉眼清软,唇不点而红,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瞧着便像枝禁不起风吹雨打的嫩桃。,藏着与十四岁年纪不符的淡然沉静,还有一丝不喜与人往来的怯生疏离。。,在三岁那年便已夭折,如今住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个活了两辈子的现代魂灵。一睁眼,从劳碌半生的打工人变成了侯府被厌弃的小透明,一晃便是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她把安分守已、避世不出四个字贯彻到底。
侯府老夫人古板严苛,认定她生母早逝、自幼体弱是不祥之兆,将她视作侯府的灾星,打小就把她扔在这偏僻的桃安院,不闻不问。
父亲永宁侯季崇山,严肃好面子,对这个先夫人所出、身带不祥的女儿,素来份例给足,却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求她安分守已,别出门惹祸丢了侯府脸面。
现任主母柳氏端庄冷漠,眼里只有自已的亲生女儿季灵月,对她形同陌路。
府里的姨娘、兄弟姐妹,要么轻视,要么嘲讽,要么视而不见。
全府上下,唯有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世子季砚之,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依靠。
“小姐,刚温好的蜜桃水,您润润喉。”
丫鬟小雨端着一盏晶莹的甜汤轻步走近,声音轻得像羽毛。
小雨是自小跟着她的丫鬟,性子安静老实,是这院里少有的贴心人。
季桃枝抬眼,接过玉杯,小口啜饮。
清甜的桃香漫过舌尖,暖了脾胃,也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她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
什么侯府嫡女的体面,什么争宠夺爱,什么荣华富贵,她统统不想要。
她的心愿简单到极致:一辈子宅在桃安院,晒太阳,吃桃子,做点心,安安稳稳活到老死,再也不踏出这院门一步。
不是她不想出门,是她不能。
自打她魂穿过来,便自带一种诡异的霉运体质——在桃安院内,万事平安,风调雨顺,连那株老桃树都年年硕果累累,可只要一踏出桃安院的门槛,倒霉事便接踵而至。
踩空台阶、被鸟粪砸中、无端被路过的婆子冲撞、好好的晴天忽然落雨淋成落汤鸡……离家越远,霉运越重。
三岁那年原主夭折,便是被老夫人带去佛堂祈福,刚出院子便摔了一跤,当夜高热不退,没能撑过三日。
而她穿来后,年岁尚小、管束未严之时,曾试着跟着小雪往府外走,不过走到府门口,便被失控的马车惊得摔在地上,回来后卧病半月,差点又死一回。
自那以后,季桃枝彻底死了出门的心。
侯府上下越发坐实了她“不祥、带灾”的说法,老夫人更是明令,不准她随意踏出桃安院,正好,这也随了她的意。
“小姐,方才前院来人说,世子爷今日从京郊大营回来了,晚些时候会过来瞧您。”小雨低声禀道,眼底带着一丝欢喜。
季桃枝握着玉杯的手微微一顿,清软的脸上终于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全府唯一一个不信她是灾星、唯一一个真心护着她的人,回来了。
季砚之十八岁,已是少年成名的镇边将军,侯府世子,杀伐果断,冷硬寡言,在京中是让文武百官都敬畏的存在。可唯独对这个从小失母、又被全府漠视的亲妹妹,疼到了骨子里。
他不信什么灾星邪祟,只知道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母亲在世时攥着他的手,反复叮嘱要护一辈子的人。
这些年,他常年驻守大营,不在府中,却次次都叮嘱小雪小雨好生照看,但凡得了什么稀罕的滋补药材、软糯点心、柔软衣料,第一时间便派人送来桃安院。
谁若敢暗中欺辱季桃枝,他回来便会不动声色地收拾干净,连张姨娘和季灵薇那样爱挑事的,都因忌惮他,只敢背地里嘲讽使坏,不敢明着欺辱。
“知道了。”季桃枝轻声应着,心里暖烘烘的。
在这冰冷的侯府里,大哥季砚之,是她除了桃安院之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恭敬的行礼声。
季桃枝扶着小雨的手,刚要起身,一道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的男子已大步踏入暖阁。
男子面容冷峻,眉眼与季桃枝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凌厉锋锐,周身自带沙场归来的凛冽气场,正是永宁侯府世子,季砚之。
他一进门,目光便径直落在软榻上瘦弱的少女身上,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到榻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是独属于她的温和:“近日身子可还好?有没有染风寒?”
季桃枝乖乖点头,软声道:“大哥,我很好,一直没出门。”
“没出门就好。”季砚之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微蹙,“府里若有人欺负你,不必忍着,告诉大哥。”
他太清楚府里那些人的嘴脸,老夫人的漠视,父亲的冷漠,柳氏的袖手旁观,还有张姨娘母女的暗中使绊子,他不在府中,总担心他的小姑娘受委屈。
季桃枝摇摇头,拿起手边一块刚做好的杏仁酥,递到他面前:“大哥,没人欺负我,你尝尝,我新做的。”
她性子淡而怕麻烦,那些小打小闹的嘲讽挤兑,她向来左耳进右耳出,懒得计较,更不想给大哥添麻烦。
季砚之接过点心,一口吃下,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是他熟悉的、妹妹亲手做的味道。
暖阁内暖意融融,兄妹二人轻声说着话,一派温馨。
而此刻,侯府正院,主母柳氏正陪着老夫人说话,一旁站着端庄温婉的季灵月。
“那桃安院的丫头,近来还算安分?”老夫人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柳氏微微一笑,语气得体却疏离:“回母亲,桃枝一向安分,整日待在桃安院里,不曾出门惹事。”
“不出门便好。”老夫人淡淡哼了一声:“天生带灾的命格,别连累了侯府的体面,连累了灵月的婚事。”
季灵月垂眸,恭敬应是,眼底却无半分波澜。
对这位自幼被养在偏僻小院的嫡妹,她只有客气,没有亲近,更无半分维护之心。
不远处的廊下,张姨娘牵着骄纵的季灵薇,将这番话听了个正着。
季灵薇撇了撇嘴,眼底满是嫉妒与不屑。
不过是个没人疼的灾星,凭什么占着嫡女身份,凭什么世子哥哥只疼她一个?
等着吧,总有机会,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全京城都知道,永宁侯府有个不祥的嫡女!
桃安院的暖阁里,季桃枝尚不知院外的暗流涌动。
她靠在软榻上,吃着点心,听大哥讲着京郊大营的趣事,窗外的落雪静静飘着,老桃树在寒风中静静伫立。
本以为,她的一辈子,都会这样安稳地宅在桃安院里,直到寿终正寝。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