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熊孩子的下马威

豪门老公不回家?我含泪花光千亿

午后两点。

阳光刺眼。

廖晚晴端着大红袍站在楼梯口。

楼下大厅正中央。

五岁的寒宇穿着高定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寒宇。

寒家的小太子爷。

也是原书中把原主折磨得精神衰弱,最后导致原主发疯**的罪魁祸首。

他手里抓着那只明代青花瓷瓶。

瓶身在他手里晃荡。

张妈靠在墙角,双手抱臂。

几个年轻女佣缩在后面,探头探脑。

“坏女人!”

寒宇尖叫。

他盯着楼梯上的廖晚晴。

手松开。

啪!

瓷片飞溅。

一块碎片飞到楼梯口,落在廖晚晴拖鞋边。

“啊!”

佣人们惊呼。

张妈拍着大腿:“哎哟我的小祖宗!

这可是先生最喜欢的花瓶!

三百万啊!”

“这下可怎么得了!”

“**!

您怎么也不拦着点啊!”

矛头瞬间指向了廖晚晴。

寒宇昂着下巴。

他看着廖晚晴。

等着她尖叫。

等着她发疯。

等着她冲下来打他,然后他就可以顺势往地上一滚,哭着给爸爸打电话。

剧本他都写好了。

然而。

廖晚晴吹了吹茶沫。

抬脚。

跨过脚边的碎片。

哒。

哒。

哒。

她走下楼梯,绕过地上的狼藉,走到沙发边坐下。

放下茶杯。

拿起一本财经杂志。

周围安静得可怕。

寒宇脸上的笑僵住。

张妈张着嘴,忘了合上。

没骂人?

没尖叫?

寒宇冲过去,一把扯过廖晚晴手里的杂志。

嘶啦——杂志一分为二。

他把碎纸甩在廖晚晴脸上。

“我在跟你说话!”

““你这个坏女人!

哑巴了吗!

你聋了吗!”

纸屑落下。

廖晚晴伸手,掸掉衣服上的纸屑。

抬头看向张妈。

“扫了。”

张妈一愣:“**,这可是古董……碎了就是垃圾。”

廖晚晴拿起茶杯:“扎到小少爷的脚,你负责?”

张妈闭嘴,转身去拿扫帚。

寒宇冲过去,一脚踢飞刚聚拢的碎片。

哗啦。

碎片划过张**手背,渗出血珠。

“不许扫!”

寒宇站在客厅中央,指着所有人。

“我就要放在这儿!”

“谁敢扫我就让爸爸开除谁!”

佣人们低头。

没人敢动。

寒宇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砸向廖晚晴。

“坏女人,你怕了吧?”

“这个家是我的!”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给我滚出去!”

一只手伸过来。

半空截住他的手腕。

寒宇用力抽手。

纹丝不动。

他抬头。

廖晚晴看着他。

面无表情。

手劲很大,捏得他骨头生疼。

“闹够没?”

只有三个字。

音量不高。

寒宇脖子一缩。

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

廖晚晴松手。

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刚才碰过他的手指。

扔进垃圾桶。

“寒宇。”

“这个花瓶三百万。”

按照现在的物价,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

“你砸了,觉得很光荣?”

寒宇梗着脖子:“我家有钱!

爸爸有钱!

我想砸几个砸几个!”

“那是**的钱。”

廖晚晴靠回沙发:“法律规定,没有遗嘱的情况下,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子女也是。”

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这三百万,有一半是我的。”

她身体前倾,盯着寒宇的眼睛。

“你砸了我的钱。”

“我不高兴。

后果很严重。”

寒宇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李叔。”

***擦着汗上前:“哎,**。”

“记账。”

廖晚晴指着地:“三百万。

从小少爷每年的生日基金、压岁钱里扣。”

“扣完为止。”

***结巴:“这……先生要是知道了……他知道了更好。”

廖晚晴端起茶杯:“他不扣,就从我的赡养费里扣。”

“反正这婚迟早要离,这账迟早要算。”

她扫视全场。

视线落在寒宇身上。

“在这个家,谁损坏,谁赔偿。”

“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讲道理。”

“没钱赔?”

廖晚晴放下腿:“那就肉偿。

以后花园归你扫。”

“扫不干净,没饭吃。”

寒宇瞪大眼:“你敢!

我是寒家少爷!”

“你是个屁。”

西个字。

清晰有力。

***倒吸一口凉气。

“脱了这身衣服,离了**,你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廖晚晴声音平稳:“乞丐还要饭,至少还会说谢谢。”

你只会乱叫。”

“哇——!”

寒宇张嘴大哭。

他在地上打滚,声音尖利刺耳。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

张妈冲过来要抱:“哎哟不哭!

**乱说的,都是气话,都是气话……闭嘴。”

廖晚晴冷喝一声,眼睛看向张妈。

张妈动作停住。

廖晚晴看表。

“给你三秒。”

“把嘴闭上。”

“三。”

寒宇哭得更大声。

“二。”

廖晚晴起身。

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寒光一闪。

***腿软:“**!

使不得!”

廖晚晴拿着刀。

拿起一个苹果。

慢悠悠地削着苹果。

刀刃切入果皮。

沙沙。

沙沙。

声音不大,但在哭声中异常清晰。

寒宇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把刀。

又看着那个面无表情削苹果的女人。

看着连成一长串的果皮。

又看着廖晚晴的手。

他打了个嗝。

把哭声咽了回去。

大厅安静下来。

廖晚晴削完最后一刀。

切开苹果。

一半自己咬了一口。

另一半递给***:“李叔,苹果不错。”

***捧着半个苹果,手抖得像筛糠。

廖晚晴嚼着苹果,低头看地上的寒宇。

“这就对了。”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眼泪在我这不值钱。”

她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停步。

“那堆碎片,让他自己扫。”

“谁敢帮他。”

廖晚晴回头,扯了下嘴角:“我就剁谁的手。”

“我说到做到。”

没人敢说话。

寒宇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

第一次忘了撒泼。

回到房间。

廖晚晴关门。

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揉了揉脸。

演恶人是个体力活。

不过。

爽。

对付这种熊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手机震动。

廖晚晴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短信。

来自那个一年回不了一次家的便宜老公。

发件人:寒深凌。

今晚回家。

廖晚晴把手机扔到床上。

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回就回。

大不了离婚分钱。

拿着几千万赡养费,去海边买个别墅,养几只小鲜肉。

那日子,不比伺候这一大一小两个祖宗强?

她闭上眼。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