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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不同舟渡
再见陈鹤年,是在比武场的擂台边。
我们并肩而立,却相顾无言,只分别看着台上正在拼搏的两位小少年郎。
左边少年被一脚踹飞出去,看得我揪心,身边人却一眨不眨看着我。
“他叫凛儿对吗?”陈鹤年出声了,“很优秀。”
我这才偏了头,看了一眼右边的男孩,不走心地奉承。
“你的儿子也很优秀。”
他垂眸,眼神却无比复杂,“那也是你的儿子。”
我没说话,正欲离开,他却突然拉住我,指尖滚烫。
“阿渡,如果当年我没有逃婚,你是不是就不会去和亲,我们是不是就不会......”
“陈将军。”我挣脱开他的桎梏,凝视着水中倒映出的,华丽的可敦服。
回望过去的眼神平静到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去之事切莫再提,况且这世间,本没有如果之说。”
......
陈鹤年摩擦了一下指尖,感受着上面还残留的温度。
神色却是一片恍惚。
“数年没回来,京中就没有你想念的人事吗?”
他声音很沙哑,和从前变化极大。
相识多年。
我轻而易举就听出了他的话中意。
“没有,”我摇摇头,语气没有半点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宋家被满门抄斩,这里又有什么值得我怀念的?”
陈鹤年表情有瞬间的凝固。
此时天空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