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海，像投入无底的深渊。
我尝试在社交媒体上私信他，那些信息甚至没有被阅读的痕迹。
顾泽言的公司，屹立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区，
一栋高耸入云的科技大厦，玻璃幕墙折射着冰冷的光。
我站在大厦门口，脖子仰得发酸。
保安拦住了我，我的实习记者证在这里毫无作用。
我决定蹲守。
我在公司门口，像一个幽灵，守株待兔。
等待是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了几个世纪。
我看到他了。
顾泽言从大厦里走出来，身边簇拥着一群人，他依然是焦点。
我的心猛地一跳，快步冲上前去。
“顾泽言！”
我喊出他的名字，带着乞求和迫切。
他停住了脚步，眼神穿透人群，准确地捕捉到我的身影。
我以为他会停下来，会听我说，会给我一个机会。
可他只是蹙了蹙眉，眼神瞬间变得更冷。
他身边的秘书立刻会意，挡在我面前。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秘书的话语机械而客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阻拦。
顾泽言，他直接绕道而行，连一个侧头都没有。
他把我当成了那种缠着他的，无足轻重的疯狂追求者。
我的心，从高空坠落，摔得粉碎。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辱，这比直播间里的“小骗子”更伤人。
他把我当空气。
林薇，顾泽言公司的市场总监，那个大学学妹。
她看到我被秘书拦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记者，顾总日理万机，可不是谁都能见的。”
“公司最近项目很多，顾总每天行程都排得满满的，您还是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浓烈的敌意。
她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在顾泽言面前展示着她的存在感。
我感到了挫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我包围。
可我没有放弃。
我利用实习记者的身份，向电视台申请采访顾泽言的个人专题。
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电视台的公关部拒绝了我的申请。
“顾总不接受私人化采访，这是公司的规定。”
“苏记者，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顾泽言的资料，眼睛有些模糊。
他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