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间树：神陨渊
调水画的，干了以后会结成薄薄的一层，说话时会往下掉粉末。
居中的那个女子年纪最大，二十三四岁，身材比常人高大，肩膀宽厚，站在**中央像一尊雕像。她的眉眼刚毅，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一看就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她的手里握着一柄石刀，刀身是黑色的燧石，被打磨得极其锋利，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寒光。刀柄用兽皮缠绕，已经磨得发亮。
她面前的石台上，躺着一只白色的羊羔。
羊羔很小，刚出生不久的样子，四肢被麻绳捆住，侧躺着，浑身发抖。它的眼睛很大，黑漆漆的，湿漉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发出细弱的咩咩声，像是在哀求。
女子高高举起石刀。
“天神在上！”她高喊，声音清脆，穿透了沉闷的空气，在**上空回荡，“神陨之地部落，以血为祭，祈求天神庇佑！”
跪着的人群发出低沉的呼声，像潮水一样起伏。那呼声从最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往里传，最后汇聚在**下，化作一片嗡嗡的轰鸣。
石刀落下。
噗的一声闷响。
羊羔的血喷涌而出，鲜红的热血洒在黑色的石柱上，顺着刻痕往下流，流进那些古老的符号里，填满一道道沟壑。羊羔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跪着的人群爆发出更响的呼声，有些人开始哭泣，有些人开始颤抖，有些人仰起头，张开双臂，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暗了下来。
众人抬头看去。
远处的天空，一道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烟柱里隐隐有火光闪动，有沉闷的轰鸣声传来，像打雷，又像无数野兽的咆哮。那烟柱越来越粗，越来越近，遮住了半边天。
“敌袭！”有人喊道，声音都破了，“黑石部落的人来了！”
人群炸了锅。
跪着的人跳起来就跑，有人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发出惨叫。女人抱着孩子四散奔逃，孩子们吓得大哭。老人们跑不动，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有人往**上爬，想躲在石柱后面，被推下来。有人往河床方向跑，有人往山的方向跑，乱成一团。
**上的三个女子脸色大变。居中的那个握紧石刀，挡在两个妹妹前面，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烟柱。她
居中的那个女子年纪最大，二十三四岁，身材比常人高大，肩膀宽厚，站在**中央像一尊雕像。她的眉眼刚毅，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一看就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她的手里握着一柄石刀，刀身是黑色的燧石，被打磨得极其锋利，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寒光。刀柄用兽皮缠绕，已经磨得发亮。
她面前的石台上，躺着一只白色的羊羔。
羊羔很小，刚出生不久的样子，四肢被麻绳捆住，侧躺着，浑身发抖。它的眼睛很大，黑漆漆的，湿漉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发出细弱的咩咩声，像是在哀求。
女子高高举起石刀。
“天神在上！”她高喊，声音清脆，穿透了沉闷的空气，在**上空回荡，“神陨之地部落，以血为祭，祈求天神庇佑！”
跪着的人群发出低沉的呼声，像潮水一样起伏。那呼声从最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往里传，最后汇聚在**下，化作一片嗡嗡的轰鸣。
石刀落下。
噗的一声闷响。
羊羔的血喷涌而出，鲜红的热血洒在黑色的石柱上，顺着刻痕往下流，流进那些古老的符号里，填满一道道沟壑。羊羔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跪着的人群爆发出更响的呼声，有些人开始哭泣，有些人开始颤抖，有些人仰起头，张开双臂，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暗了下来。
众人抬头看去。
远处的天空，一道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烟柱里隐隐有火光闪动，有沉闷的轰鸣声传来，像打雷，又像无数野兽的咆哮。那烟柱越来越粗，越来越近，遮住了半边天。
“敌袭！”有人喊道，声音都破了，“黑石部落的人来了！”
人群炸了锅。
跪着的人跳起来就跑，有人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发出惨叫。女人抱着孩子四散奔逃，孩子们吓得大哭。老人们跑不动，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有人往**上爬，想躲在石柱后面，被推下来。有人往河床方向跑，有人往山的方向跑，乱成一团。
**上的三个女子脸色大变。居中的那个握紧石刀，挡在两个妹妹前面，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烟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