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内定冠军,去死

她仇富,她和她杀了富家女

她仇富,她和她杀了富家女 陈六己 2026-02-26 00:41:33 都市小说
明天陈百优要作为模范生当着全年级的面**,今天她杀了同班同学。

六月二号,周一,深夜十一点,陈百优赶上了回程的最后一班地铁。

地铁上人不多,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长发及胸的漂亮女生,也没人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梵克雅宝项链,Flowerlace 系列,价格百万元。

但这本属于另一个女孩。

一个小时前。

在卓千思家的别墅里,陈百优一花瓶砸死了卓千思。

首到鲜血蔓延到她脚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杀了人。

她双手颤抖地拨开卓千思脸上的头发,试探她的鼻息。

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

但身体还在微微**。

陈百优呼吸一滞。

明明上一秒,卓千思说的:“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还在耳边环绕,下一秒这个“被羊水分到上层的富家女”就死了。

卓千思当时还在炫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百优,你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吗?”

“十万?”

陈百优猜测。

“195 万。”

卓千思笑了,“所以你别再费劲练你的钢琴了,乐器是有钱人的玩物。

你知道获得这条项链的唯一渠道是什么吗?”

“努力?”

陈百优回答。

“不对。

是认命。”

卓千思夸张地笑了:“就连那个花瓶,把你身上所有的器官卖了,你都买不起。”

“百优,认命吧,你的努力,在别人看来像个笑话。”

几分钟后。

陶瓷花瓶碎了一地,陈百优突然意识到,单单这个花瓶,自己都有可能一辈子赔不起。

跨过卓千思的还在**的身体,她下意识地冲向梳妆台的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

很好,端正秀气,没有受伤,只是沾染了些血迹。

陈百优迅速用纸巾擦掉,还蹭了好几遍。

“脏死了。”

陈百优低语,校服上崩了一些血滴,现在是能热死人的三伏天,今天洗明天就能干。

这张脸可不能出事,明天是学校的期中表彰,她作为年级第一,还要上台领奖,以及跟同学们分享学习经验。

她叹了口气,靠在梳妆台边思考对策。

在她眼里,卓千思是毫无用处的米虫。

是没有能力,只是因为会投胎,才压她一头的废物。

现在怎么办?

报警吗?

那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这个废物没资格毁掉自己一生。

像她这种连琴谱都认不全的人,凭什么拿钢琴比赛的第一?

陈百优想着,愈发地恨。

她回过头,卓千思的身体己经不再**了。

陈百优俯身摘下卓千思脖子上的梵克雅宝项链,若不是卓千思的吹嘘,陈百优根本不会认识这个品牌。

她把项链攥在手心,上面是一个钻石大花,在卓千思口中,这条项链是“唯一的获得渠道是投一个好胎”。

陈百优拿着项链去洗手间洗了好几次,然后给自己佩戴上。

她家境一般,尤其是十岁那年弟弟出生后,更拮据了。

她对奢侈品根本没机会也没兴趣收集,但当她戴上了这条项链,她心中升起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这算不算是第二个渠道。

墙上的古董钟指向十点整,距离明早保姆进来叫卓千思起床,她还有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脱身。

不如先把她的**藏起来?

明早趁保姆还没睡醒时就出门?

这卓千思的父母常年都***,她暂时借读在本市的重点高中,等着说办好国籍,就接她过去。

大小姐有些叛逆,最近跟父母闹了点矛盾,赌气不联系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受自己**的母亲的影响,陈百优也常常在内心祈祷神明会站在自己这边。

正当她快有了眉目时,门砰的一声开了,她寻声望过去,不禁呼吸一顿。

“千...千思...”是卓千思家的保姆。

那个长相刻薄的中年女人吓得坐倒在地,第一反应是干呕,浑身颤抖。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她语无伦次的指着趴在地上的卓千思:“快...快...叫救护车...”陈百优如临大敌。

进门的时候,这个一脸刻薄相的保姆趾高气扬地让陈百优带上鞋套,因为她己经拖过地了。

现在如果处理不好,这个刻薄女人有可能毁了自己。

陈百优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伸手“啪”的一声按下床边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很好地融入了寂静的夜晚。

“阿姨,你冷静点。”

陈百优试图安抚保姆。

“不行...我得叫救护车...”保姆慌张的在身上摸索着手机。

她这一举动让陈百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傻子都知道叫了救护车的麻烦,她静静蹲下,捡起了最大的一块陶瓷碎片。

保姆终于摸出手机,就在这时,陈百优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

“虫儿飞...”婉转动听的铃声在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诡异,堂堂高中生的电话铃声居然用的是儿歌,陈百优有些脸红。

但这个电话必须接,是母亲打来的,之前有一次漏接了母亲的电话,被母亲好一顿说。

“喂?

妈妈。”

陈百优左手接通了电话,眼睛却死死盯着保姆,生怕她做出什么举动来。

而保姆也安静下来,看向陈百优这边。

“喂?

妈妈?”

陈百优己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那么突兀。

“陈百优!”

母亲在电话里尖声叫道:“你快快回来!

去超市里给你弟买奶酪棒,家里的吃完了!

快快快!

你弟非要吃!”

陈百优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里弟弟尖锐的尖叫声就差点刺穿她的耳膜,她连忙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揣进校裤口袋。

为什么要为那个智障花钱啊?

陈百优每次看到母亲尽力满足弟弟的要求,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放下电话,这才发现,保姆首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是陈百优?

那个第一?”

保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和善地点点头。

她是全校的模范生,连续三年的三好学生,是稳上清北的好苗子,再加上长得端正漂亮,让她很受欢迎。

“你化学竞赛拿了第一对吧,奖金是不是有 5000?”

保姆的话吓了陈百优一跳。

“你怎么知道?”

陈百优心中预感不妙,但声音依然沉着,她左手背在身后,握紧了花瓶口。

“你甭管我咋知道的,”保姆伸出手,声音有些变调。

“给我,不然我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