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破屋配破碗,我们来当乞丐吗

开局一个碗,我和闺蜜当乞丐

伍诗雅是被后脑勺一阵钝痛疼醒的,一睁眼没看见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倒先闻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泥土腥气的风——风还从头顶破洞里灌进来,刮得她后脑勺更疼了。

“嘶……谁拽我头发?”

她伸手一摸,没摸到自己染了半个月的奶茶色卷发,倒抓着一把枯黄打结、还沾着草屑的长发。

“不是我拽你!

是雨佳压我裙子了!”

旁边传来杨思怡的哀嚎,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差点哭出声——身上哪还有昨天闺蜜聚会穿的小吊带和牛仔短裤,只剩一件灰扑扑、打了七八块补丁的粗布裙,布料硬得磨得大腿生疼,裙摆还破了个大洞,露出的脚踝沾着泥。

刘雨佳最后醒,一睁眼就看见屋顶漏下来的光里飘着灰尘,她下意识摸口袋想掏手**120,摸了个空不说,手还碰到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脚边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上还沾着不明褐色污渍。

“不是……咱仨不是在KTV唱完歌,出门追跑调的外卖小哥,然后被一辆失控的小电驴带倒了吗?”

伍诗雅率先反应过来,扒拉着破屋的土墙站起来,墙皮簌簌往下掉,“这是哪个剧组的布景?

也太穷了吧,道具组扣工资!”

杨思怡抱着胳膊转圈,目光扫过只有一张破木板床、连个像样桌子都没有的“家”,越看越慌:“不对啊,我昨天穿的小白鞋呢?

现在这双鞋……鞋底都快掉了,还露脚趾!”

刘雨佳捡起那只破碗,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突然绝望地喊:“咱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话一出口,另外两人瞬间安静了。

伍诗雅冲过去扒着破窗户往外看——没有高楼,没有路灯,只有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远处隐约有个穿着短打、扛着锄头的汉子走过,那衣服样式,怎么看都像古装剧里的村民。

“穿越?”

杨思怡的声音都抖了,“那也该按剧本来啊!

我以前看短剧,女主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最差也是个有钱人家的丫鬟,怎么到咱这,就成了住破屋、穿破衣、只有一只破碗的难民?”

伍诗雅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但咱这开局也太离谱了吧?

以前看历史剧,朱**开局还一个破碗加一根打狗棍呢,咱仨就共用一个破碗,连棍都没有!”

“还不如朱**呢!”

刘雨佳把破碗往地上一放,盘腿坐下,“他好歹最后当皇帝了,咱这要是混不下去,不得**在这架空古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上的***、眼前的破屋、地上的破碗,再想想以前外卖随便点、奶茶随便喝的日子,突然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伍诗雅蹲在破屋门槛上,看着外面飘来飘去的蒲公英,突然拍了下大腿:“算了算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在这哭丧着脸**,咱得琢磨着好好活下去!”

杨思怡正对着破碗里的倒影揪自己打结的头发,闻言抬头:“活下去是没问题,但咱这大名在古代听着也太洋气了吧?

万一被人当成外乡人抓起来怎么办?”

刘雨佳摸着粗糙的墙皮点头:“对啊!

以前看剧里都说,取个贱名好养活,不容易招灾。

咱要不也凑个热闹,互相取个接地气的名儿?”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眼睛瞬间亮了。

伍诗雅第一个举手:“我先来!

杨思怡,你平时说话软软糯糯的,刚才还抱着胳膊喊冷,像只小绵羊似的,叫‘羊怡’怎么样?

又好记又贴你!”

杨思怡愣了愣,琢磨着念了两遍:“羊怡……好像还行,至少听着像本地放羊的!

那伍诗雅你呢?

你刚才蹲门槛上跟个**似的伸脖子往外瞅,叫‘伍鸭’吧!

又带你姓,又够贱!”

“伍鸭?”

伍诗雅下意识“嘎嘎”学了两声,自己先笑喷了,“行!

只要能活,叫**算啥!

那刘雨佳你呢?

你刚才搬那破木板床,跟头牛似的使劲,叫‘牛佳’再合适不过了!”

刘雨佳一拍手,差点把手里的破碗晃掉:“牛佳!

好!

咱仨这名字连起来,‘牛佳’‘伍鸭’‘羊怡’,不就是‘牛鸭羊’嘛!

刚好配咱现在这‘荒郊野岭破屋求生’,做牛做马讨生活的日子!”

三人互相喊了几遍新名字——“羊怡,递我下那根草绳!”

“伍鸭,别蹲门口了,进来看看能不能找块干净布!”

“牛佳,你再试试能不能把那破床挪近点,晚上睡觉能挡风!”

喊着喊着,原本的无奈和慌张都散了大半,反而觉得这带点自嘲的贱名透着股搞笑的劲儿。

杨思怡捂着嘴笑:“以前总说‘打工人做牛做马’,没想到穿越了,首接凑齐‘牛鸭羊’组合,把日子过成养殖场既视感,这也太接地气了!”

伍诗雅晃着脑袋接话:“接地气才好!

你看咱这破屋,这破衣,再配上‘牛佳’‘伍鸭’‘羊怡’,活脱脱就是村里最‘穷’但最热闹的‘三畜组合’……哦不,三姐妹!”

刘雨佳笑着踹了她一脚:“什么三畜!

是患难姐妹!

从今天起,咱‘牛鸭羊’就绑定了,在这架空古代好好折腾,争取早日告别破屋破碗,吃上一顿热乎饭!”

三人相视一笑,原本空荡荡的破屋里,第一次飘起了笑声——就算开局再难,有这俩活宝陪着,有“牛鸭羊”这搞笑名号顶着,好像这古代生活,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