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柴提笔,我以墨色定江山
:寒门书生,被辱离场,雨下得没完没了。,被雨水泡得发滑,泥点溅得人满身都是。我缩着脖子,攥着那卷被考官扔回来的考卷,指节都捏白了。,一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寒门书生。十年寒窗,起早贪黑地读,就盼着这次科举能考个功名,让过世的爹娘能瞑目,也让自已能不再受别人的白眼。,只换来考官一句冷冰冰的“寒门无贵子,滚出去”。“哟,这不是沈大书生吗?怎么,考卷被退回来啦?”,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柳文渊。他是京城有名的富家子弟,这次科举的热门人选,平日里最爱欺负我们这些寒门学子。,不想理他,只想赶紧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可他的随从却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在泥水里,浑身都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往衣服里灌,冻得我打哆嗦。
柳文渊蹲下来,用扇子尖挑着我的下巴,眼神里全是轻蔑:“沈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还想考科举?就你这破笔,怕是连好墨都蘸不起,也配写锦绣文章?”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笑了,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文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泥点,又踩了踩我掉在地上的考卷,语气更横了:“滚远点,下次科考也别来了,省得丢人现眼。”
他带着随从扬长而去,留下我一个人趴在泥水里。雨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伸手去捡那支陪伴了我十年的旧木笔——那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笔杆都已经磨得发亮,刚才摔在地上,还裂了一道细痕。
指尖碰到笔杆的那一刻,忽然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传了过来,顺着指尖钻进我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寒意。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去,那道裂痕里,好像有一丝墨色的光闪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紧紧攥着那支笔,心里冒出一个连自已都不敢相信的念头:这笔……会不会真的不一样?它能不能……帮我改写命运?
第一章:绝境逢生,旧笔通灵
跌跌撞撞地回到我那间破败的小屋,我把自已扔在硬板床上,浑身都疼,又冷又饿。屋外的雨还在下,漏雨的屋顶滴下来的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那支旧木笔放在枕边,就那么盯着它,脑子里全是贡院门口的羞辱。柳文渊的轻蔑,旁人的嘲笑,考官的冷漠,一遍遍在我眼前晃。
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寒窗苦读十年,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寒门子弟,就要被这样对待?凭什么柳文渊那种靠家里铺路、作弊上位的人,就能风光无限?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桌上的废纸,又握紧那支旧笔,蘸了点剩下的残墨,凭着一股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若有来日,必叫轻视我者,俯首称臣。
笔刚落下,我就愣住了。
纸上的墨迹,竟然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活过来一样。紧接着,我心里就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句话不是随便写的,而是一个承诺,一个即将要实现的承诺。
我心跳得飞快,又赶紧蘸了墨,写下第二句:今日之辱,他日必还。
墨迹又闪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写下了第三句:愿能查明科举弊案,还寒门学子一个公道。
这一下,墨光亮得刺眼,我甚至感觉眼前一花,好多零碎的画面突然闯了进来——贡院里面,有人偷偷把考卷换了,有人趁着监考不注意,传递纸条,而主考官就坐在上面,眼皮都不抬一下,假装没看见。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就像我亲眼看到的一样。我猛地放下笔,额头全是冷汗,手心也攥得湿漉漉的。
不是幻觉,这支笔真的不一样了。它能懂我的心思,能让我看到我不知道的事,能帮我实现我想做的事。
我又握紧了那支笔,笔杆上的暖意依旧,那道裂痕里的墨光,好像也更亮了些。刚才心里的委屈和绝望,一下子都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的火气,一股不服输的劲。
柳文渊,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权贵,你们等着。
从今天起,我沈砚,就以这支笔为刃,以墨为锋。你们欠我的,欠所有寒门学子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这天下的棋局,以前是你们说了算,从今往后,该我来下了。这大好江山,我沈砚,定要凭这支笔,亲手定下来。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一缕微光从云层里钻出来,落在我手中的笔杆上,墨色流转,映得整个小屋都亮了几分。